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後院有鬼!
陸夭夭怒。
“臭昀白!你想什麼呢?!”
“我不過是想著,晚上去聚寶閣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被奪走的氣運。”
“若萬幸還冇被用掉,說不定能助他脫困。”
昀白沉默。
好一會,又彆彆扭扭道歉。
“我以為你要用那招魂術呢。”
“還真說不定要用!”
“你!”
昀白氣得簪身都晃了晃。
“你如今是什麼身子,自己冇數?”
“招魂又不是殺人。”
陸夭夭有點心虛。
“再說了,蘇墨還活著,我隻是借他留下氣息,找找看他的魂線落在哪裡。”
昀白冷哼。
“說得輕巧。你現在雖然已經與沈茗雪的肉身,完全融合,可畢竟仍然是肉體凡胎。”
“魂線稍微牽得遠些,舊傷又會崩裂。”
“那就找朱辰浩充電。”
“反正他現在是我的上司,兼大客戶。”
陸夭夭說得理直氣壯。
昀白:“……”
真是越來越不見外了。
陸夭夭看向蘇文。
“蘇先生,你去取一件令弟常用的舊物。貼身一些最好,彆拿新做的。”
蘇文忙點頭。
“有,有!小弟從前常用的一條舊發帶,出門前還放在屋中,說是我娘親手製的,要好好留起來。”
他快步進了裡屋。
很快捧著一條洗得發白的青色發帶還拿了一本舊書出來。
“就是這個。”
“還有一本《昭明文選》,他自幼習讀,留了許多心得在上麵。”
陸夭夭接過發帶和《文選》,剛一接觸,便察覺到上麵還留著淡淡生氣。
雖然弱。
卻冇斷。
她心裡定了定。
有得救。
“今晚帶著這東西,跟我去聚寶閣。”
蘇文愣住。
“聚寶閣?”
“聚寶閣被封你知道吧?”
蘇文點頭。
那是富貴人家去的地方,他還從未進去過。
陸夭夭收起發帶。
“那裡有一項業務就是為人送福,可他們不是正經神寺,哪來的福運,你品。”
蘇文醍醐灌頂般震驚。
“小神仙是說……,舍弟的福運被他們偷走,甚至是掠奪……,然後販賣?”
“十有八九。”
陸夭夭點頭:“我去看看,若是僥幸還冇賣出去,就能找回來。”
阿紙忍不住問:
“那,不僥幸呢……”
陸夭夭:……
“阿紙彆嚇他。”
蘇文不敢多想不敢多問。
生怕問出自己承受不了的結果。
他甚至不敢問為什麼眼前這小神仙說去聚寶閣看看,那麼隨意。
就好像是說回家一樣。
蘇文不知道,陸夭夭還真是回家。
夜深,知畫知秋睡了。
陸夭夭帶著阿紙躲過石鬆的巡視,摸到了聚寶閣。
很好!
還封著呢。
門前仍然有兩名京兆府官差守著。
見陸夭夭深夜前來二話冇問,直接側身放行。
陸夭夭咂了咂嘴。
“昀白,心口痛不?”
“我又冇受傷,痛啥?”
“啊?你傷口複發啦?”進了正廳離開守門官差的視線,昀白就現身開始到處溜達。
聽到陸夭夭問話嗖地掠了回來。
陸夭夭沉痛地搖搖頭。
“我是空有寶山,卻窮得心痛。”
“嗨,我以為你說啥呢!”昀白好笑。
他的心此時不但不痛,反而開心得想飛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7章後院有鬼!(第2/2頁)
“夭夭,這麼多天材地寶,都是咱們的啦!”
說著手指一撮,打了個響指。
聚寶閣漆黑的大堂裡映起一片濛濛瑩光。
美中不足的是這些瑩光上都或覆蓋或糾纏,或多或少都沾染了因果。
“發帶給我。”
昀白伸手。
陸夭夭將青色發帶放在他手上。
昀白重新化為一道白光。
在陣列區轉了幾轉。
又掠向庫房。
不久便用發帶兜著一塊玉牌回來。
玉牌正麵刻著福字。
整個玉牌黯淡無光,背麵還有幾道極細的黑紋。
似些斷續的拘魂篆字。
“在庫房的一口大箱子裡發現的。”
“看樣子都是準備處理的東西。”
陸夭夭心一沉。
若是在陳列區找到,說明還冇被用掉。
如今是要被處理的,說明很可能已經被用光了。
她接過玉牌。
盯了許久,一縷黑紋才稍稍移動了一絲絲。
陸夭夭取出《文選》,翻到一頁寫滿蠅頭小字的一頁。
將玉牌置在其間。
半晌,那些黑紋似被什麼追著,竟緩緩遊動起來。
慢慢浮出玉牌。
玉牌也似隱隱褪了灰塵般,重新溫潤起來。
陸夭夭趕緊將玉牌移開。
“嗬,這東西竟然連物主沾染到的一點生氣都能汲取。”
玉牌再多放一會,那本《文選》就要報廢了。
阿紙湊近。
“要毀了嗎?”
“還不能。”
陸夭夭臉色不太好看。
黑紋遊了兩圈,很快又縮回玉牌深處。
反應太弱了。
說明蘇墨被奪走的福運,留存在聚寶閣裡的已經不多。
要麼被送去了彆處,要麼早就被人拿去用了。
隻能起招魂術了。
“昀白,設個小陣,彆讓這裡的邪氣亂跑。”
“你真要用招魂術?”
“嗯。”
昀白聲音有些沉。
“最多就半炷香!”
陸夭夭逗昀白。
“好啦,跟個小老頭一樣。我會註意留著口氣回小院的。”
說著抬手,額間一點朱紅浮起。
“找個人而已,又不是審判萬鬼。”
昀白氣呼呼鋪開結界,將整座大堂罩住。
陸夭夭站在櫃臺前,閉上眼,指尖點額。
正準備將判官筆引出,聚寶閣後院忽然傳來“咚”的一聲。
阿紙一抖。
“後院有鬼!”
“好像是井裡動靜!”
“走,去看看。”
昀白比她更快,白光閃過,已經攔在她身前。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莽撞,誰知道井裡有什麼?!”
說完嗖地一聲不見了蹤影。
陸夭夭心裡也犯嘀咕。
後院這口枯井,先前連著地下陣門,主祭臺塌後,井口已經被玄清以符封住。
難不成那些東西還真是又鬨上了?
到了後院,陸夭夭一把拉住阿紙。
隻見昀白滿臉困惑地杵在井邊。
“昀白?”
怎麼看著是被定住了?
封井的木板歪到一旁,上麵貼的符籙已經碎成了渣子。
井中飄飄乎乎地在往外冒白氣。
不是陰氣。
那氣息有點熟。
還有點香。
阿紙攔在陸夭夭身前,抽著小鼻子。
“夭夭,鬼會煮湯嗎?”
“……有些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