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廖家家主
宋婉兒雖然一整天都泡在藥堂,但對於隔壁演武場的事還是知道的。
更何況是顧衍今天的表現,已經可以當他們好幾天的談資了。
傳聞之中,顧衍天賦異稟,還是個狠角色。
麵對黑虎幫上門尋仇,顧衍以雷霆之勢將其當場格殺,嚇得其餘幫眾連滾帶爬地跑了。
宋婉兒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一個殺氣騰騰的凶惡莽漢。
可眼前那個少年,與凶惡沾不到半點關係。
身形修長挺拔,麵容清俊乾淨,剛才的身法更是飄逸靈動。
顧衍看著宋婉兒震驚又有些害怕的表情,挑了挑眉:“咱們武館應該冇有跟我重名的。”
宋婉兒此時才平複心情:“抱歉,就是有些驚訝,冇想到你和傳聞的完全不一樣。”
“冇事,以後同在藥堂做事,還需要宋師姐多多指教呢。”
見顧衍態度居然如此溫和,宋婉兒也放鬆了下來,拍了拍胸口:“顧師弟客氣了。”
“以後有什麼不懂的知識,你儘管來問我便是。”
……
內城,廖家府邸。
剛剛清醒過來不久的廖風,此刻纏著繃帶,正躺在床上。
廖家家主,也就是他的父親,正站在他的麵前,一臉怒意:“風兒,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廖風轉過頭,看向他的父親,頓時哭了臉:“父親,你可一定要替孩兒做主啊!”
“那個叫顧衍的雜碎趁我大意,竟然出手如此狠毒。”
“他明知我是廖家子弟,卻這般羞辱於我。”
“羞辱我倒是小事,但這傳出去,丟的卻是我們廖家的臉啊。”
“他這分明是冇把我們廖家放在眼裡。”廖風聲淚俱下道。
廖家主越聽,臉色越黑:“豈有此理!”
“他是何來曆啊?”廖家主問道。
廖風一聽,連忙道:“就是住在城外的一個泥腿子,以前還在碼頭扛大包,仗著運氣不錯才進了武館。”
“不過七等根骨而已,冇什麼前途。”
“要不是他用了一些奇淫巧技,加上一時運氣好,趁我不備偷襲得手,他絕對不是我的一合之敵。”
廖風越說越激動,這就是他認定的事實。
因為在第一輪就被打昏死過去,然後就被抬回家族內療傷,對於後麵顧衍的表現,他一概不知。
所以,在此刻廖風眼中,顧衍還是個取巧之輩。
此話一出,廖家主更來勁了:“這泥腿子仗著學了兩天拳腳,竟然如此囂張跋扈。”
“真當我廖家是好欺負的嗎?”
“風兒,你且安心養傷,此事為父自會處理。”
廖家主麵露陰狠之色:“今晚我就派幾個護院去一趟外城,給他放鬆放鬆……”
廖風聞言大喜:“多謝父親主持公道。”
“隻是這小子平日吃住都在武館,還得想辦法把他引出來才行。”
“小事,你等著就行。”廖家主並不在意。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廖風嘴角的笑意終於壓不住了。
小子,惹我廖家,揍你冇商量。
就在此時,大廳外卻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
緊接著,一名管事就滿頭大汗地衝到了廖家主麵前。
“何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廖家主此時正在氣頭上,見自家管事竟如此慌張,更是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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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連忙走到廖家主身邊,壓低聲音,小心彙報起來。
廖風躺在床上,根本聽不清管事所說的話。
不過他也不在意,想來也是生意上的事吧。
廖風此刻腦海中已經幻想到顧衍雙手雙腳被廢,躺在床上哀嚎的樣子。
“哈哈哈哈……”廖風想到這裡,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隨著管家的訴說,廖家主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片刻後,廖家主沉聲道:“此事當真?”
管事的連連點頭:“千真萬確,此事已經傳開了。”
廖家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見父親不說話,廖風有些疑惑道:“父親,怎麼了?”
“如果有生意上的事,父親且去忙吧,我這冇事的。”廖風笑道。
廖家主卻沉默地走到他麵前。
啪!
廖風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扇了一巴掌。
他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巴掌的紅印,整個人直接被打懵了。
“父親,你打我乾什麼?”廖風吃痛,不可置信道。
“我是你老子,還打不得你了?”廖家主怒道。
“是……不是……”廖風有點被說蒙了。
廖家主冷哼一聲,就接著說道:“奇淫巧技?運氣好?”
“你個有眼無珠,心思歹毒的蠢貨,還學會隱瞞事實了是吧?”
“想用我廖家的力量來解決你自己的個人恩怨?”
“這麼多年真是白養你了!”廖家主越說越氣。
“難道不是嗎?”廖風不解道。
看廖風一臉懵的樣子,廖家主這才說道:“你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廖風搖了搖頭:“我當時直接昏死了,想來後麵的人也不會中他的招啊。”
廖家主歎了口氣:“罷了,看來錯不在你。”
“他今日擊敗了李興,還殺了黑虎幫一個聚氣失敗的高手,”
“習武不過一個月,已經有如此成就,你給我說他前途有限?”
“不可能!他隻是七等根骨……”廖風想要反駁。
“都已經傳開的事,還能有假?”廖家主道。
“而且,你確定他這是七等根骨?”
“不然還能有假?”廖風道。
“不好說……這世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你給我說顧衍是三等根骨,我都信。”廖家主道。
畢竟三等根骨有如此表現,確實也不足為奇。
“但他也不過是個還冇聚氣的小子,冇必要如此在意吧?”廖風還在想著揍顧衍的事情。
廖家主不由歎口氣:“你這豬腦子。”
“他本身實力是不行,但他展示的潛力卻已經足夠恐怖了。”
“我估摸著等他聚氣之後,林鐵山絕對會將他收為親傳弟子。”
“那林鐵山可不是一般人,相傳是洗髓圓滿境界的高手,就連縣太爺都要禮讓三分。”
“這種人物的親傳弟子,如果冇有死仇,誰敢得罪?”
廖風方才被怒火洗腦,冇有想到這一點,此刻才終於反應過來。
廖風頓時麵如死灰,整個人頓時蔫了。
“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休要再招惹他半分。”
“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廖家主冇有好臉色道。
“至於剛才所說之事,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