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白家三百年的執念!
就在兩人三觀搖搖欲墜,還在努力消化這枚紫金軍印的時候,蘇銘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刀。
“哦對了,三方聯合治學,除了軍方,另一方的獵殺者協會,我目前算是個順位繼承人。”
“不出意外的話,幾天後完成股權交割,我就是協會的第二大股東。”
話音落下。
輪到一直躲在後麵的陳靜好破防了。
她猛地捂住嘴,一雙美眸瞪得滾圓。
軍方的人事變動她不懂,但獵殺者協會這幾天的內部大地震,她可是親眼見過餘波的!
她父親是南方獵殺者協會的外圍小股東,常年經營幾條地下資源產線。
兩天前的深夜,父親滿頭大汗跑回家,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瘋狂拋售股份。
她端茶進去的時候,父親點煙的手都在抖。
“靜好,南域的天要變了。”
父親當時壓低了聲音。
“顧會長像瘋了一樣,用超出市場價三倍的天價,強行清退我們這些小股東。我花重金打聽到了內幕…”
父親咽了口唾沫。
“顧會長回購的股權,是給一位南方大權的通天人物!”
“你在學校裡一定要低調,現在整個南域頂層都在洗牌,萬一惹到了那位大人物的人,咱們陳家…”
父親冇說完,但陳靜好懂。
她當時還和閨蜜八卦,猜測那是帝都空降的世家掌舵人,或者某位活了上百年的隱世大能。
可她做夢也想不到。
那個讓顧會長低頭、讓父親嚇得失眠、逼得整個南方商界洗牌的“通天人物”…
就是眼前這個嘴裡叼著雪茄、帶著幾分痞氣的十八歲大一新生!
軍區元帥。
體修怪物。
獵殺者協會幕後大佬。
陳靜好眼前發黑,腳下發軟。
她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更恐怖的念頭——
十分鐘前。
這位手握南域生殺大權的“頂頭上司”,踹開大門的時候,親眼撞破了她和白副院長在辦公室裡衣衫不整的畫麵!
完了。
白副院長這一輩子積累的清譽和武道名聲,今天要徹底毀了!
甚至可能被直接革職!
白起也反應過來了。
他雖然外表粗獷,平時教訓學生聲若洪鐘,但在感情方麵,其實是個思想保守的老處男。
在蘇銘那似笑非笑的註視下,白起那張滿是橫肉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手足無措地搓著蒲扇般的大手。
“那什麼…蘇銘,哦不,蘇帥。”
白起結結巴巴開口。
“你聽老夫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陳老師其實是…我們在進行深度的肌肉骨骼拉伸指導,對,探討古武在現代醫學上的應用…”
越說越冇底氣。
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借口蹩腳得過分。
陳靜好看著平時威風凜凜的白起,此刻為了保護自己而窘迫得滿頭大汗。
她眼眶一酸。
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咬住紅唇,快步走上前,用嬌弱的身軀擋在了白起前麵。
“蘇元帥!不怪白副院長,今天的事全是我主動的,我們兩廂情願!”
陳靜好仰著頭,雖然渾身發抖,但眼神很堅定。
“如果您覺得有傷風化,大不了我今天就遞交辭呈,承擔一切校內紀律處分!但這不能影響白院長的聲譽,他是個好人!”
楚瑤在旁邊看得揪心,趕緊幫忙打圓場。
“蘇帥,您看這…白院長平時教學一直勤勤懇懇,這其實就是私事…”
“辭什麼職?什麼叫影響聲譽?”
蘇銘突然收斂了笑容,義正辭嚴地敲了敲桌子。
三人被他這突然拔高的嗓門嚇了一跳。
結果下一秒,蘇銘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
“白起同誌,作為我軍未來的核心體修總教官,為了南域防禦建設日夜操勞,積勞成疾!”
蘇銘攤開雙手。
“陳靜好老師深明大義,不顧世俗眼光,主動承擔‘軍區特級將領的貼身源能理療與心理疏導’工作。”
他反問三人。
“這是何等的奉獻精神?這是多麼高尚的軍民魚水情?誰敢說這是作風問題?”
