殺個徹徹底底!

這一刻,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現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在此時,似乎都停止了呼吸。

唯有寧紫殘魂碎裂之前,發出的那道悲愴的哀嚎,隨風緩緩飄散。

其中,帶著濃濃不可置信。

似乎,她不敢相信,葉秋真的敢殺她!

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當著劍院一群人,當著執法長老的麵,殺她!

但,無論她如何不信,隨著那最後一縷聲音散去,她的痕跡,還是被徹底抹去。

消失!

“你……”現場久久的沉默,隨之,那劍院白衣老者猙獰咆哮。

氣的臉色漲紅,身軀發抖,雙目之中噴出了殺人一般的血光。

葉秋卻收起腳掌,淡定從容,無視他,直接看向執法長老紀偉。

紀偉眼皮一跳,說實話,他現在想跑了。

葉秋牽扯很大。

劍院也不好惹。

這糟心事,他真的不想參與。

可惜,葉秋冇給他機會:“學院法,三十二條,坑害,殘殺同門者,死罪!”

“這些劍院弟子,無法無天,闖到我家裡對我下殺手,他們已經罪無可恕!”

“一群人打我一個,我被逼無奈反手,這叫正當防衛。”

“冇錯吧?”

葉秋看著紀偉,眼看老頭子還真要說話,葉秋先一步打斷:“肯定冇錯。”

紀偉:“……”

葉秋繼續道:“我生命嚴重受到威脅,以至無法控製,下手反殺,這叫防衛過當。”

“合情合理。”

“冇問題吧?”

紀偉愣了足足三秒,才張開嘴巴,但冇說出聲音,便再次被葉秋擋住:“你閉嘴,讓他說。”

紀偉:“……”

他側頭看向劍院白衣老者。

老者神色早已經猙獰,氣急敗壞的咆哮:“牙尖嘴利,一派胡言。”

葉秋擺手打斷,再次看向紀偉:“他真的不懂,還是你說吧。”

紀偉:“……”

我他麼也不懂啊!

劍院白衣老者怒吼:“即便他們有錯在先,你也冇有執法權,你殺人,便是死罪,罪無可恕!”

葉秋道:“那你殺我啊?”

老者轟的一步踏出,殺氣四射。

葉秋紋絲不動,淡淡道:“難道你有執法權?”

踏出的步伐猛地一頓,白衣老者的殺氣,以一種可怕速度快速散去。

心中咯噔一跳。

糟了!

葉秋笑了:“看到冇,我隻是刺激他一下,他便要直接殺我,而我,被劍院一群人圍攻,生命受到嚴重威脅,我難道不能還手?”

“我冇有執法權,所以,我就要束手待斃,讓他們殺了我,然後再上報,等著維權?”

“這合理嗎?”

“把大家當傻子嗎?”

“還是說,隻有你劍院能夠越過執法院,為所欲為,我們這些小弟子,不行?”

“萬法學院,屬於劍院了嗎?”

老者臉色難看,袖袍下的拳頭哢嚓一握,指甲嵌入掌心血肉內。

一旁,唐無雙大步走出:“按規矩,你……”

“快把狗嘴閉上吧!”不等他說完,葉秋直接打斷他:“按規矩,你之前截殺我,已經是死罪了,你先去死一個再說。”

唐無雙臉色漲紅,眼神猙獰,但,無言以對。

葉秋再次看向紀偉:“看到冇,劍院一群人,都無言以對了,他們自己都知道自己冇理。”

“我宣布,葉秋正當防衛,無罪釋放。”

劍院:“……”

紀偉:“……”

劍院白衣老者氣的差點罵娘,他指著葉秋:“你已經占據上風,為何還要不依不饒,追著殺人?”

葉秋忽然怒道:“我他麼殺了你劍院的人,他們都死了,都已經屍骨無存了,你為何還要追著我負責?”

老者:“……”

他握拳,再握拳,咬牙,再咬牙:“你當眾殺寧紫,還當著執法院的麵殺人,這就是知法犯法。”

葉秋笑了:“方才大家都看到了,是你刺激我,威脅我,我一個孩子,才十幾歲,我害怕,失足踩死了寧紫。”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威脅我,我絕不殺寧紫,都怪你!”

老者:“放屁!”

葉秋:“不信再試一次?”

老者:“……你媽的!”

葉秋:“你媽的!!!”

全場:“……”

風過無聲,但人群有人捂著嘴,臉色憋紅,似乎想要笑,又不敢笑出聲。

劍院那位白衣老者,卻是被氣的渾身都在哆嗦,險些嘔出幾兩血。

你他媽怎麼這麼混賬?

想來想去,他看向紀偉:“你身為執法長老,這事該如何處理?”

紀偉心中大罵,我處理你大爺,你都被他懟的無言以對了。

找我乾嘛?

他思來想去:“事情不明,我做不了主,隻能去請院首。”

白衣老者道:“那便請執法院首。”

紀偉道:“院首大人不在。”

白衣老者:“什麼時候回來?”

紀偉:“你等著便是。”

白衣老者:“……”

葉秋看著紀偉:“執法大人英明。”說完,對著紀偉眨巴一下眼睛。

紀偉:“……”

伴隨著,劍院之人,齊齊捏拳,眼神冰冷的註視著紀偉。

你們相互勾結!

紀偉:“……”

你祖宗啊!

“我龍族的債,可等不到你們的院首大人!”也在他們無言以對時,一群人再次走來。

隨著這些人出現,現場的氣氛立刻壓抑起來,空間變得沉重無比。

隱隱有著龍吟之聲,在眾人耳邊炸開。

為首之人,身著羽衣,眉目端正,隻是神色冰冷的近乎可以掉下冰渣子。

真龍一族,

太子,敖烈!

葉秋目光看去,隨後掃過劍院那些人,心中,忽然就恍然大悟了。

原來如此!

難怪,這些日子一直風平浪靜,今日劍院便大動乾戈了。

原來,是為了龍族。

敖烈邁步向前,眼神鎖定葉秋,越發沉重,伴隨著真龍威壓籠罩而去。

可惜,葉秋站在當場,在這真龍威壓下,紋絲不動。

敖烈蹙眉,繼續向前,威壓很大,伴隨著真龍咆哮。

葉秋笑了。

敖烈:“……”

他為真龍太子,真龍一族血脈最為純粹者,即便是他父王,血脈潛力比起他,都差了一絲絲。

然而,他的真龍威壓,對葉秋,冇有一點作用。

這小子,身上,帶著秘寶。

絕對是!

不然,以他的修為,哪怕是不同尋常,也不可能扛住真龍威壓!

反複嘗試,冇有效果,敖烈無奈放棄,但臉色卻是更加難看了。

“你殺了敖衝,這件事,必須給我真龍一族一個交代!”

葉秋不動聲色:“證據呢?”

敖烈道:“你在拍賣會上,與敖衝起了衝突,當夜,敖衝死了。”

“還有人聽到你說,要弄死敖衝。”

葉秋:“所以呢?”

敖烈道:“證據確鑿!”

葉秋又笑了:“所以,有人說,便代表我做了?”

敖烈剛要說話,葉秋道:“草尼瑪!”

敖烈臉色猛地猙獰。

葉秋:“還草。”

敖烈:“……”

葉秋盯著他:“按照你那個神奇的邏輯,是不是我說了,便代表我做了?”

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