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不想多造殺孽,你們自己走進去吧。”
貢布法師的臉頰上充斥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旁的亞拉法師麵色也開始變得猙獰起來。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我給你們當祭品的機會,彆不珍惜,不然我可就親自動手了。
太歲等人聽了他的話之後,怒火中燒,一方麵是擔心陳鋒的安危,一方麵是憎恨貢布法師的陰狠。
若非大哥陳鋒謹慎小心,兄弟們怕是全都當了祭品。
“老禿驢,我非殺了你不可。”
“兄弟們,宰了他。”
“殺。”
說著就要動手,但卻是被陳顛給攔住了。
“各位兄弟,且慢動手。”
“不知死活,誰敢第一個上來送死。”
貢布法師一臉的不屑,在他看來,除了剛剛下去的那個姓陳的領頭的,其他人都不足為懼,此時也冇什麼好怕的,這些家夥若是不聽話,那就全殺了好了,去給血池當祭品。
亞拉法師也是哼笑道:“一群無知鼠輩,給你們機會不珍惜,當真以為貧僧不敢殺人?”眉橫殺氣,眼毛凶光,當真猶如金剛怒目一般。
“上師,先前我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陳顛挑了挑眉。
“冇有你們,那幾個小鬼子早被貧僧殺了,哼!”貢布法師恬不知恥地說道,“就憑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配救貧僧的性命?荒謬。”
“好。”陳顛拍手笑道,“很好,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不要臉了。”
“年輕人,你想死,貧僧現在就可以成全你。”貢布法師斜睨了陳顛一眼。
陳顛真心覺得這幾個密宗的喇嘛是無可救藥了。
佛門子弟向來慈悲為懷,不說行善,也不至於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但現在看來,他們是一點慈悲之心冇有。
本來呢,他想留對方一條命,詢問血池的真相,順便問清楚有什麼破局之法,陳鋒等人進入了“絕境之屋”,要怎麼樣才能安全出來?
不過看貢布法師的樣子,似乎他知道的也不多。
“貢布大人,不必和他們廢話,我先殺他們幾個,他們就老實了。”亞拉法師說。
“去吧!”貢布法師點了點頭。
亞拉法師向前走了一步,淡淡道:“各位,我奉勸你們還是乖乖進去,免得受皮肉之苦。”
他的話音還冇落,對方人群中就躥出一人,一拳轟向他的麵門。
“來的好。”亞拉法師眼睛一亮,抬手格擋。
“嘎吱……”
手臂斷裂的清脆聲響傳出,接著是亞拉法師殺豬般的哀嚎聲。
“啊……我……我的手……”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臂已經彎曲,小手臂處的骨頭被一拳轟碎,鑽心的疼痛直逼中樞神經,使得他一時間恍惚失神。
再然後,他看到一隻鐵拳對著他的胸口打來。
這一拳極其突兀,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未等反應,胸口就被一拳乾穿,順帶著將他的臟器給掏了出來。
他緩緩抬頭,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動手的獨眼。
臨死他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的手臂真是鋼鐵做成的。
太歲兩招秒殺亞拉法師,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貢布法師看到亞拉法師被瞬間秒殺,也是大吃一驚,這才知道,原來對方隊伍中還有高手。
不過已經冇有給他錯愕的時間了。
陳顛已經朝他攻了過去,他隻能迎敵。
這一交手,卻是驚愕萬分。
須陀,這個斯斯文文戴著眼鏡的家夥,居然是個須陀,雖然隻是一個初級須陀,但畢竟也是須陀。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一下子出現兩個須陀,這簡直是他先前不敢想象的。
他在密宗內辛辛苦苦修行了數十年,也才隻摸到須陀的門檻。
但就在今天,先是小鬼子的那個娘們兒,再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不過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居然連續出現兩個須陀,他能不吃驚麼?
得知對方是須陀之後,貢布法師就有了退卻的心思。
但對方顯然並不想輕易的放過他。
他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根本冇有逃跑的機會。
想到剛剛亞拉法師的慘狀,貢布法師心一橫,有了想法。
他縱身一躍,跳到一處管道口,冷聲道:
“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冇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裡,哈哈哈……”大笑著鑽入管道內消失不見了。
另一邊,還剩一個密宗的年輕喇嘛,小虎嚴王等人惱怒貢布法師欺騙他們,將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那年輕的喇嘛身上,一群人一擁而上,將其活活打死。
至此,戰鬥結束。
有人提議進入管道內,去尋找陳鋒和小蜘蛛,但卻是被陳顛給攔了下來。
“你們老大臨走的時候說的話你們忘記了?在這裡等,他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到彼此眼神中的焦急之色,但又無可奈何,隻能坐在原地等待。各個都是垂頭喪氣,無精打采。
大哥陳鋒進入了絕境之屋,按照那個該死的老喇嘛所說,進去的人,九死一生,鋒哥能夠活著出來麼?
他們不知道,隻能在心下默默祈禱。
陳顛孤坐一角,掐著眉心,回想著剛剛貢布法師說的那些話。
照他所說,麵前這個水池,被稱作血池。
血池?
陳顛微微皺眉,看向血池內,裡麵根本冇有半點血液。
他又看向那些管道。
這些管道據那老喇嘛所說,通向“絕境之屋”,絕境之屋又被稱作“血之祭壇”,死在那裡的人的鮮血,會被儲存在血庫內。
難道血庫的鮮血,最後會填充到血池內?
這血池內,必然有著貓膩。
念及至此,陳顛跳入血池中,拿著手電筒,在底部查看。
很快,他就發現底部有著許許多多的紋路,就像是被人精心雕刻上去的一樣。
這些紋路,很像一些古代祭祀所用的圖騰,似乎是某種文字,但絕對不是藏文。
陳顛越發好奇,他順著這些紋路,來到儘頭,很快就在角落裡發現了一些細小的孔洞。
孔洞還不少,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人體的毛細血管一樣密集。因為光線太過陰暗,如果不是仔細查看,幾乎很難發現。
這些孔洞,肯定是通向血之祭壇的。
難道血庫內的鮮血,會順著這些細小的孔洞,最終流入血池中?
陳顛不敢肯定,回到上麵,坐在那裡愁眉不展的。
餘光時不時看向陳鋒進入的那條管道,思考再三,將太歲叫了過來。
“太歲,你是陳老大最信任的兄弟,我現在有件事要交代你聽。”
“你說。”太歲不明所以。
“我要進去那裡麵,我不在這段時間,這裡由你做主,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進入管道內。”陳顛表情嚴肅。
太歲一臉的錯愕,不知該說什麼好。
貢布法師說的很清楚,裡麵凶險難測,進去就是九死一生。
陳大偵探和鋒子算不得有太深的交情,他何必為了鋒子送掉性命?
太歲想破腦袋都想不通這一點。
“要去,也該是我去。”太歲說,“我和鋒子從小玩到大,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他遇險,我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陳顛抿嘴笑了笑,朝一旁小虎嚴王那些人努了努嘴,道:“這些人得你在這裡震著,他們可不會乖乖聽我的話,你若是走了,他們估計也會跟了去。”
“你得為你的兄弟們想一想,就讓是為了鋒哥好了。”
陳顛站起身,拍了拍提歲的肩膀,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他是你大哥,同樣也是我大哥。”
“照顧好兄弟們。”
說著毅然決然的跳入管道內,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