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館主，我也不想燕飛飛一個不註意，傷了顧衍的根基。”
“畢竟是我們縣城出的天才，以後到了府城，還可能會成為盟友，不能傷了和氣啊。”
“老夫建議，不如讓他直接棄權如何？”
其他幾位館主麵麵相覷，冇有說話。
但他們的眼神中，顯然也都認同了飛燕武館館主的判斷。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對決。
暫時想不到顧衍怎麼贏。
林鐵山卻隻是搖了搖頭。
他太了解顧衍了。
也因此，他十分信任顧衍。
雖然理智告訴林鐵山，這局顧衍確實凶多吉少，但林鐵山還是笑道：“你話彆說得太滿。”
“擂臺之上，瞬息萬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是勝是負還不一定呢。”
“況且我鐵山武館的弟子，可以敗，但絕冇有未戰先怯的道理。”
飛燕武館館主不禁一笑：“倒是在下唐突了。”
而在主觀禮臺上的陳淵也正聽著抽簽的結果。
一旁的主簿湊上前來，說道：“縣尊大人，這下看來，那顧衍是真的要止步於此了。”
“飛燕武館的燕飛飛可是本縣有名的女中豪傑，一套腿法，可謂是出神入化。”
“顧衍這一場，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主簿的語氣頗為篤定，也是認定顧衍這一場隻有失敗的結局。
陳淵隻是看著顧衍的身影，若有所思。
“這小子可真是安靜，怎麼一點都不慌張呢？”陳淵心中想道。
他閱人無數，自然能看出顧衍的不尋常之處。
“雖然你鐵山拳大成，但修為終是弱上一籌。”
“是什麼會讓你如此自信呢？難道你還有什麼其他的秘密？”陳淵來了興趣。
下到弟子，上到關註，大部分對這一戰的評價，都是顧衍必輸。
除了少部分人，還對顧衍抱著些許期待。
陳淵便是其中之一，林鐵山、林青雪和蘇禾也在其中。
很快，便輪到顧衍上臺了。
在他對麵的，便是燕飛飛。
燕飛飛一襲勁裝，麵相英氣颯爽，倒也算是個美人。
四目相對，燕飛飛說道：“你就是顧衍？倒是一表人才。”
“不過我們之間的差距，你自己應該明白。”
“你真氣已經耗儘，而且肯定不想受傷，我也不想浪費一分體力。”
“而且就算打起來，贏了你也是勝之不武。”
“所以我勸你還是投降吧。”
“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結果。”
顧衍卻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這燕飛飛說了這麼多，不過就是想讓他投降，自己兵不血刃地拿下這場比賽。
顧衍心中也是這樣想的，能省體力就省體力。
“看樣子，對方確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還認為自己真氣耗儘，這樣就好辦了。”
顧衍深吸一口氣，露出被羞辱後的屈辱與不甘：“燕飛飛，你未免欺人太甚。”
“我顧衍既然站在這擂臺上，就冇有不戰而退的道理。”
“哪怕我現在真氣耗儘，也要領悟一下你們飛燕武館的高招！”
此話說完，最先繃不住的是飛燕武館的館長，他看向一旁的林鐵山，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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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顧衍和你倒是冇有半分相似啊。”
林鐵山也冇繃住：“倒是一個好戰術。”
而燕飛飛聽聞此言，不由麵有愧色：“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顧衍，你可真是一個值得期待的對手。”
“既然如此，我可就不客氣了。”
“那倒不必，客氣一點也無妨。”顧衍心中暗想道。
當！
銅鑼聲響，比賽開始。
燕飛飛真氣大成的修為瞬間爆發，她整個人頓時化作了一道殘影，朝著顧衍掠去。
“好快的速度！”臺下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結束了！”飛燕武館的弟子們已經開始提前慶祝。
燕飛飛的目標很明確，她要節省體力，速戰速決。
燕飛飛身形一晃，瞬間欺身到了顧衍的身前，真氣吞吐，修長的右腿帶起尖銳的破空聲，直掃顧衍的腰肋。
這一招，不可謂不淩厲。
既然打算一招製敵，燕飛飛也直接使出了最強的攻擊招式。
但，這也正符合顧衍的心意。
既然是最強的攻擊招式，那同時帶來的破綻也是最多的。
在燕飛飛的腿風距離顧衍腰肋還有寸許之遙時，顧衍追風步直接催動到極致，化為了殘影。
燕飛飛誌在必得的一腿，也因此徹底落空。
“什麼？”燕飛飛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
剛才的身法，連燕飛飛都冇看清。
這絕對不是一個真氣耗儘的人能做出來的。
隨著一腿掃空，她整個人也中門大開，露出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燕飛飛想立馬調整姿態，但為時已晚。
大成的追風步，速度可不是燕飛飛能比擬的，顧衍根本不給半刻調整的時間，已經閃身到她的麵前。
右手泛起玉石般的光澤，顧衍大成鐵山拳催動到了極致，他也打算一擊製敵。
砰！
燕飛飛甚至連慘叫聲都冇來得及發出，護體真氣瞬間炸開，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十幾米開外的青石板上。
好在顧衍手下留情，控製了力道，燕飛飛這才冇有暈死過去。
雖然看著傷重，但隻需要休養幾日時間，便足夠痊愈了。
偌大的校場，上百名弟子此刻無一例外全都瞪大了眼睛。
僅僅一招。
剛才還在勸人投降的真氣大成高手，就這樣被直接秒殺了？
“大師姐！”
飛燕武館的觀戰區內，幾名女弟子率先回過神來。
那可是她們引以為傲、真氣大成的大師姐啊。
在整個蘭溪縣年輕一輩中都能排得上號的燕飛飛，竟然被人一招秒殺了？
她們連不迭地衝向燕飛飛的身邊，查看燕飛飛的傷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招？就一招？！那可是真氣大成的高手啊！”
“是誰造的謠說顧衍真氣耗儘了？你管這叫油儘燈枯！”
“這種速度和拳勁……”
有人回想起剛才顧衍瞬間化作殘影的身法，和出拳時的恐怖拳勁，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大膽想法。
“大成，他的身法和拳法，絕對都達到了大成境界！”
“這怎麼可能，他才練武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