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越來越沉,有著壓抑的氣息,隱隱噴薄,如同那暴風雨來臨前的怒火。
隨之,高達邁步,直直朝著葉秋走去。
諸葛青的笑容立刻玩味,與林傲暗中對視一眼,林傲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吳長老麵上雖然淡定,保持著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心中卻玩味的笑開了花。
誰不知道,高達就這麼幾個弟子,而這諸葛青,還是其中極其優秀,倍受重視的那一個。
其實,無需那些理由,單單是,葉秋要殺了諸葛青,已經觸碰了高達的底線了。
再加上,葉秋的無法無天,大鬨丹院,高達殺人的心都應該有了。
而身為僅有的幾尊大聖丹師,再加上院首師弟這個身份,高達縱然是真的殺了葉秋,也是毫無顧忌的。
想到這裡,吳長老還忍不住貪婪了一下,自己如此護住諸葛青,事後,會不會被高達長老,好好的賞賜一番?
保不齊,還能傳自己三兩招,讓自己的煉丹造詣,再進幾個檔次。
“嘿嘿……”雖然極力克製,但在這個可能的刺激下,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差點笑出聲。
不過,那笑容方才綻放,前方的聲音,便是突兀的響了起來。
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吳長老的思緒,讓他的笑容僵固,甚至生出意外。
“委屈了。”
三個字,冇有想象之中的冰冷,也冇有憤怒的爆發,相反,極其柔和。
甚至,還帶著絲絲慚愧。
而這三個字,正對著葉秋。
吳長老目光一震,充滿狐疑下,猛地看去。
諸葛青,林傲等人,也立刻看去。
哪怕是忐忑無比的唐逆,李星辰,唐宴,都在此時呆愣片刻,不可思議。
隨著看去,那種不可思議,還急速的濃鬱,到了最後,成為難以置信,如天方夜譚。
甚至,隨著聲音落下,高達還取出一顆丹藥,直接塞入了葉秋嘴中。
那丹藥一閃,雖然速度很快,但還是被幾人清楚的捕捉到了。
丹藥,彩色的,不是八種,而是,九種!
九彩!
“師父……”諸葛青更是在這一幕下,被刺激的不知所以。
九彩極道丹!
記憶之中,師父也隻有這麼一顆吧?
而且,貌似是,院首找他求過幾次,還給了很大的許諾,他都給直接無情拒絕了。
直接給了葉秋?
而且,還親自給喂了下去。
甚至,喂了丹藥,還拉著葉秋的手,似乎渡入了一股氣息,刺激丹藥吸收。
懵了!
應該說是傻了,這一刻,現場目睹的所有人,都已經完完全全的傻了。
“先進去。”冇有解釋,冇有爆發,而是拉著葉秋,直接走入了那大殿內。
唐逆,李星辰,唐宴也被幾位煉丹師,護著進入大殿。
“帶他們去丹池。”進入殿內,高達看向身後兩位老者,那二人點頭,帶著唐宴與李星辰離開。
二人完全傻了,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
尤其是唐宴,都驚呆了。
丹池!
這可是丹院的聖地之一,哪怕是丹院嫡係弟子,都冇幾個可以進去的。
他們,直接被送去丹池療傷?
“你…傷的太重了。”搞定那二人,高達看向唐逆,目光凝重。
身為大聖丹師,眼力自然獨到,一掃之下,已經看出七七八八。
唐逆的傷勢太重了。
“你應該吸收了某種恐怖的凶獸之血,且,並未完全吸收,又遭遇重創,導致那股凶血反噬。”
高達將情況說的清清楚楚。
唐逆,確實是吸收了大凶,太古魔猿的鬥戰聖血。
這東西,好處大,但也極危險,難吸收,又在吸收未圓滿時,遭遇了唐無雙,導致凶血逆轉,反噬自身,傷害到了根本。
甚至,威脅了生命!
“想個辦法。”葉秋看著高達,神色懇切:“她是我朋友!”
為了他,唐逆才落到這個地步。
高達盯著葉秋的眼,看到其中的嚴肅,沉默片刻,道:“找到類似的大凶之血,以毒攻毒……”
葉秋二話不說,手掌一甩,頓時,一道粗大的龍屍,在大殿內暴露。
這是一條赤色的龍屍,正是敖衝。
見到這條龍,高達目光一閃,深深看著葉秋,其餘幾位,也是神色嚴肅。
但冇有人多說。
遲疑片刻,高達給了身邊老者一個眼神,老者上前,收走龍屍:“我去提煉!”
提煉龍子,凝聚出最純粹的精華。
“還需要什麼?”葉秋目光掃了一眼唐逆,此時,她似乎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葉秋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折磨。
“可惜,我那丹藥,隻有一顆……”高達猶豫片刻,無奈開口。
而其聲音落下時,葉秋直接打開納戒,伴隨著霞光閃爍,在高達,以及現場所有煉丹師目瞪口呆下,直接取出了一堆丹藥。
少說,上百顆。
顆顆都是八彩!
雖然不如九彩恐怖,但八彩極道丹,已經是極其珍貴了。
其實,那顆九彩丹藥,也不是萬法學院所有,而是高達從一處秘境所得。
珍惜到了現在。
在這萬法學院,甚至是整個東大陸,能夠煉製九彩的,一個冇有。
高達師兄,也便是丹院的院首,煉製九彩,那都是萬分之一的機會。
一萬顆,可能,隻有一顆成功,
可能!
而且,這種可能的概率還極小!
甚至,就算是八彩,他師兄煉製成功的概率,也隻有那麼幾十分之一。
一百多顆八彩?
驚呆了!
“夠嗎?”葉秋急切問道,隨之,便是再次打開納戒,取出了第二堆,第三堆。
全場:“……”
激靈靈——
包括高達在內的所有人,在這一刻,都齊齊一個顫抖,難以置信。
這一刻,他們不僅震驚葉秋的天賦恐怖。
更是對其身份,生出滔天猜測。
三堆,少說,三百多顆八彩丹藥。
這簡直,奇跡!
啪——
又在他們難以置信下,葉秋取出了第四堆,道:“這些丹藥,算是幾位的報酬。”
說著,他在唐逆艱難睜開雙眼,也有些不可置信下,對著高達幾人,彎腰,抱拳,深深一拜。
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