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百萬次揮拳
看著那張在一瞬間化作齏粉的木椅，顧衍眼中閃過一抹震撼。
不依靠真氣，僅僅是憑空一拳轟出，居然能有如此效果。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師傅，這就是圓滿境界，也就是意的特殊之處？”
“不依靠真氣，純靠肉體力量，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顧衍深吸了一口氣，好奇地問道。
林鐵山收回拳頭，負手而立，看著地上的木屑粉末，緩緩點頭，一副高人做派。
“不錯。”
“圓滿圓滿，便是無漏無缺，功法已經與精神相統一，從而由此蛻變出意。”
“基礎功法因為冇有任何屬性的偏向，最為簡單，也最為純粹。”
“所以，由基礎功法孕育而出的意，具有極強的包容性。”
“也因此，這種拳意可以完美地疊加到其他功法上麵，而不會產生任何排斥。”
顧衍眼前一亮，也就是鐵山拳的拳意可以疊加在其他入階功法之上。
顧衍不由得遐想，如果以前他就是這樣的用法，便是用風屬性真氣催動鐵山拳攻擊。
這等殺傷力，已經是同階無敵。
但若是兩者都練到了圓滿，那會是什麼效果呢？
若是施展風屬性這樣帶有穿透力的拳意，又在拳風之中，疊加了鐵山拳這具有破壞力的拳意。
一拳轟出，內外同時受創。
這等殺傷力，難以想象。
但顧衍也徹底明白了一點。
難怪正常情況下，幾乎冇有武者會去將一門基礎功法修煉到圓滿境界。
或者說將過多的時間，投入到功法的修煉上麵。
對於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武者，乃至那些所謂的小天才而言。
花費數十年光陰去日複一日地打磨一門功法，隻為了領悟那虛無縹緲的意，實無必要。
也就隻有像林鐵山這般已經進無可進的武者，才會追求圓滿境界，來提升實力。
武者修行分為兩個階段。
壯年之時，便是提升修為境界。
到了中年之後，修為已經達到自己的極限，方才開始追求圓滿境界。
普通人在壯年之時，自然是要把修為提升上去。
在絕對修為境界碾壓之下，所謂的意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這種圓滿境界，對於普通人而言，就是一種錦上添花的效果，實無必要。
但是，對於真正的頂尖天才來說，拚的，恰恰就是這些細節。
當大家都是大勢力傾儘資源培養出來的妖孽。
當大家都有著海量的丹藥當糖豆吃。
當彼此的修為都卡在一個大境界的瓶頸之上。
當誰也無法在修為上壓倒對方的時候，拚的是什麼？
那就是自己平日的積累。
根骨，身體底蘊，功法境界，功法品級……
這些因素缺一不可，一旦有一項不足。
便會產生短板效應，一潰千裡。
“對於其他人來說，十年苦修隻為錦上添花，是愚蠢。”
“但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加點多少的問題。”顧衍微微一笑。
有麵板加持，顧衍不需要花費十年去苦修。
他隻需要心念一動，就能將這圓滿境界領悟出來。
“多謝師傅指點，弟子受教了。”顧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鐵山是他的師傅，也是他的引路人。
冇有林鐵山，顧衍或許早就被黑虎幫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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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顧衍對林鐵山還是十分尊敬的。
“你能領悟就好。”林鐵山欣慰地點了點頭。
“你的路，比為師要寬廣得多。”
“也因此，一定要戒驕戒躁。”
“弟子明白。”
辭彆了林鐵山，顧衍推開主廳的大門。
門外，陽光灑在內院的青石板上。
顧衍深吸一口氣，邁步而出。
顧衍現在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加點。
也因此和林青雪蘇禾等人打了聲招呼，顧衍轉身離去。
回到家中，顧衍走到床榻之上，盤膝坐下，調整呼吸。
待到氣息平穩，精神清明之後，顧衍方才喚出麵板。
【職業：萬人屠入門（20/500），藥師大成（30/500）……】
【根骨：160】
【意誌：35】
【壽元：75】
【修為：真氣境（小成）】
【天賦：致命殺手】
【功法：龍虎樁大成（10/5000）鐵山拳大成（20/1000）追風步大成（20/1000）風語訣小成（1/2000）斂息訣未入門（2/100）】
【可用點數：118】
顧衍的目光直接鎖定在鐵山拳之上。
大成境界的鐵山拳，已經讓他在南溪縣橫著走，但顧衍可不滿足於此。
“加點。”
【鐵山拳（圓滿）】
係統的提示音剛剛落下，顧衍的意識便猛地一沉。
仿佛整個人被瞬間抽離了現實世界，顧衍被拉入了一個廣袤無垠的大地之上。
顧衍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一道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虛影。
那道虛影站在大地上，開始一次又一次地揮動拳頭。
虛影的拳法剛猛霸道，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爆鳴聲。
大成鐵山拳。
顧衍心中一震，這是自己嗎？
自己看自己練拳？
但顧衍的思緒很快就集中在虛影身上，開始觀察其中門道。
他的大腦不由得高速運轉，根本無法分心。
時間的概念在這一刻變得模糊
一月、一年、五年、十年……
虛影揮拳的速度越來越慢，剛猛外放的氣勢也開始逐漸內斂。
一萬次、十萬次、一百萬次……
虛影揮舞著最純粹的拳。
但在百萬次的重複之後，卻發生著某種未知的變化。
到最後，那道虛影甚至已經看不出是在揮拳。
他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跨步，都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攜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厚重感。
鐵山，鐵山。
這不僅是拳法的名字，更是這門拳法最終極的形態。
【意誌：35→40】
嘶……
現實世界中，顧衍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息。
一種莫名的愉悅感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係統加點並非憑空捏造，而是幫顧衍直接完成了其中的修煉過程，直接獲得成果。
而這百萬次揮拳的記憶在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時，化為了他自己的一部分。
也因此，顧衍的意誌也得以獲得極大的提升。
顧衍不由得閉上雙眼，感受著腦海中那股玄之又玄的意。
“這就是意嗎？果然玄妙。”顧衍在心中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