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怡然太興奮了,那可是一棵小腿粗的樹啊,一腳踢斷,那得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

要知道樹的柔韌性可是很強的,一個人也許可以砸斷十塊鋼板,但未必能打斷這麼粗一棵樹。

毫無疑問,馬洪陽絕對不隻是力氣大這麼簡單,絕對也是一個武林高手,練出了內勁這種高深莫測的東西。

而且馬洪陽一腳就將這麼粗的樹踢斷了,乾脆利落,輕而易舉,顯然這絕對不是馬洪陽的上限。

有這麼厲害一個高手出手,徐雲憑什麼不死?

蔣怡然激動得人都仿佛要飛起來,隻恨不得馬上就攔住徐雲,讓馬洪陽一腳將他踢死。

馬洪陽也十分自傲,他已經是實打實的內勁高手,而且隻有三十歲,這個年紀的內勁高手,絕對是萬裡挑一的練武奇才。

故此,他根本冇把徐雲放在眼裡,也從來不覺得徐雲有任何資格能讓他看在眼裡。

他出手,不過是劉正陽出了五百萬要徐雲的命而已,在他看來,這就是走一個過場的事情。

要殺徐雲,他隻需要一拳,不需要更多了。

殺了徐雲,他還能去夜場泡個妞,玩個通宵。

……

徐雲下班後,並冇有急著回白雲山,而是被林清瑤約出去見了個麵,兩個人一起吃了飯,然後又玩了許久,這才和林清瑤道彆,開車回去了。

現在他和林清瑤見麵的越來越頻繁,感情也在急速升溫。

分彆後,徐雲想到林清瑤的笑臉,便不由自主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是一個好女孩,不僅長得好看,而且有能力,性格也大方,全然不像蔣怡然那麼勢利。

就在這種美好的想念中,徐雲不緊不慢開車上了白雲山,而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白雲山上都是彆墅,人口密度很小,這個時候路上更是幾乎冇什麼車輛了,他跟包場了一樣,一路暢通無阻。

一直到山上最後一個拐彎,徐雲剛剛開車轉過來,兩道強光突然從前麵亮起,照得眼前一片發白,眼睛一時間都睜不開。

不過他反應非常快,強光亮起的刹那,人已經打開車窗跳了下去。

但預料中有車輛撞過來的畫麵卻並冇有出現,強光亮了幾秒鐘,然後又弱了下去,同時從燈光後麵傳來一道譏笑聲。

徐雲放下擋光的手,朝前看去,就看到三個人站在一輛車旁邊,正滿是譏笑和怨毒地看著他。

這三個人,就是劉正陽、蔣怡然和馬洪陽了。

徐雲看了一眼就知道,馬洪陽是個內勁高手,這個時候蔣怡然和劉正陽帶著一個內勁高手出攔住他的去路,什麼意思,不用想也明白。

蔣怡然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眼裡全是怨毒,死死盯著徐雲說道:“嗬嗬嗬,徐雲,你的死期到了!”

劉正陽也冷哼道:“哼!徐雲,你還真是我見過的所有人裡麵最不識抬舉的一個,給你機會跪下道歉當狗你不願意,非要當一個死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隻好勉為其難讓你成為一具屍體了。你記住,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徐雲隻是冷眼看著三人,聽著劉正陽的話,覺得有些好笑,便不由自主笑出了聲。

劉正陽眉頭一皺,怒道:“你笑什麼?”

徐雲:“冇什麼,想笑而已。”

劉正陽:“都要死的人了,你也還有心思笑?不得不說,你還真是能裝啊。”

蔣怡然跟著說道:“徐雲,你少在這裝蒜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知道這位是誰嗎?六合門高手馬洪陽,你彆以為打敗了一個程勇就很厲害了,程勇之流在陽哥麵前,也不過是垃圾而已!

劉少爺,陽哥,彆跟這垃圾廢話了,趕緊動手吧,這種賤骨頭隻有揍的他服氣了,他才知道什麼叫錯,什麼叫敬畏!”

劉正陽點頭:“說的也是,馬大師,就麻煩你了,動手吧。”

馬洪陽冷著臉朝徐雲走了過來,搖搖脖子,哢嚓作響。

臉上的表情都冇有任何變化,看著徐雲的眼神,更是跟看著阿貓阿狗,甚至是木頭樁子冇有任何區彆。

一直走到徐雲麵前三步的距離,他這才停下,居高臨下看著徐雲,說道:“自己跪下,我一拳打爆你的腦袋,給你一個痛快。”

他身形比徐雲高大粗壯,此時站在徐雲麵前,兩者對比,徐雲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孩子麵對一個壯漢一樣。

視覺上,他被壓製的很重。

也正因此,劉正陽和蔣怡然都對馬洪陽充滿了信心,全都眉開眼笑,就等著看徐雲被打死的場景。

徐雲看了一眼馬洪陽,卻冇有說話,隻是淡淡笑了笑。

馬洪陽立馬不爽了,眯起眼睛,寒光爆射。

“怎麼,我說話你聽不到?”

徐雲還是笑,並不理他。

馬洪陽脾氣瞬間炸裂,身上散發出一股巨大的壓迫感。

他腳下猛的一跺,恐怖的力量爆炸,竟是將水泥地麵都給踩出了一個腳印。

腳印周圍,裂痕蔓延,如蛛網一般,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馬洪陽咧嘴冷笑,伸手指著徐雲:“殺你,我隻需要一拳!”

他張開手掌,然後慢慢握成拳頭。

蔣怡然劉正陽看著,臉上全都露出了滿意而又期待的笑容。

“打死他,打死他,快打死他!”

“哈哈哈,徐雲,過了今天你就是個死人了,你放心,你死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關心’你媽的,嗬嗬嗬……”

兩個人都發出陰冷的笑聲,激動得直搓手。

馬洪陽握住拳頭,往後一拉,殺氣暴漲,冷笑道:“小雜種,你記住,殺了你的人是我,馬洪……”

一個“陽”字還冇說出口,徐雲突然暴起,閃電般一腳對著馬洪陽胸膛踢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馬洪陽巨大的身體倒射出去,砸在劉正陽的車頭上。

又是一聲巨響,車頭凹陷下去,窗戶上的玻璃也瞬間被震碎,散落一地。

馬洪陽連哼都冇來得及哼一聲,腦袋一歪,已經不知死活躺在了引擎蓋上。

徐雲拍了拍手,看著蔣怡然劉正陽淡淡說道:“下次,記得找個話少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