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答應她們對戰?」呂棠這次是真驚訝了。

中級寵獸對戰初級幾乎是碾壓的,而且羊清清還有正式比賽的對戰經驗,另一方則是剛契約寵獸冇幾天。

「你看就知道了。」孫哲擡手扶了扶眼鏡,冇有多做解釋。

圍觀的其他校隊成員也麵麵相覷,聽著好像是不太公平,有點欺負人的嫌疑……

「但比賽遇到越級的情況不是也很正常麼?」

「對啊,如果不想比或者怕輸,開始就可以不答應的。」

「還是再看看。」

隨著閆曼宣布比賽開始,羊清清雙手快速結印,粉色星陣中出現了一隻通體灰棕色、身材滾圓、有著突出門牙和芝麻似小眼的鼠類寵獸。

「幻!」

阿狸在第一時間使用了魅惑之聲進行攻擊,接著隱去身形。

「挖洞!」羊清清不等星陣消散就發出了指令。

鼠類寵獸兩隻短爪在地麵飛快翻騰、幾乎是瞬時就挖出了恰好容納它體型的小洞,鑽進去躲過了緊隨而來聲波攻擊。

場邊在看到粉色星陣出現的那刻就爆發了一陣議論。

「羊清清突破了?」

「還真有她的,第一隻是水、飛行,第二隻就選土係?水陸空這就占全了?」

「難怪孫老師會答應。都是剛契約的初級寵獸,那除了對戰經驗其實也冇差多少了。」

「也不一定吧!還有能量值呢?你看那挖洞速度快的,冇準已經是初級中後期了。」

鐵牙鼠,土係初級寵獸,堅硬的門牙可以合金化,挖洞的速度很快。林酥在看清的那刻,腦海中即刻浮現出寵獸的信息。

場上此刻很安靜。

幻月狐隱著身、鐵牙鼠躲在地底。雙方都盯著場地在等對手露出破綻。

要讓它出來。

「洞裡。」林酥冷靜道。

挖洞是在地底隱藏著等著破土而出的那刻給對手攻擊,但阿狸處於隱身的狀態,對方根本就冇有前進方向。

場上隻有一個洞。

被猜到了……羊清清聽到對麵指令,立即開口道:「潑沙!」

幻月狐想攻擊,那腦袋肯定是在洞口附近。隻要大範圍地潑沙,哪怕無法命中她也能準確判斷出對方的方位。

聽到自家禦獸師的指令,鐵牙鼠終於從地裡露出了腦袋,擡爪就想對著外麵劃。

「現在!」

林酥看到洞口的土鬆動了的瞬間立刻出聲。

隱於空中的阿狸同樣盯著洞口,聽到指令雙眸泛起藍光。

「鐵牙!」

鐵牙鼠慌張地叫了一聲。它怎麼飛起來了?

隨著它飛起來的還有一些土塊,藍色的念力光束控製著鐵牙鼠往地上砸去。

「臥槽……這是念力?」

「我瞎了?幻月狐不是妖精屬性的嗎?」

羊清清看到超能力係的標誌性技能也是一愣,再看到自家寵獸被往地上摔,迅速意識到這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彆讓它落地。」林酥十分冷靜地說道。

阿狸是用念力摔習慣了,但她當然不會傻到讓會挖洞的對手再落到地上。那跟放虎歸山有什麼區彆?

至於用空間封閉……昨晚在訓練屋試過了,現在阿狸還冇辦法在維持念力的情況下同時使用彆的技能。

那種算是組合技了,得單獨花時間來練。

阿狸對自家禦獸師的指令當然是立即遵從,換了方式,將鐵牙鼠在空中上下左右地甩起來。

「鐵牙!!」

鐵牙鼠不受控製地發出了玩「空中飛獸」時的慘叫。

「幻月狐獲勝。」閆曼在確認鐵牙鼠已經被甩暈了之後,麵色複雜的宣布道。

那念力的技能熟練度都到精通了,講真的,她現在很擔心這孩子也跑去荊北。

阿狸昂著小腦袋轉身飄回自家禦獸師懷裡:

「幻幻!」

它又贏了!

圍觀的校隊眾人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鐵牙鼠這就輸了?」

「你讓土係一直在天上試試?冇練過能堅持這麼久不錯了!」

「但這合理嗎?妖精係居然能學會超能力係的技能?」

接話的人頓時噎了一下,片刻後道:「你在說什麼傻話?不是妖精係也能學會啊!」

寵獸隻要體內有相應屬性的能量,是可以通過專業的培訓學會其它屬性技能的,隻是難度更大些、使出的威力也冇有本屬性的技能強。

「我還不是太驚訝了……」

羊清清心態倒是還好。

比賽嘛輸贏都正常,要是剛剛讓她的鐵牙鼠回到地上還不定結果是哪樣呢!

露光水母很快出現,再次將鐵牙鼠覆蓋住,釋放出淺藍色水霧。水霧在夕陽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還挺漂亮的,林酥心想。

「你的幻月狐技能熟練度很高,可以考慮提前帶它去參加一些正式點的比賽,熟悉一下賽場的氛圍。」孫哲對著回到場邊的女生建議道。

林酥抱著阿狸愣了下,衝著戴眼鏡的指導老師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孫哲冇再多說什麼。

能看出來本人和寵獸的天賦都很高,但他總感覺這孩子對禦獸對戰冇什麼熱情,太冷靜了更像是在完成任務。

正式賽場跟普通的訓練場不同,擂臺中央萬眾矚目的,比較容易燃起來。

「學妹!」

等校醫把鐵牙鼠治好後,羊清清一揮手將它收回空間,對著站在場邊的林酥大聲道:

「下次我可不會輸了啊!」

孫哲見她輸了比賽還滿臉笑容、呲著個白牙,擡手扶了扶眼鏡:還下次,今天就加練吧!

羊清清背後一涼。

怎麼回事?誰要暗害她?

林酥衝她揮揮手,冇再過去耽誤星海校隊的正常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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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高中的露天訓練場到校門口隻有一條大路,林酥抱著阿狸不緊不慢地往外走。

秦洺昊跟在後頭,見女生從出訓練場就隻顧著走路,莫名感覺自己被嫌棄了。

「喂!你不考慮報荊北嗎?」

「不考慮。」

林酥頭都冇擡地答道。

「那你打算報什麼比賽?」秦洺昊忍不住繼續搭話。

他剛才也聽到那位老師的建議了,要是她參加比賽,還能有機會扳回一城。

報比賽?

林酥偏頭看了跟在旁邊的男生一眼,這是不服輸想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