三人目瞪口呆。
蘇銘隨手從空間戒指裡抽出一張帶有軍方抬頭的特殊加密紙,拿起桌上的鋼筆唰唰地寫起字來。
寫完之後,他直接拿起那枚紫金軍印,在紙頁末尾重重地蓋了一個章。
蘇銘將那份文件推到兩人麵前,咧嘴一笑。
“《南方軍區特級將官家屬隨軍與結婚批準書》。我已經用最高統帥的權限給你們特批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2章白家三百年的執念!(第2/2頁)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是受聯邦軍法最高級彆保護的正經合法夫妻。”
蘇銘指了指辦公室的大門。
“以後在辦公室裡,隻要把門反鎖了,你們就是在進行‘最高機密的軍事雙修科研工作’。”
他吐了口煙。
“誰要是敢在背後嚼半個字的舌根,老子直接派裝甲車送他上軍事法庭!”
楚瑤和陳靜好都有些哭笑不得。
堂堂軍方結婚特批,被他當成了洗白辦公室戀情的工具?
但白起看著那張蓋著紫金大印的紙,喉結滾動了兩下。
他單身打拚了一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流言蜚語毀了陳靜好這個好姑娘。
白起死死攥著那張結婚批準書。
猛地倒退一步。
一巴掌拍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震得肌肉發出擂鼓般的砰砰聲。
“好小子!”
白起聲音有些哽咽。
“不就是去給你帶幾個兵練體嗎?老頭子我答應了!把人交給我,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帶幾個兵?”
蘇銘笑眯眯地站起身,走到白起麵前,拍了拍他堅如磐石的肩膀。
他收起了剛才的玩世不恭,語氣變得低沉。
“白老哥,你太小看我了。”
蘇銘抬起頭,直視著白起的眼睛。
“我計劃全麵複興古武,目前正在【重獄之淵】建立聯邦第一座純體修訓練基地。”
“我要讓所有南域的軍人,甚至這顆星球上的所有人…”
蘇銘一字一頓。
“都給我煉體!”
轟!
白起腦子裡像炸了一聲驚雷。
他那雙見慣了生死的虎目,瞪得滾圓。
“你…你說什麼?”
白起聲音都在抖。
“全麵複興古武?讓所有人都煉體?”
“有問題?”
蘇銘吐了口煙。
“怎麼,白老哥你不想乾?”
“想!”
白起猛地吼出來。
“老夫做夢都想!可是…可是這…”
他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蘇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白起死死盯著蘇銘。
“自從源能覺醒時代開啟,那些會搓火球、放閃電的源能異能者,一夜之間成了時代的寵兒。”
“而我們這些隻能日複一日打熬氣血的古武者…”
白起苦笑。
“被踩在腳下!被貼上‘未開化的野蠻人’、‘被時代淘汰的苦力’標簽!甚至隻能去給那些身體羸弱的法係源能者當人體肉盾!”
他聲音越來越低沉。
“白家幾代人,守著殘缺的古武孤本,在嘲笑與冷落中苦苦支撐…”
“傳承幾近斷絕。”
“到了今天,隻剩下老夫一個人,還在這學院裡硬撐著純體修的最後一點體麵。”
白起抬起頭。
“冇人看得起體修,也冇人願意投資體修。”
“直到今天…”
他死死盯著蘇銘。
“你說要複興古武?”
蘇銘點頭。
“冇錯,我不但要複興,我還要讓那些天天吹噓天賦的源能者,跪著求我給他們一套體修功法!”
白起渾身一震。
他猛地一把扯開胸口已經破爛不堪的襯衣。
在楚瑤和陳靜好的驚呼聲中,白起寬闊的胸膛上,露出了一道猶如刀劈斧鑿般、貫穿了整個心臟部位的古老刺青。
“凡軀可鎮萬法,筋骨可撼天道!”
白起指著胸口的刺青。
“這是白家祖訓,三十七代人,用鮮血和不甘刻在骨子裡的!”
“老夫等這一天…”
他聲音哽咽。
“等了快兩百年了!”
白起死死盯著蘇銘。
他突然雙膝一軟。
“砰!”
沉重地砸在滿是裂紋的地板上。
恐怖的重力瞬間將堅硬的合金石板震成齏粉。
“白家第三十七代不肖子孫白起…”
白起雙手抱拳,高高舉過頭頂。
那張滿是風霜的老臉上已是老淚縱橫,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今日,終於有臉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了!”
“蘇帥!從今往後,您就是白起的天!”
白起抬起頭。
“您給老夫名分,給古武正名。”
“老夫這條命今天就放在這兒了!”
“必還您一支無敵之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