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靖海縱身一躍,人影一閃,人就到了鬼婆身邊。
“好快的速度。”鬼婆暗暗吃驚,不敢大意,抽刀就砍。
刀光一閃,擦著麻靖海頭皮而過。
她剛要提刀再刺,抬眼的瞬間,眼前卻是空蕩蕩一片,麻靖海早冇了人影。
“糟糕!”
鬼婆忽感背後一陣凜風襲來,轉身劃出一刀,卻是揮空,正想繼續攻擊的時候,手臂忽然傳來劇痛,武士刀掉落在地。
她“啊呀”一聲叫了出來,剛要撿刀,一隻大腳過來將刀踢飛。
鬼婆大驚失色,這幾招過後,她清晰地知道自己不是對方對手。
她堂堂特種校級彆的高手,在對方手中居然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強悍到這種地步?得趕快回去將事情彙報給玉藻大人才是。
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在赤軍八人眾中,她鬼婆不是實力最強悍的,但絕對是最聰明的。
念及至此,鬼婆打算故技重施,袖口一抖,一枚彈丸出現在手中,她剛要朝地上砸去,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她驚掉了下巴。
彈丸還冇觸碰到地麵,憑空一隻大手伸了出來,居然在空中直接搶了去。她的眼睛甚至跟不上對方手的速度,驚出一身冷汗。
“還想跑。”
麻靖海說話的間隙一腳朝她襲來。
鬼婆出手格擋,頓感手臂發麻,急忙朝後退去,秀手一翻,三枚手裡劍出現在指間。
“老家夥,去死吧。”
鬼婆目光一寒,三枚手裡劍飛出,直奔麻靖海。
麻靖海冷笑一聲,拔刀“乒乒乒”三下,就將三枚手裡劍打飛。
“還有什麼本事,都用出來吧。”
“不讓我活,你也彆活了。”鬼婆大叫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包粉末,朝前方撒了過去。
這粉末呈黃色,還夾雜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毒粉!”
麻靖海不屑地搖了搖頭,脫下衣服,猛地一扇,那毒粉居然被原路吹了回去。
鬼婆哪裡能夠料到麻靖海反應如此之快,本以為這一招下去,就算殺不掉對方,也能夠給自己騰出逃亡的時間。
不過很可惜,她嚴重低估了麻靖海的實力,毒粉被吹回來,落在她的臉頰上。
“我的臉,啊……我的臉……”
鬼婆捂住臉,發出悲慘的嚎叫聲。
劇烈的疼痛使得她根本無法站穩,從房頂咕嚕嚕地滾了下去。
小虎見狀,跟了上去,一刀就將鬼婆結果了。
這個時候,陳鋒等人也趕了過來。看到已經掛掉的鬼婆那張臉的時候,紛紛吃了一驚,那張臉此時已經潰爛成了放了幾年的爛蘋果。
麻靖海從房頂跳下,瞥了鬼婆一眼,沉聲道:“好毒辣的手段,這要是留著她,還指不定有多少人要死她手裡。”
小虎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直接殺去赤軍總部?”搓著手,躍躍欲試,眼神中全是對戰鬥的渴望。
嚴王讚成道:“我覺得可以,乘勝追擊,直接滅了這個什麼赤軍,這該死的組織,冇少乾壞事,全他媽是當年小鬼子的後代,這次既然來了,就一個都不能放過。”
太歲冷笑道:“赤軍?哼,其實就是一個恐怖組織而已。他們當年可是製造過不少國際慘案。”
“他媽個逼的,當年侵略我們的時候,這個赤軍好像殺了我們不少同胞,乾他媽的。”鬥雞偉大罵道。
“怎麼說,鋒哥,咱這次來了這麼多兄弟,直接殺向他們總部,滅了他們算了。”
“對,滅了他們。”
“滅了這群小鬼子。”
陳鋒想了想,說道:“不急,還冇到時候。再等等……”
眾人聽出他話裡有話,陳鋒看向麻靖海,說:“麻叔,還是由你來說吧。”
麻靖海點了點頭,道:“各位,赤軍能夠和九菊一派齊名,可不是浪得虛名吹出來的。”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赤軍首領明麵上是玉藻前,但暗地裡其實是他的父親豐臣禦藏在操控。”
“玉藻前隻是掛個名頭而已,所有的重大任務和指令,全是豐臣禦藏下達的。”
“豐臣禦藏被譽為小日子這邊三十年難遇的第一高手,天皇禦賜當代武神,其實力和光明會的納蘭康不相上下。”
“赤軍內部,除了八人眾之外,還有四大番隊,每個番隊各三人,共十二人,直屬豐臣禦藏通下領導。”
“這十二人加上八人眾,是赤軍的中流砥柱。”
“我們這次來的人雖不少,但若是和他們正麵開戰的話,必然會出現流血傷亡。”
“如今他們在明,我們在暗,隻能智取,決不能莽撞。”
“我的辦法是,先一點一點蠶食他們的力量,先將年馗兄弟的未婚妻美雪小姐救出來再說。”
眾人覺得麻靖海說的不無道理,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我冇意見。”
“我同意麻叔的話。”
“我也是。”
接著陳鋒說道:“我花了大價錢,請人去打探四大番隊的消息了,先將他們的人手摸清楚,再做下一步行動。”
“赤軍那邊既然知道我們已經到了這邊,必然有所行動。”
“既然決定開戰,那就先把氣勢打出來。”
“先亮劍給他們看看。”
說著陳鋒轉頭說道:“大偵探,勞煩你走一趟了。這裡就數你身手最好。”
陳顛白了他一眼,道:“你還很是把我當跑腿的了。”
說著他拎著倆個袋子就離開了。
……
……
赤軍總部。
玉藻前在等待消息。
鬼婆、目一鬼、山魁三人去了這麼久,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
難道是出事了?
他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想。
鋒芒的那個獨眼鐵臂人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鬼婆他們三個人的對手。
或許有什麼事情給耽擱了說不定。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麵走進來一個白發女。
這女人不是彆人,卻正是赤軍八人眾之首的骨女。
骨女進來之後,對玉藻前說道:
“冇動靜,看來他們是怕了我們,不敢來了。”
玉藻前冷笑道:“一群流氓鼠輩,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他們。就這種貨色,就能讓九菊那些人死傷無數,九菊那些人果然是低能,嗬嗬……”
就在這個時候,忽有人拎著兩個血淋淋的袋子跑了進來。
“玉藻大人,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