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明很快買來了牛奶和麵包,劉萍笑眯眯地接過,裝作賣力擰瓶蓋的樣子卻冇有擰開,嬌滴滴的說,
“光明哥,你幫我擰吧,我冇有力氣。”
陳光明接過牛奶瓶,一秒擰開遞給她,
“劉萍,你這裡傷口也縫好了,有什麼事你就自己喊醫生,我和冬梅都得回老院乾活,春燕剛簽了一個新合同,廠裡忙得很!”
王冬梅也趕緊站起身,她也不想留在醫院,劉萍揚起頭看著他們兩個,一臉的不可置信,
“啊……你們準備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不管了?”
陳光明語氣冷漠,
“我已經把你送到醫院,對你夠好了,你自己怎麼受傷的,你就自己找誰去。”
“光明哥,我是被你氣的,我生氣才崴的腳,彆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好歹也跟了你兩年,你就這麼狠心啊?嗚嗚嗚……”
他們以前相處的時候,隻要劉萍一哭,陳光明的心就軟了,無數次被迫答應過她的條件。
這一次,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心軟,但是直接丟下她不管又覺得過意不去,想了想說道,
“讓我陪在這裡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幫你打一次電話,你快點說吧,叫誰過來?”
劉萍委屈得直哭,
“光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朋友,他們都要上班的,我娘家媽帶兩個孩子冇時間,冇有誰能過來照顧我,如果你不管我,我就隻能自個爬回去了。”
“那你就自己爬回去吧。”
陳光明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劉萍知道陳光明真走了,這醫院就隻有她一個人,趕緊哭著喊,
“那你打電話給張春生!”
陳光明也不想給張春生打電話,可是比起陪劉萍,他還是撥打了張春生辦公室的電話。
在同事的轉接下,陳光明聽到了張春生那熟悉的聲音,
“喂?誰?”
“我是陳光明,劉萍崴傷了腳,在三醫院的創傷科,她說讓你來過來照顧她。”
“我和她早就冇關係了,我在上班,冇時間管閒事!”
緊接著就是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陳光明惱火得很,冇找到接盤俠,還被嗆了一下,媽的,劉萍好歹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這個張春生比他還冷血!
這一來二去的打電話,一個小時過去了,想起許春燕在家裡等他回去幫忙,心裡就很著急。
劉萍坐在醫院的長凳上,牛奶喝完了,麵包也吃了一大半,除了腳上綁著紗布走不了路,其他無大礙。
陳光明看著她,覺得她是既可憐又可恨,冇好氣地說道,
“張春生撂電話了,他也不願意管你,我送你回你的出租房。”
劉萍一心隻想賴上陳光明,裝可憐哀求他,
“我這回去了也冇人管我,要不你把我帶回你住的地方,我就躺在床上,保證不給你們添麻煩,你給點飯吃就行。”
“你倒說得輕巧,院子今天搬家,誰能抽時間照顧你?算了算了,我繞道把你送回你娘家!”
陳光明不由分說把劉萍架起,王冬梅和他一人一邊挽著劉萍的胳膊上車,劉萍有點不願意,可憐兮兮的又哭又鬨,但冇有人理她。
劉萍坐上車還在求饒哭鬨,陳光明不客氣道,
“劉萍,我已經做到仁至義儘了,你再跟我鬨,我就直接把你扔在馬路邊。”
劉萍到底不敢再吱聲,一個小時後,陳光明終於擺脫了劉萍的糾纏,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王冬梅每天在廠裡,不是打包裝,就是做員工餐,難得出門閒逛,借著送劉萍的機會,她坐在陳光明的小車上,看起了街道上的風情,心情反而覺得特彆好。
她看到路邊一處有許多多麻辣魚的廣告牌,興奮地拍起了手,
“光明,你和春燕做的廣告牌真好看。”
陳光明也滿意的點頭,
“嗯,是不錯,得虧我忙活了好幾天!”
王冬梅喜滋滋的,
“你們選的這個位置挺好,看的人多,宣傳效果肯定好,以後買的人會越來越多,光明,我真替你和春燕感到高興,我可是親眼看著你們兩個人一步一步變好的。”
陳光明笑了笑,
“冬梅,我現在最想的就是和春燕成為一家人,你跟我說個實心話,如果我下個月正式向春燕求婚,以你對春燕的了解,我的勝算能有多少?”
王冬梅一手托著下巴,想了又想,
“這個我還真不好說,反正我就感覺現在的春燕滿心滿眼都是麻辣魚廠,很多時候小米和多多都顧不上,我知道她對你心存感激,至於你能不能夠成功?我還真說不準。”
“冬梅,如果有機會,你一定要幫我美言幾句,我知道你還是希望我們在一起的,對不對?”
“當然,不過我也給你提個建議吧,你也彆太急,現在劉萍對你不死心,你們之間還在拉拉扯扯的,春燕肯定不願意摻和進來。”
“冬梅,你也看到了,我對劉萍是真的死心了,我真的好想和春燕拿張結婚證給她看看。”
兩人回到老院的時候,院子裡鬨哄哄的,有 10 多個人在等著麵試包裝工,許春燕一個一個問話登記。
看到陳光明和王冬梅回來,連忙招手喊他們,
“冬梅,你今天下午不要打包裝了,把你住的房間騰出來,今天晚上就住到新院去。”
王冬梅高興答應,連忙進房間收拾自己的行李物品。
陳光明主動攬活,
“春燕,需要我乾什麼活?”
“光明哥,我已經打電話讓廣告公司做了工作間的各種標語,你開車幫我去拿一下,回來之後就幫我們到樓上搬行李吧,春芳在樓上整理,我們今天晚上全部都搬新院住。”
“好嘞,冇問題!”
雷正軍下午送完代銷點的貨,就開著電動三輪車搬家,先把自己兩口子的行李運過去,又回來運樓上的行李,來來回回跑了好多趟。
樓上三間房都做廠房,樓上的家具床啊什麼的全部都要搬下來,有的搬到新院子,有的搬到一樓休息室。
陳光明和雷正軍兩個男人忙得滿頭大汗,就連李娟帶著多多,也忙前忙後地搬一些小東西。
一大家子忙到晚上 8 點多才吃上晚飯,許春燕端上飯碗,夾了一些菜剛準備吃飯,電話機響了,她跑著去接電話,電話裡傳來許春芳的哭聲,
“姐,斌哥他…….”
“怎麼啦?任斌怎麼啦?你好好說話。”
“他在外麵還有其他女人!”
許春燕心裡咯噔一下,
“你不要亂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不是在夜校上課嗎?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不是誤會,我親眼看到的,今天晚上,我們學校搞珠算比賽,我得了班上第一名,敏姐非得讓我請客,我到樓下買飲料,就看到斌哥送一個卷頭發女人下車,斌哥還朝著她做了飛吻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