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示敵以弱

幾人在桌邊落座,一番風卷殘雲之後,滿桌子的菜肴被吃得乾乾淨淨。

豬八戒一個人承包了三分之一,吃得大肚子又圓了一圈,靠在椅背上滿足地打著飽嗝,朱高煦也不甘示弱,雖然比不上豬八戒,但也吃了不少。

吃完之後,朱棣和朱高煦坐在一旁翻看玉牌。

朱高煦把剛才錄的視頻一股腦全發到了“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裡。

有豬八戒變大開山清路的震撼場麵,有隘留關城門口兩軍對峙的緊張畫麵,還有城牆上冰火雷三重天的壯觀景象。

他一邊發一邊樂嗬嗬地等著看老大和老三的反應。

豬八戒拿了一塊帕子擦了擦嘴,想起剛才在雲頭上朱高煦說的話,便湊到朱高爔跟前問道:“小哥,剛剛聽老弟說你是老君的弟子,這事兒到底是真是假?”

朱高爔還冇開口,旁邊的朱高煦已經搶先把玉牌收了起來,湊過來拍著豬八戒的肩膀說:“老哥,這還能有假?這事兒得從……”

“嗯。”朱高爔也不想多說,隻簡單應了一聲。

而朱高煦說著,興致更高了,拉著豬八戒從頭講起。

從徐皇後病重、老四出手救治開始,講到禦劍飛行……再到今天宣布的封神大計。

他一邊講一邊手舞足蹈,唾沫星子噴了豬八戒一臉。

豬八戒聽得一愣一愣的,兩隻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什麼?封神?封神榜?五方帝君?

這小子不光能把他跨界召喚過來,還掌管著封神大權?

他腦袋有點緩不過來了。老君的弟子已經夠嚇人了,還掌管封神,那豈不是說,眼前這位小哥的地位,比當年的玉皇大帝也差不到哪去?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吃完飯,朱高爔把剛才煉好的人元丹取了出來,給朱棣和朱高煦各分了幾顆,又給豬八戒嘗了兩顆,還給瑞王府的屬官們分了一些。

他特意交代張輔等人,要是軍中有人受了重傷或者需要救命,可以到瑞王府屬官那裡要人元丹。

這丹藥不光能強身健體,關鍵時刻還能救命。

張輔等人連聲應下,看向朱高爔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感激。

趁著大軍還在休整,朱高爔讓人去附近抓了一些活的蟲子蛇鼠之類的小動物,然後施展禦獸術,當著眾人的麵將它們全部變成了猛獸坐騎,犀牛、戰象、雄獅,一頭接一頭地從光團中踏出。

他又叫來瑞王府的屬官,把這些新造的猛獸裝進專門用於收納活物的葫蘆裡,讓他們去對接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士兵,按之前定下的軍功標準分發。

他之前答應過要給丘福補上一份坐騎和玉牌,這會兒正好一並辦了。

他取出一塊玉牌和一頭格外威武的雄獅,親自交給丘福。

丘福接過玉牌的時候手都在抖,連聲道謝。想著看著張輔他們騎著獅子在自己麵前走來走去,心裡早就癢得不行,這下終於輪到自己了。

丘福圍著這個獅子,越看越滿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想著,俺老丘也是有獅子的人了,畢竟他兒子丘晟都有,他這幾天看著他兒子騎著獅子在他麵前晃,感覺自己這個當爹的反倒不如兒子威風,現在終於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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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八戒也分到了一頭獅子,他倒是不缺坐騎,隻是覺得這獅子看著挺合眼緣,騎著玩玩也不錯。

拿到玉牌之後他更是嘖嘖稱奇,翻來覆去地擺弄,朱高煦自告奮勇地攬下了教學任務,手把手教他怎麼設置名稱、怎麼加好友、怎麼發語音、怎麼錄視頻。

豬八戒先是把自己的名稱設成“天蓬元帥”,又在朱高煦的指點下和張輔、鄭亨、薛祿等武將逐一加了好友。

丘福也在旁邊跟著學,他把自己的名稱設成了“忠君報國”。

朱棣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微微一彎。

而鄭亨和張輔也看到了這個名字,臉上表情頗為微妙,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想著這老丘,明擺著是在拍朱棣的馬屁。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現在要巴結的是中天無上帝君,誰還跟丘福一樣拍皇帝的馬屁?

真是目光短淺。

朱高爔又取出幾隻專門用於裝猛獸的空間葫蘆,分發給朱棣、朱高煦和豬八戒各一隻,給了瑞王府屬官幾隻,還在軍中設置了一個專門負責運輸猛獸坐騎的官職,挑了幾個可靠的老兵擔任,給他們也配了葫蘆。

以後行軍紮營,猛獸坐騎的收放就有了專人管理,不用再臨時找人幫忙。

休整完畢,大軍拔營出發,直撲下一座關隘——雞陵關。

雞陵關位於隘留關向南出山後的第二道峽穀關卡,地形比隘留關稍顯寬闊,但依舊被密林和山壁包裹。

關外有一小片坡地,關內則銜接芹站山道,是通往安南腹地的必經之路。

按正常行軍速度,從隘留關到雞陵關需要穿越大片叢林,但這一次朱高爔冇有讓豬八戒開路,而是自己出手。

他抬手一道歲月之光打過去,那些參天古木、厚密竹林在光芒中瞬間枯萎、腐朽、化為塵埃,連帶著藏在林中放哨的安南探子也一並化成了灰燼,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這一次,他不能再讓探子跑回去報信了,也不能給對麵投降的機會。

快到雞陵關城下時,朱高爔讓他們把猛獸坐騎全部收進葫蘆裡,天上的雲也全部降下來,所有人都換成普通戰馬,和張輔的步兵混在一起,偽裝成一支尋常的明軍步騎混合部隊。

他自己也收了雲椅,騎了一匹普通的馬混在隊伍中間,那馬對周圍這群人身上殘留的猛獸氣味十分不安,打了個響鼻又刨了刨蹄子,被他用法力才安撫下去。

城牆上站崗的安南哨兵遠遠看到一支明軍從山道中走出來,人數不少,但騎的都是普通的馬,穿的也是普通的明軍製式鎧甲,看起來就是一支常規的明軍前鋒部隊。

哨兵們雖然緊張,但並冇有慌亂,畢竟他們早就知道明軍在打安南,有軍隊出現在這裡也不算意外。

隻是讓他們納悶的是,怎麼之前一點消息都冇有?派出去的探子一個都冇回來報信?

按慣例,明軍行軍沿途都會有探子不斷回報動向,今天卻靜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