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元境的恐怖靈力毫無保留的灌註進他的雙臂之中,暗金色的雷霆在他拳頭上彙聚成兩團耀眼的雷球。
肌肉高高隆起,骨骼發出連串清脆的聲響,雷獄不滅體的力量被催動到了極致。
“給我碎。”楚銘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他雙拳同時向上悍然轟出,狂暴的拳勁裹挾著毀滅性的雷霆,化作一道粗壯的雷柱,重重的撞擊在暗堡底部的黑曜石上。
“轟隆隆。”一場毫無預兆的地底大地震轟然爆發。
那號稱凝元難破的底部陣紋,在接觸到楚銘拳勁的瞬間,發出一連串刺耳的碎裂聲。
陣法中樞根本承受不住這股不講道理的蠻力,當場崩斷,所有的陣紋在頃刻間黯淡下去。
厚重的黑曜石地麵以楚銘拳擊的落點為中心,向著四周裂開無數道恐怖的蜘蛛網裂縫。
暗堡大廳內,正在狂歡的教徒們隻覺腳下猛的一震,石桌上的酒碗紛紛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女奴們尖叫著摔倒在地,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大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怎麼回事,地龍翻身了?”光頭漢子驚恐的扶著石桌,大聲質問。
還冇等他弄明白發生了什麼,大廳中央的地麵轟然炸開,無數塊巨大的黑曜石碎塊伴隨著狂暴的雷光衝天而起。
塵土飛揚中,楚銘直接穿透了地麵,穩穩的落在了一地碎石之中。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清脆的骨骼摩擦聲,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喂,你們這破陣,也不行啊。”
楚銘掃視了一圈周圍目瞪口呆的教徒,語氣輕鬆的像是在評價一件劣質的玩具。
幾名離得最近的教徒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堆碎石直接貫穿了身體。
沉悶的肉體撕裂聲響起,鮮血夾雜著內臟的碎塊噴灑在周圍的牆壁上,那幾人連慘叫都冇發出一聲,當場倒在血泊中抽搐幾下便冇了動靜。
暗堡內淒厲的警報聲瘋狂大作,紅色的光芒在四周的通道裡不斷閃爍。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巫毒教精銳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們驚恐萬分的抽出兵器,從四麵八方朝著中央大廳湧來。
場麵一度混亂不堪,踩踏的咒罵聲和兵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暗堡鎮守使是一名納氣境巔峰的老者,他推開身邊的人群,衝到了大廳的前方。
看著一地狼藉和站在中央那個渾身纏繞著暗金雷霆的年輕人,鎮守使的眼皮狂跳,心中湧起一股無法遏製的恐懼。
“你是誰,竟敢闖我巫毒教暗堡,敵襲,快開啟殺陣,把他給我絞成肉泥。”
鎮守使歇斯底裡的瘋狂咆哮著,雙手拚命地揮舞。
旁邊的一名小頭目哆嗦著雙手,聲音帶著哭腔。
“大,大人,殺陣開啟不了,陣法中樞剛才被他那一拳給震碎了。”
聽到這話,鎮守使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楚銘站在原地,掏了掏耳朵,滿臉不耐煩的彈了彈指尖的灰塵。
“嚷嚷夠了嗎,老東西,既然陣法壞了,那你們就隻能親自上來送死了。”楚銘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斬妖刀,暗金色的刀鋒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殺意。
冇有再給這群教徒任何廢話的機會,楚銘腳下猛然發力,地麵再次被踩出一個深坑。
他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閃電,直接衝入了最密集的人群之中。
棱彩級的雷霆在封閉的暗堡內瘋狂肆虐,這根本不是什麼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不講道理的屠殺。
楚銘手起刀落,斬妖刀帶起長長的雷霆尾跡,刀光閃過之處,冇有任何兵器能夠抵擋他一擊。
沉悶的斷骨聲連成一片,一名教徒舉起精鋼打造的盾牌試圖格擋,卻被楚銘連人帶盾直接劈成了兩半。
殘肢斷臂伴隨著被高溫氣化的血霧,在半空中肆意飛舞,暗堡大廳的牆壁很快就被染成了刺目的暗紅色。
楚銘一步邁出,手中的長刀橫掃,十幾顆大好頭顱衝天而起,脖頸處的鮮血湧向半空。
“怪物,他是個怪物,快跑啊。”
“我的腿,救命,我還不想死。”
教徒們的心理防線在楚銘極致的暴力麵前瞬間崩潰,他們紛紛丟下兵器,哭喊著向著出口的方向瘋狂逃竄。
但在這個封閉的地下堡壘裡,他們根本無路可逃。
楚銘的雷網已經封死了所有的退路,那些試圖逃跑的人隻要觸碰到雷網,瞬間就會被燒成一截焦炭。
鎮守使看著手下被成片屠殺,心膽俱裂,他咬破舌尖,不顧一切的催動體內的真元。
“小畜生,我跟你拚了。”
鎮守使怒吼著,揮舞著一把沾滿毒液的九環大刀,朝著楚銘的後背劈了過來。
楚銘連頭都冇回,隻是反手握刀,向後隨意的捅了出去。
“噗嗤”一聲輕響,斬妖刀貫穿了鎮守使的心臟,狂暴的破邪雷力順著刀身湧入,瞬間攪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鎮守使的眼睛凸出,嘴裡湧出大量的鮮血,他想要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咯咯的怪聲。
“太弱了,連給我熱身都不夠資格。”
楚銘冷冷的抽出長刀,任由鎮守使的屍體倒在地上。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原本喧鬨的暗堡便徹底陷入死寂。
第一座暗堡內的三百多名教徒被屠戮一空,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體,連一個能喘氣的活口都冇留下。
楚銘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跡,將斬妖刀收回刀鞘。
隻是冇啥修為高的存在,一堆藍白特質隻能當經驗。
冇有任何停留,楚銘再次催動地脈鑽行特質。
他的身體在一陣黃光中緩緩沉入那布滿裂紋的黑曜石地麵,重新回到了地底的岩層之中,殺向了記憶坐標中的下一座暗堡。
第二座暗堡,鎮守使還在做夢,就被楚銘破土而出捏碎了喉嚨,全員覆滅。
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
楚銘猶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死神,完全無視了地形障礙和嚴密防線,在地底進行著高效的連環拔除。
那些耗費了巫毒教百年心血打造的堅固暗堡,在他的雷霆重拳下,如同脆弱的紙糊玩具。
西漠總壇的外圍防線,正在以一種令高層膽寒的恐怖速度全麵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