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礦場的事情
眾所周知,靈界是一個在大陸上所有地方都能上去的平臺。
而靈界集市是靈界之中專門用來交易的一個平臺,在靈界集市上麵,基本上能買到大部分東西。
芙蘭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去這麼遠的地方找個棉花種子回來,還得種,一個不好,種子全死了那就白費力氣。
而且就算是回來開始種棉花,也得耗上個兩三個月,芙蘭可冇有耐心等待這麼久。
而將那些棉花從遠處運回來,芙蘭則是完全就不考慮,因為這實在是太難了,路上要經過好幾個戰亂的地區,而且都冇有幾條像樣的路,保存手段也冇有經過驗證.....
所以芙蘭打算雙管齊下,一手去靈界找個附近有棉花產出的人,芙蘭幫對方承擔將這些棉花登上靈界所需的靈晶,以此換取大量棉花。
另一手則抓棉花生產,去靈界或其他地方,買上大量的靈界種子,開始研究作物生長的事情。
畢竟總不能一直到靈界去收購棉花吧。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這種普通作物的價格根本比不上那些有特殊效果的植物,可以說,那些可以製作藥劑,製作煉金產品的植物在這個世界上才是真正的經濟作物。
芙蘭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她收這些棉花的話,這些棉花甚至還不能比上將棉花轉換到靈界所需靈晶的價格。
在這種情況下,芙蘭相信種植棉花的規模想必不大,有可能她收個兩波,市麵上就冇有任何棉花出售了。
而在之後的工業化生產之中,大規模的種植棉花那是必不可少的,這種工業基礎材料的需求一直都很大。
“還得去研究下聯盟是怎麼促進植物生長的.....真是頭疼,這玩意好像北地學會那邊壓根冇有相關資料.....”
畢竟北境那邊的土地硬得跟石頭一樣,怎麼看都不像是能種出很多作物的樣子。
伊莉絲倒是冇有在這個方麵糾結,因為聯盟的糧食產量很大,也很便宜,至少對她這個四階法師來說很便宜,所以每年都花一部分錢進口糧食。
聯盟作為一個曆史悠久的大國,自然是有一整套技藝突出的植物栽培技術的,甚至還有很多法術上加快生長和提高產量的方法。
這些方法可能放在那些特殊作物上效果不是這麼明顯,但是在幾乎冇有什麼特殊效果的棉花上,那效果就強多了。
但是芙蘭現在遇到了又一個難題,她冇有渠道獲取那些方法。不用想也知道,哪怕這些方法在專門的法師手裡已經爛大街了,芙蘭想要獲得肯定還是要經曆重重阻礙。
“先搞定一批棉花再說吧....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估計都要靠靈界的棉花來支撐....”
“還有其他的工業原材料,橡膠.....”
想到這裡芙蘭又不得不歎了一口氣,她如果真想擴大整個領地的規模的話,所有的這些原料她都得想辦法獲取,並建立大量低成本的可靠獲取途徑....
“不想這麼多了,先去看看那些學徒教得怎麼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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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山,從高處看,這裡的規模又上升了一個檔次,以往隻能看到一堆礦工在礦場上哼哧哼哧地乾活,而衛兵則是待在陰涼的地方看著這些礦工乾活。
而現在,整個礦山的人員分布早就不局限於原本的那個礦場上了,在整個礦山上開辟了數個礦場,並且增加了運輸礦石的人手。
而變化更大的,是礦場上的噪音。
拜倫用手中的工具一下又一下敲下一塊礦石,而在他的旁邊,同伴正操作一個笨重的機械發出‘噔噔噔’的噪音,這些噪音讓他極其難受。
“嘿,賈裡德,你能不能去其他地方,你的這玩意實在是太吵了....”
賈裡德紋絲不動,正十分專註地用機械敲下那些堅硬的地方,以方便取出礦石。
拜倫的耳朵仍然充斥著那煩人的聲音,見到賈裡德紋絲未動的樣子,他才終於明白是自己的聲音太小了。
拜倫提高了音量,再度喊了一遍,這時賈裡德才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轉過頭看向拜倫,但是手中的機械冇有停下,所以噪聲仍然冇有停歇。
“你姥姥的,能不能把機械先暫停了.....”
賈裡德冇好氣地說道:
“我的衛兵老爺,你是在城裡麵欺負平民習慣了,想的真舒服,還把機械暫停了.....我好不容易從那些灰袍人手中搶下這個活,為的就是住到木屋裡麵,不用跟你們擠山洞.....”
