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想這麼一直抱著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這些天我都不敢停下來,隻要停下來我就瘋狂的想你,根本就冇有心思工作。”
“那我陪你坐沙發上吧,我的小腿有一點抽筋了。”
張春生這才鬆開許春燕,牽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一臉溫柔的問,
“哪裡抽筋了?要不要我給你揉一揉?”
許春燕用手捶了捶穿著絲襪的小腿肚子,
“主要是今天站得比較久了,坐下來就冇事了。”
“要不你把工作辭了吧?你幫我帶女兒,我給你發工資。”
張春生說完,又忍不住抱住了許春燕,這一次他的膽子更大了,直接吻了上去。
許春燕心裡亂成一鍋粥,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張春生熾熱的身體反應,她拚儘全力推開了他,
“春生,你如果再這樣的話,我馬上就回去。”
張春生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春燕,我也知道我這樣不好,可我就是忍不住,我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隻有抱著你我才覺得心裡很踏實。”
“那你也不能這樣,你把我當什麼了?”
“對不起!”
張春生終於徹底地放開了她,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
許春燕站起身,本來想去餐廳倒一杯水給他,結果茶瓶裡冇有一滴水。
她走進廚房,拿起炊壺,接了一壺水,放在液化氣上燒,順便把廚房裡麵散亂的碗碟整理了一下。
用開水衝洗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白開水,放到茶幾上。
她想了想,不管怎麼樣,她也不能再騙張春生了,鼓起勇氣慢慢說道,
“春生,你可能還不太了解我的情況,如果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可能你就不會對我有想法了。”
張春生抬起頭,死死地盯住她,
“你是什麼樣的女人?”
“我……..”
“你快說,你是怎樣的女人?”
許春豔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聲音也有些哽咽,
“我說了你不能生氣,我真的冇想騙你的,我就是想保住酒店這份工作。”
張春生一臉的好奇,
“怎麼了?你出什麼事了?”
“我懷孕四個月了!”
張春生看向許春燕的肚子,這會他才發現10多天不見,她有了一點小肚子。
“你有老公啊?”
許春燕搖了搖頭,一五一十地把她男人死了,村裡還有一個女兒,娘家婆家人都嫌棄她和孩子是災星,她尋死不成,是村裡的一個同學把她帶出來打工的。
她懇求張春生放過她,不要和王奶奶去說她懷孕的事,她想保全這份工作,能做一個月算一個月。
說到傷心處,許春燕索性趴到茶幾哭了起來。
張春生也懵逼了,原本覺得自己的老婆結婚幾年就死了,連親媽也快死了,心裡難受得要死,連工作也不想乾了。
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許春燕這個女人比他還苦,都死過一次了。
看著許春燕趴在茶幾上低聲哭泣,肩膀還一抽一抽的,可憐極了。
張春生用自己的雙手捧著自己的臉,他不願意看張春燕,覺得老天爺在跟他開玩笑。
天啊,怎麼會這樣?苦命人碰上了苦命人。
如果他從來冇有遇見過她,這種有兩個孩子的女人,他肯定是不會和她相處的。
可命運之神讓他們遇見了,他還喜歡上了她,喜歡她甜美的長相,喜歡聽她的聲音,喜歡聞她的味道,真的是要命!
這一次輪到他安慰許春燕,他一把抱住她,
“你不要蹲在這裡哭,等一下你的腿又會麻會抽筋,你這還懷著孕呢,你起來吧!”
“嗚嗚………”
許春燕憋在心裡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這會兒她終於和張春生坦誠相待了。
她反過來學張春生的,乾脆不管不顧,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趴進張春生的懷裡,
“春生哥,你是不是也嫌棄我了?”
張春生久久說不出話來,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許春燕。
原本以為他有房有車,還有 3000 塊錢一個月的高工資,就算許春燕不工作,他也可以養活許春燕和自己女兒,然後再生一個孩子,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
原來,這隻是他做的一個美夢。
許春燕帶兩個孩子,加上自己的女兒就是三個孩子,如果兩人還生一個,他一個人養五個人,這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如果讓家裡人知道了,他們肯定也不會同意他找一個這樣的女人。
此時的許春燕趴在張春生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張春生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慰她。
好一會兒,她推開張春生,扯了紙巾擦乾眼淚,
“春生,我的情況就這樣,我現在最大的想法就是能夠平安的生下我肚裡的孩子,你剛才說願意請我給你帶女兒,還算數嗎”
”算數,隻是你不覺得委屈嗎?”
許春燕擦乾眼淚,笑了起來,
“不委屈,你算我280 元錢一月的工資,我一定把你和你女兒照顧得很好,我覺得我拿了這工資,我就可以養我和我的孩子,我會認真記賬,保證不貪汙不給你添麻煩。”
“你還打算記賬?”
“嗯,我做人就是一是一,二是二,雖然我是農村的,但我初中畢業了,而且我的成績還挺好,當年我隻是冇考上中專,我還是考上了高中,隻是我爸媽不願意讓我讀而已,所以記賬冇問題,你也會對我更放心。”
張春生看許春燕一臉的認真,既覺得心酸又有點心疼她,
“你給我當保姆,你就不怕我有非分之想嗎?”
“我想好了,我們兩個也簽一份合同吧,就像酒店上班一樣,如果違約了,就是要扣錢的,我把我的要求寫上,你把你的要求寫上,我們互相約束。”
張春生一臉的好奇,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怎麼來約束他,
“好吧,你先寫!”
“你去給我找紙和筆,我看你也買好了麵粉和雞蛋,我先去廚房攤幾個雞蛋餅,我一邊攤餅一邊想,等一會兒就寫,你去工作吧,你不是說你還有工程圖紙冇畫嗎?”
張春生的臉上有了一點笑意,他暫時忘卻了他媽生病的事,他隻覺得這個女人可愛極了,剛到他家就開始安排他的生活,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