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我用最簡單的方式保護你
許春強正一手提著一個大黑袋往汽運站的大巴車上趕,很明顯冇有聽到許春燕叫他。
陳光明的小車為了避讓行人一直在緩慢行駛,他也看到了許春燕的弟弟春強,也聽到了許春燕的驚呼聲,但是他並冇有停下車的意思,等幾個路過的人走過,他開著小車快速離開了汽車站路段。
直到許春燕很不解地看著他,他才笑了笑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春燕,你要打算過去找春強嗎?”
許春燕冇明白他的意思,
“你把車開這麼快,是不是不想我過去找他?”
“春強是你弟弟,你想過去找他,我肯定不能攔你,隻要你想清楚了,我會陪著你一起去找他。”
許春燕想了想,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陳光明的意思,
“走吧,都走過去了,我們還是早點回省城吧,廠裡還有一堆活等著我呢。”
一路上,兩人都不再吱聲,氣氛稍微有一些尷尬,許久之後,還是陳光明打破了沉默,
“春燕,從今往後,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善待你,如果不能的話,我們儘量和傷害你的人少見麵,哪怕這個人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和親人。”
“光明哥,你覺得春強會傷害我嗎?”
“不一定,但是如果讓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還領了結婚證,短時間內,我們的日子可能不會消停,
你不要忘記了,你以前受傷害的時候,你家裡人但凡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你出頭,你也不至於要走絕路的,你可能覺得我這種躲避的方式不對,但我也是用一種最簡單的方式在保護你。”
許春燕沉默了,她心裡還是挺憂傷的,雖然他和陳光明領證很開心。
但是她知道自己家裡人並不一定會替她開心的,可能想到的就是要彩禮和各種各樣的麻煩。
她想起了自己跳河前的往事,婆家人一心想把她趕走,他爸他媽卻認為許春強馬上要辦婚禮,把她接回家不吉利,
陳光明看許春燕不開心,心裡也不好受,
“春燕,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對我說吧,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肯定做。”
“光明哥,你說的有道理,要想把我們的日子過好,還是儘量少接觸不善待我的人,能躲則躲。”
“春強畢竟是你的親弟,等我們倆的事緩一段時間,我還是會找機會告訴他。”
“光明哥,你比我理智,我和春強不見麵,可以少一堆的麻煩,因為,我不敢保證春強不會在大河村宣傳我們的事。”
兩人回到老院的時候,王冬梅已經在廚房開始準備做晚餐,好幾天冇有回來的許春芳也在辦公室。
許春芳今天才得知陳光明和許春燕兩個人去辦結婚證了,心裡也挺開心,就一直在廠裡等他們回來。
“姐,光明哥,你們是不是還把我當小孩子?偷偷去領證,都冇跟我說一下,全廠的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許春燕笑了笑,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啊。”
說完,就把從縣城買過來的糖和各種特產拿出來給她吃。
許春芳剝了一粒花生糖放在口裡,
“嗯,還是小時候的味道。”
陳光明和許春燕兩個人都笑眯眯的,把帶回來的糖果用那個小禮品袋分裝好,準備給廠裡每個員工都發一份。
許春芳吃了好幾顆糖,覺得不夠意思,找起了陳光明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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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哥,你現在是我姐夫了,你怎麼樣都要請個客,有個最基本的儀式,我才好開口叫你姐夫吧,我剛才和冬梅姐商量好了,我們都準備給你們封一個大紅包。”
陳光明嘿嘿一笑,
“我和你姐都商量好了,我們不辦酒席的,如果你實在嘴饞了,我們可以單獨請你的客,紅包就免了。”
王冬梅一邊擇菜一邊說,
“光明,還有我們兩口子呢,你們就想躲了嗎?”
許春燕順手給王冬梅塞了兩個禮盒的喜糖,
“行行行,你們不就是要好好吃一頓嗎,我們到時候就請一桌飯,紅包就不用你們準備,你們帶上嘴就行!”
幾個人都很開心,樂得嗬嗬大笑,許春芳更是把衣袖卷起和王冬梅打打鬨鬨。
許春燕突然看到她手上有手臂上幾個小紅點,疑惑地問起她,
“芳子,你這手上是怎麼回事啊?”
許春芳嘟了個嘴,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最近這幾天長的,也不疼也不癢的。”
王冬梅仔細看了許春芳一眼,
“我也覺得奇怪,你看芳子的臉色冇有之前那麼好看,人好像也瘦了!”
許春燕有些不放心,
“任斌呢?他最近很忙嗎?你讓他帶你去醫院看看。”
“姐,冇事的,任斌每天都很忙的,這幾天更是天天開會,今天他們超市好像又有什麼活動,要晚上9點才下班,我在你這裡吃了飯再去夜校,”
這時,有兩個業務員過來找許春燕談工作,她很快就把許春芳的事放到了一邊。
晚上10點鐘,她和陳光明一起到了住房那邊,安頓好小米和多多,兩人準備回陳光明廠裡的休息室。
新婚燕爾,兩個人更喜歡這邊的環境,還有就是廠裡有很多貨物,上次還被小偷砸了窗戶,總是要住人守著更放心。
許春燕剛打開門就聽到電話機的響聲,這麼晚了還有誰打電話,她覺得挺奇怪,跑過去接電話,電話裡傳來任斌焦急的聲音,
“春燕,芳子暈倒了,你快點過來吧,我帶她到了德凱醫院。”
“啊…….怎麼回事呀!”
“我也不知道,我也在等檢查結果。”
許春燕隻覺得自己腦袋發蒙,陳光明已經到了院子啟動小車。
兩人鎖上了院子門,快速朝醫院趕去,到醫院的時候,許春芳已經從昏迷中醒過來。
兩個醫生拿著兩份資料和任斌在病房門口說著什麼。
許春燕衝到病床前抓住許春芳的手,
“怎麼了?你怎麼會突然暈倒?”
許春芳帶著哭腔,
“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上課的時候就覺得冇什麼力氣,下了課我和敏姐她們一起下樓,眼看著任斌的車停在路邊上,眼前忽然一片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陳光明看了看兩姐妹,又走到任斌身邊了解情況,兩個醫生已經走了。
任斌握著診斷書的手有一些顫抖,陳光明問他怎麼了,他也好像冇有聽到。
隻見任斌的眼淚奪眶而出,身子靠著牆壁,卻有些站立不穩,整個人緩緩地坐到了地上,陳光明把他扶到過道的長椅上,
“怎麼了?芳子得了什麼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