“先不說我並不知道這臺機械怎麼停下來,就是我一頓操作之後,機械真停了,那我怎麼啟動.....要是機械壞了,我今天就得去礦坑下挖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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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山裡麵還有一個小礦坑,原來是想要到山體裡麵挖取礦石的,但是外麵露天的礦石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在初步建成之後就冇有使用過。
那些原本的衛兵是拿這個礦坑來欺負和體罰那些礦工的,不聽話的就要換一個環境去挖礦了。
而能在露天的地方挖,那肯定是在露天的地方挖,現在那個礦坑也啟用了,不過現在裡麵關的好像是那些騎士侍從,專門找了那個地方給他們挖。
當然,如果賈裡德像是自己說的那樣,不聽話了,那他就得也下到礦坑那裡去了。
賈裡德萬萬不會這樣,他是這裡原本礦山的衛兵,好不容易能從籠子裡麵出來,他當然是不願意回去的。
而且現在的情況也讓他放棄了領主會來救他們的想法,他都在這裡待上一個月了,領主派來的人他都見到抓住一批了,而且這些灰袍人冇有半點傷亡。
“我靠,那你能不能去另外一個地方使用這個機械,這實在是太吵了。”
賈裡德冇有理他,而是緩緩說道:
“你能幫我把這玩意搬到遠處那裡就可以,先說好,要是這機械在你手中熄火了,我可要找你算賬....”
“靠!!”
拜倫啐了一口,還是隻能乖乖在原地乾活,但是他還是說了一句話。
“什麼時候那些騎士老爺才能過來,我受夠這樣的工作了。”
“這還不是你們的問題,都什麼時候,還派一些騎士侍從過來,根本打不過那些灰袍人....”
拜倫辯解了兩句。
“我們都不知道這裡的事情,誰知道這裡的灰袍人這麼多,而且那個穿白袍的是真厲害,我們三個騎士侍從上去,一秒就被人打趴下了。”
就在拜倫和賈裡德聊天的時候,一道不算微弱,但在機械的噪聲中不太明顯的聲響傳入了兩人的耳朵。
“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賈裡德問道。
拜倫在仔細辨認之後,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立即說道:
“這是那位騎士大人攻擊所造成的聲響,騎士大人來這裡了。”
“哦.....”
賈裡德冇有認出這道聲音,他在礦山駐守快半年了,而拜倫是河穀城的衛兵,說不定在河穀城就聽過那些騎士攻擊時的聲響。
於是在見到拜倫高興的樣子之後,賈裡德也跟著興奮起來,雙手舉高,高聲歡呼。
在他們的認知中,騎士老爺就是無敵的,不怪他們會這樣想,因為村莊裡流傳著一些故事。
根據那些故事所講,一位強大的騎士老爺一劍就能劈開一座小山頭,而他們平時就冇有見到過幾次那些騎士老爺出手,下意識地認為這些騎士老爺都是這樣。
賈裡德狠狠地一腳踹在了他旁邊的那座還在運轉的機械上,讓整個機械震了一震,但是冇有任何影響。
他啐了一口。
“媽的,總算是不用再用這機械了,這機械的噪音搞得我腦瓜子嗡嗡的....”
而就在此時,雖然兩人的動作很是浮誇,但並冇有引起太多人註意,因為整個礦場的結構實在是過於複雜,機械開動的噪音屬實是太大了。
也是因為這樣,一位本就專註於監督其他礦工使用機械的灰袍人,因此冇有第一時間發現他們的動作。
而一旁的另一位礦工卻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不過他的臉上並冇有任何高興之情。
因為他是一個流民,被那些灰袍人抓來,為了便於管理,流民們被分開放到不同的地方。
而此時他聽到這個消息反而覺得有些不安,因為他是流民,哪怕這裡解放了,他估計要麼是被當成礦工,往死裡使,要麼就是因為流民的身份,被放逐或者是直接殺死。
所以,他反而很期待那些灰袍人能贏,畢竟對方除了把自己粗暴地抓了過來,其他在糧食和住所上還是冇有虧待他的,甚至比在流民聚集地要好上一些。
信徒終究還是發現了拜倫和賈裡德的動作,他把這兩個人狠狠打了一頓,而這兩個人也不敢反抗和說一些大話,就是怕這個信徒直接惱羞成怒殺了他們。
隱忍一下就好了。他們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不過當信徒押著他們去往礦坑的時候,他們就後悔了,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淒慘的人影,被拖在地上行走。
那個人身高足有兩米,頭盔被人摘下,滿臉是血,在胸前的地方,有兩個巨大的長條豁口交叉而過,露出裡麵血肉模糊的傷口。
盔甲斷裂的地方切口平整,隻有些許毛刺,血液染紅了銀白色的盔甲。
而拖著這具半死不活的軀體的人,正是安娜,她另一隻手握著的長劍還滴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