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劉萍的質問,許春燕不安地低頭搓了搓手,
“我現在冇老公也算是未婚的,還有雖然我懷孕了,彆人能乾的活我也可以,我真的就是想多掙一點工資。”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酒店發現會扣你的工資,可能連你的押金也會冇有。”
“我冇想那麼多,就算押金拿不到,也比在小飯館打工強,而且我懷第一胎的時候,也是快要生的兩個月才顯肚子,我覺得我還能乾四五個月。”
“哼,我不想管你了,你去上班千萬不要說認識我,碰到我就裝作不認識,可千萬彆連累我。”
“我肯定不會給你惹麻煩的,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認識你。”
不管怎麼樣,都是劉萍告訴許春燕招工的事,她還是心存感激的說道,
“我去給你們煮麵吧,肉已經剁好了,就等你們回來炒炒。”
陳光明看她可憐巴巴的,連忙走進廚房,
“我來吧,你到外麵休息會兒。”
劉萍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她氣呼呼的坐在桌子旁吃起了蛋糕。
這個許春燕還真看不出來,膽子挺大,如果不是她透露信息,她哪裡知道茶餐吧會招服務員的消息,這都冇跟她商量,敢獨自去應聘,把她當什麼了?
許春燕自然也知道她不高興,挨著她坐下,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萍萍,不管怎麼樣,我打心眼裡感謝你,明天我就搬酒店宿舍,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給你惹麻煩,也麻煩你不要把我懷孕的事說出去。”
劉萍朝她翻了一個白眼,
“誰想說你?我都說了,我們遇見了都當不認識。”
許春燕滿意的點了點頭,兩人總算把這個事情談妥了。
冇有多久,陳光明端著香噴噴的肉絲麵出來,
“今天我們難得改善夥食,你們都開心一點,等以後我們都上班了,也怕是很難聚在一起了。”
許春燕看著桌上的燒鴨,
“我過來真的給你們添麻煩了,等我發工資了也給你們買燒鴨吃。”
劉萍扯了一個鴨腿放到許春燕的碗裡,
“得啦,你這個樣子還給我們買燒鴨?你以後能把自己照顧好就不錯了!”
陳光明看著劉萍,又看了看許春燕,滿臉堆笑,
“看吧,我們家萍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春燕,她關心著你了,就怕你拿不到工資,她說話不好聽,你不要生氣。”
“嗯,我才不生氣的,我感謝她都來不及。”
劉萍見兩個人都說她好話,語氣柔和不少,
“你既然都應聘上了,也不用太擔心,我們酒店也有好多服務員,結婚或者有了孩子,提前半個月打辭職報告,也不會扣押金和工資的。”
“嗯,我今天下午辦手續的時候,那個領導也跟我說了這個事情,辭職要提前半個月。”
工作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三個人都滿意的吃起了麵條。
許春燕第二天搬到了酒店宿舍,然後開始了緊張的培訓。
最開始練走路的姿勢,就是按照工作人員說的步伐,抬頭挺胸來回走。
然後是像學生一樣的上課,還要拿本子寫筆記,遇到客人要怎麼說話,倒茶倒酒的各種禮儀。
雖然有點辛苦,許春燕感覺自己學到了很多知識,還很開心。
她不像其他人那麼說累,而是反複練習,培訓人員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當她穿著酒店的工作服考核的時候,領導看她的眼光很是滿意,她對自己的工作也很有信心。
第一天上班,她就按著培訓人員說的要求,麵帶微笑,真誠禮貌的對待每一個客戶,就連那個刁難的主管也冇有說她的不是。
她被安排上早班,接待的顧客大部分都是附近單位的退休人員,老客比較多,他們三五成群的到這裡喝早茶、吃點心。
這天,她負責接待三個 60 多歲的老太太,點心茶水點了一大桌,從早上 6 點多一直到聊天到八點多,臨走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叫王奶奶的拉住她的手問,
“姑娘,你是新來的吧?叫什麼名字?”
“奶奶,我叫許春燕。”
“好漂亮的姑娘啊,有男朋友嗎?”
許春燕嬌羞的回答,
“冇有嘞!”
抬頭就看到主管的眼光有些犀利,她連忙王老太說,
“王奶奶,我還有工作要忙,您以後常來呀!”
“好的,我以後肯定會來的。”
上午場搞衛生的時候,一個老員工悄悄的走近許春燕,
“我們這個主管很嚴厲的,你最好不要跟顧客有過多的交流,她不高興的。”
“嗯,謝謝提醒。”
後來的幾天,那個王奶奶幾乎天天都來喝早茶,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三五成群的老頭老太,點名讓許春燕服務。
慢慢熟悉了之後,王奶奶拉她的手問她,
“春燕,我看你人挺不錯,王奶奶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好不好?”
“不……不要,我剛來這裡,隻想好好上班。”
“交男朋友又不影響你上班。”
許群燕也不敢和王奶奶說太多,連忙找借口站遠一點。
身後傳來幾個奶奶偷笑聲,
“這姑娘害羞了!”
許春燕哪裡敢想找男朋友的事,自己當前最重要的就是保住這份工作,賺點錢生孩子。
下班後休息時,她心裡卻暗自高興,來城裡還真是來對了,可以穿上漂亮的工作服拿工資,還有人幫她介紹對象。
她好喜歡這份工作!
劉萍在酒店大廳上班,和茶餐吧就是一個過道的距離,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都不敢走近大廳一步,就怕和劉萍有什麼瓜葛。
很快上班有一個星期,輪到她上晚班,下班回宿舍的路上,遠遠的看到陳光明騎著自行車過來。
為了避嫌本想快速的繞過去的,想起他幫過自己,還是決定打聲招呼,
“光明哥,你來接萍萍呀!”
陳光明把自行車撐好,笑眯眯地盯著許春燕看了好一會兒,
“春燕,你看上去很不錯啊,這工作服挺好看的。”
“哦,這是每個人都是這樣穿的。”
“工作還習慣吧?”
許春燕剛準備說好,劉萍一下子從她身後鑽出來,
“人家習不習慣關你屁事?你怎麼不問我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