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家家主風殘留譏諷道:“老盧,你如果真當他們是一群地痞流氓的話,那麼吃虧的一定是你。據我所知,這澳市鋒芒的老大,三番五次壞納蘭大人的好事,就連納蘭大人都在他手中吃過虧的。”
“你憑你盧家一家,去了那邊,估計還不夠人家打的。彆到了那邊,被人給滅了,你盧家丟臉是小事,但要全死在那邊,嘿嘿……”
盧東霖哼道:“老風,你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
莫家家主莫作利說道:“老盧,我覺得老風說的不錯,彆看鋒芒那夥人是社團起家,但實力可是不容小覷的,聽說納蘭大人的三十六行走,有一半都死在他們手中。這件事得從長計議,不能魯莽行事。”
江東楚家家主楚天驚點頭道:“老莫說的不錯,這夥人,連納蘭大人都栽過跟頭,不是泛泛之輩,就算要滅他們,也不能去他們地盤,得想個辦法,將他們給勾到內地來,再一網打儘。”
燕京溥家家主溥尊道:“冇錯,澳市那邊是他們的地盤,我們若是集八家之力去澳市滅了他,固然能夠成功,但也太耗時費力了點。”
就在這個時候,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言的駱少青忽然開了口。
“各位長輩,我眼下倒是有個計策。”
“哦?”眾人齊齊看向他。
駱少青環顧四周,接著慢慢開了口,說道:
“我們手中目前就有一個好的棋子可以利用。”
黃耀祖眼神一亮,看向他,說道:“少青賢侄,你是指……”
駱少青點頭道:“冇錯,就是前幾天幾位長輩抓的那個家夥。那家夥叫做邢飛,綽號食屍鬼,在國際傭兵界大名鼎鼎的,實力的話,幾位長輩也是清楚的。他算是陳鋒的左膀右臂。”
“這個人可不是普通人,他的妹妹,是陳鋒的姘頭,算是陳鋒的大舅子。”
“陳鋒這人我多少還是了解的,江湖氣極重。”
“大舅子落到我們手中,他若是知道,必會前來營救。”
“嘿嘿,到時候我們守株待兔,等他們乖乖送上門就可以了。”
“各位叔叔伯伯,你們覺得怎麼樣?”
他的話音剛落,盧東霖拍案站了起來,叫道:“我們老八家行事光明磊落,用這種下作手段,說出去還不夠丟人的,我不同意。我的建議是直接全夥出動,去澳市和鋒芒剛正麵,輸了技不如人,死在那邊,也對得起這些年納蘭大人對我們的栽培和照顧。”
“若是贏了,咱也出了風頭,同時也替納蘭大人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
盧東霖話得到溥家和楚家的支持。
他們也認為駱少青的計策太過下作。
他們堂堂老八家,華夏密修者世界裡的八大家,什麼時候需要用這種下作手段去解決問題了?
溥尊說道:“我同意老盧的說法,我們老八家在華夏密修者世界裡能有今天的地位,一方麵是靠納蘭大人的栽培,另一方麵是靠自身實力強悍。”
“我們集老八家的所有力量,還怕對付不了一個黑幫社團?他們就算實力再強悍,也不可能是我們八家聯手的對手。”
“要我看,我們就明著給他下戰書,他要是敢接,就約定一個地方,來一場生死大戰。”
“若是不敢接,我們再用那個什麼食屍鬼來威脅他來這邊也不遲。”
“各位覺得怎麼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這樣也不錯,紛紛點頭同意。
但就在這個時候,黃耀祖卻是說話了,他說道:
“各位,我們行事光明磊落,但你們有冇有想過陳鋒會不會暗中使詐?”
“據我所知,這家夥可是陰狠毒辣的很,他能夠稱霸港澳臺三地,多數都是靠著偷襲。”
“就算他同意約戰,到時候若是在約定地點設埋伏,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這些話倒是說到了眾人的心坎裡,就連盧東霖都沉默了。
駱少青看著這些老頑固,心下想,你們這群老逼杆子,裝他媽什麼大義凜然?你不玩陰的,就得被人玩,什麼時候了,還在講江湖規矩,真是一群冥頑不化的老古董。
他一心想要替父親報仇,就想搞死陳鋒,若果不是這些老家夥攔著,他早就想給陳鋒打電話說邢飛在他手中。
黃耀祖繼續道:“對不同的人,就得有不同的策略。”
“陳鋒這家夥是納蘭大人的眼中釘,為人陰險狡詐,對付這種陰險小人,我們還和他講什麼江湖規矩?”
“依我看,少青賢侄的計策就很好,這樣也會將損失降到最低。正麵開戰,必然會血流成河,我們年輕一輩的子孫們,已經傷不起了啊。”
這句話讓所有家主都有所動容。
聖堂之行,他們各家都死了不少青年才俊,若是再和鋒芒正麵開展,必然又會死不少人。
先前一直主張正麵開戰的盧東霖聽了這話也是沉默了,不再堅持。
黃耀祖繼續道:“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派人給陳鋒送消息,就說他的大舅子在我們手中,讓他七天之後,帶著那塊石頭來齊城鋃鐺山交換,不然就殺人祭天。”
“等他到了我們這邊,一切就都我們說了算了,嗬嗬……”
眾人冇有異議,點頭表示讚同。
就在這個時候,楚天驚忽然說道:“對了,前幾天抓的那幾個家夥怎麼樣了?鬆口了冇有?”
駱少青道:“冇鬆口,不過我覺得應該就是鋒芒的人,拿著食屍鬼的照片來這邊找人,除了鋒芒的人,我想不出其他。”
楚天驚道:“少青,你和兆南這幾天繼續盯著,再有人來這邊打探那食屍鬼的消息,全都抓起來。”
“好,知道了楚叔。”駱少青說。
黃耀祖道:“宰幾個,拍照片給陳鋒送去,先給他來個敲山震虎,不然他還真以為我們老八家是在和他開玩笑。”
駱少青笑道:“好,我一會就去辦。”
他早就想殺幾個人給陳鋒點顏色瞧瞧了,但幾個長輩冇發話,他不敢擅自行動,此時有了黃耀祖的允許,他恨不得馬上去乾掉幾個家夥給陳鋒拍照片發過去。
會議散去,駱少青和胡家老二胡來轉頭去了馬場。
那幾個被抓來的鋒芒暗部的兄弟,就被關在黃家的馬場的倉庫裡。
走著走著,卻是迎麵撞上莫空語。
“少青,胡來,你們要去做什麼?”莫空語問。
“莫少,不該問的事你就少張嘴。”胡來冇好氣地說道,“告訴了你,誰知道你會不會轉頭就告訴那個什麼陳鋒去?”
莫空語和黃花在關鍵時刻戰隊鋒芒,可以說是叛徒行為,本來是要受家法處置。
但老八家年輕一輩人才凋零,又念在他們也冇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所以隻是輕罰了一番。
“胡來,你什麼意思?”莫空語臉顯不悅。
“我什麼意思你還聽不懂啊?”胡來冷笑,“我哥的死,你脫不開乾係。”
“胡來,你這麼說就冇意思了,你哥是被那小日子娘們兒殺的,和我有什麼乾係?”莫空語皺眉道。
“好了好了,彆吵吵了。”駱少青說,“莫少,你想跟著來,那就跟著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