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生看許春燕的時候,臉上儘是餘情未了的表情。
而陳光明看劉萍,卻像看見仇人一樣。
劉萍心裡很不舒服,眼睛掃了一眼屋裡,就瞟見廚房門口擺得整整齊齊的兩個冰箱。
自己結婚的冰箱和張春生家的冰箱全部都到了這裡,她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陳光明,你憑什麼把我們結婚的冰箱放到這裡來,還有張哥的冰箱,春燕,你也好意思搬過來?”
“我房子都退了,我買的東西我想怎麼處置?難道還要你管?”
“這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共同財產,你不跟我商量,就隨意處置,你太過分了。”
“呸!你一個偷人的女人還好意思要我買的東西?你明天不把彩禮錢還給我,休想我跟你去打離婚證,我拖都要拖死你。”
劉萍氣的跺腳,
“陳光明,你怎麼可以變得這麼心狠?”
“你敢給我戴綠帽子?還反過來說我心狠,你不覺得好笑嗎?我存了兩年的工資給你家送彩禮,結婚不到一年,你就給我找男人,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好欺負的,我可是還要拿著彩禮去討老婆的。”
“你是不是想娶春燕?”
“我要娶誰關你屁事?”
“陳光明,你說話客氣一點,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們兩個關係好的時候,你也是喜歡春燕的,我們兩個之間不存在誰對不起誰。”
“你都懷上了彆人的孩子,還這麼理直氣壯,你這個女人臉皮可比城牆還厚。”
劉萍很不服氣,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有冇有喜歡許春燕?”
“我喜歡誰,還跟你有關係嗎?”
“如果你以後娶的是許春燕,說明你們之間早就有感情,我和張哥兩個人冇有對不起你們,這兩個冰箱,還有洗衣機我都要搬回去。”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不管我在不在這裡,你們敢來搬一個試一下,看你們的手還要不要?”
“陳光明,你不要得寸進尺,不要以為我們冇報公安,你就敢無法無天,你和春燕現在比我們還像兩口子,你心裡冇點數嗎?”
許春燕實在忍不住了,
“劉萍,光明哥雖然在這裡幫我搬家,我們兩個可是清清白白的,連手都冇有碰過,你可不要誣陷我。”
劉萍把嘴一撇,
“春燕,你心裡也是冇點數嗎?張哥和你在一起,你把他當過自家男人心疼嗎?你心裡想的全是你家倆孩子和你的麻辣魚,
你讓他一個人醉酒,流落街頭也不管,你還好意思要他的東西,這一年來,他的工資全部交給你,你可攢了不少私房錢吧?”
劉萍還想繼續說,張春生一把走上前想攔住她,劉萍甩開他的手,
“張哥,我又冇有說錯,為什麼不讓我說。”
劉萍得意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跟你說,我現在可是有了張哥的孩子,他之前存在你的這裡的錢,以後都是要用來養孩子的,我知道你有記賬的習慣,你把記賬本拿出來,看看還餘了多少錢,今天就當麵結清了吧。”
許春燕冇想到,劉萍破壞她和張春生的關係,還能夠這麼理直氣壯,
“我和春生哥的關係,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許春燕看了一眼張春生,
“是你指使她這麼做的嗎?”
張春生搖了搖頭,
“我冇有說,我冇想過問你要錢的。”
劉萍不管不顧地摟著張春生的胳膊,
“張哥,我說的不會錯,他們兩個人一定會在一起,你不要有愧疚之心,屬於你的錢,一定要拿回來,我們以後還要養孩子的。”
陳光明用猩紅的眼睛瞪著劉萍和張春生,他抬起胳膊在他們麵前秀了一下肌肉。
“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們,如果你們兩個再敢開口問春燕要一分錢,下次再進醫院可不是幾天能出院的。”
劉萍看了眼有點憤怒的陳光明,膽怯的退了幾步,還想繼續為自己辯護,
“你這麼護著春燕,不就是想追求她嗎?我也不說你之前喜歡她的事了,明天早一點和我去辦離婚證,我們兩清。”
“想得美,你明天不把彩禮退回來,我不可能和你去辦離婚證。”
陳光明看許春芳抱著兩個孩子坐在桌子旁,飯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
他問張春生,
“我今天給春燕搬了一天的家,她請我吃飯,你們兩個也想留在這裡吃飯嗎?
張春生咽了咽口水,又擺了擺手,
“我冇打算在這裡吃飯!”
陳光明瞪了他一眼,
“那你還不快滾?”
張春生和劉萍兩個人隻好灰溜溜地走出小院,
王冬梅的心情很好,
“來來來,他們終於走了,我們開飯!”
許春芳也笑眯眯的,
“姐,我們是不是不用把冰箱還給他們了!”
許春燕微微一笑,
“我從來都冇有想過拿他們的東西,如果春生哥堅持想要,我還是會給他的。”
陳光明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上,
“春燕,聽我的,不要給他們了,冰箱不要給,錢也不要給,那個臭男人把你傷得夠夠的,就這點補償,他如果敢開口的話,我把他的手腳都打斷,我量他也不敢再來了。”
“光明哥,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是這麼勇敢和粗魯的一麵!”
“你這是誇獎我還是瞧不起我?”
王冬梅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牛奶,笑眯眯的說道,
“誇你是個真男人!”
陳光明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嘴裡,有點自豪的語氣,
“對付他們這種小人,有什麼好怕的!”
“冬梅,你做的紅燒肉真好吃,這種餓了有紅燒肉吃的感覺,簡直是爽爆了!”
王冬梅笑了笑,
“這可是我的拿手菜,你喜歡吃就多吃點。”
許春燕還是覺得,不應該白白的拿張春生的的冰箱和錢,
“光明哥,這春生哥的冰箱,還有幾千塊錢,我就這麼留著不太好吧?之前我和他寫過合同的,如果哪天散了,我和他存下的錢一人一半。”
“你那個散了,是你們兩個人日子過不到一起散了,現在是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這是兩碼事,你不用這麼替他著想。”
頓了頓,又繼續說,
“春燕,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要害怕他們,他們做賊心虛,我們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