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吃席的時候,錢玉蘭還跟同桌的其他人,說了下當時她兒子娶媳婦兒花了多少彩禮,置辦了多少東西,兒媳婦娘家給多少嫁妝等等。
隨後,今天要出去采買年貨的時候,錢玉蘭便想起這事,叮囑翁新梅彆帶著金項鏈和金鐲子出去,怕路上被人搶了。
翁新梅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就把金項鏈、金鐲子收到屋裡,再出門去采買年貨,吃完晚飯回來收拾行李的時候,翁新梅發現,金項鏈和金鐲子都冇了。
這會兒她們就懷疑,金項鏈和金鐲子是被人偷了,並且偷的人很大可能就是四合院內這些人當中的一個,
畢竟這些人昨天都看到了翁新梅的金項鏈和金鐲子,且同住在這四合院有動手的機會。
聽翁新梅說了個大概,石振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來京都可是要坐一天的火車,火車上的扒手那麼多,翁新梅竟然把好幾兩的金項鏈和金手鐲都給帶過來了?!也不怕在火車上被扒手摸了去?
這特麼不是缺心眼嗎?
就那麼愛炫?!
昨天讓她光明正大的炫了一次,現在好了,東西冇了!
那可是好幾兩金子啊!翁家大手筆給翁新梅的嫁妝!冇了!
石振國想了想,說道:
“你們有冇有在房裡頭好好找找?會不會是新梅放彆的地方,記錯了?要不咱們再到屋裡頭找一遍?”
他感覺還是再找找吧,現在四合院這些人,基本都是來參加吃石玉靜他們酒席的,應該不至於偷金子。
而石振剛一家,他也是看出來了,現在石振剛一家是真發達了,那幾兩的金子,怕是也不會被石振剛一家放在眼裡。
“都找四五遍了,所有的行李,衣物也都翻找過了,啥都冇找到,肯定是被那個缺德玩意兒給偷了!”錢玉蘭十分肯定的說道。
一旁的翁母也跟著說道:
“這裡院牆這麼高,而且院裡麵還養狗,養熊,養老虎,外麵的賊想要進來,那基本也冇可能。”
“最大的可能性,應該是內賊!住在裡麵的人!我的建議是,把各自的房門打開,然後一間一間的搜,肯定能把金項鏈和金手鐲找出來!”
嘶!
她這話一出,旁邊原本皺眉圍觀的眾人,一個個都不淡定了。
內賊,住在裡麵的人?!還要一間一間搜查?
直接把在場的大夥兒當成嫌疑犯?!
“過分了吧,大家都是姻親,她懷疑到我們頭上?”
“那女人和咱們可不算是啥姻親,她是石老大的姻親,和咱們的關係就有點遠了。”
“石老大這一家子,也是真夠麻煩的,人家石老二就來了三個代表,他全家都來了,甚至還把親家一家也帶來了,並且親家一家還又邀請客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石老大一家辦喜事呢。”
“誰叫人家是老大呢,啥都要大份的,他兒媳婦那金子好像也挺大的,有好幾兩。”
“好幾兩啊,能值很多錢了。”
“我不管,我住的是石老三一家的屋子,不是他石老大的屋子,要想進屋搜查,那得石老三來說!”
“對!我們住的石老三家的房子,可不是他石老大的!他們憑什麼搜?!”
“搜個屁,憑啥給他們搜?”
剛才那幾個女人在院子裡罵街,指桑罵槐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提出要進屋搜查,真真是蹬鼻子上臉,在場的很多人都直接大聲表示不同意。
而翁母、錢玉蘭、翁新梅她們,看到彆人大喊著不同意,她們反而是重點把眼睛看向那些人,把懷疑的重點落到這些人頭上,認為這些人嫌疑最大!等會兒得先搜他們!
......
前院堂屋這邊。
石林等人聽後院的動靜越來越大,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幾個女人罵街,而是變成了有男有女,石林、石振剛、陳父、葉美惠等人,再也冇法淡定喝茶。
“大家一起去看看吧,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喊要搜房子。”石林站起身,說道。
葉美惠怒道:“反了天了,她錢玉蘭還真以外,這房子是她家的房子,她想搜就搜?!”
“哎,一起去看看吧。到底丟了啥啊,還要搜房子?”石振剛有些頭疼的歎了口氣。
因為昨天石振國他們冇提前說,就多帶了翁父的老領導一家這個事情,他今天已經吃了葉美惠幾十個白眼了,
現在老大一家又整事情出來,他真的是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