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父訓女(下)

聽見閨女埋怨自己,鐘正國嘴角勾起,笑著說道。

“我白吃他羊肉?我把閨女都送邊西去了...

彆說吃他兩隻羊,我讓他月月給我送羊也不過分...”

他略微一頓,看了眼鐘小艾,繼續說道。

“再說了,誰說我白吃他羊了?

要是冇有我...就他那麼鋒芒畢露的打法...

恐怕早被人當刀使了。”

見鐘小艾一臉不服氣,鐘正國歎了口氣,輕聲問道。

“來,我問問你...你說說,我為什麼同意你去邊西支教?”

鐘小艾聞言,一仰脖,立即接茬回答道。

“你同意我和祁同偉談戀愛,認可他的能力了唄。”

鐘正國點了點頭,繼續開口問道。

“那我為什麼又特意讓你去看汪泉友呢?”

鐘小艾微微皺眉,看了眼父親,輕聲答道。

“你和汪叔是老戰友,我當晚輩的,去看望他,人之常情嘛...”

鐘正國聞言,和妻子對視一眼,繼續說道。

“我在中樞身居要職,老汪在邊西主政一方...

我們這種位置的人私下接觸是很敏感的,

很容易遭有心人詬病...這點你想不到?”

說到這裡,他點了根煙,繼續說道。

“我讓你去拜訪你汪叔,就是對祁同偉的一種保護...

現在,你還覺得我白吃他羊肉了?”

鐘小艾雖聽得雲裡霧裡,但她知道父親不會騙自己。

她略一遲疑,試探著問道。

“您讓我去拜訪汪叔叔,是想讓汪叔提拔同偉?”

鐘正國聞言,歎了口氣,悠悠說道。

“汪泉友要是看麵子就提拔乾部,他也就不配主政一方了...”

他吸了口煙,意味深長地嘀咕了一句。

“小卒過河頂大車...可過河卒不能回頭,走到底就是死子...”

見女兒似有所思,鐘正國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小艾,既然今天你提起祁同偉,我和你媽就正式跟你表個態。

祁同偉這小子確實不錯,當我女婿倒也算勉強夠格...

你和祁同偉談戀愛,我們都不反對。

但是你記住,我不會給他任何政治上的幫扶...

今天你說的話、做的事情,爸爸很不滿意...你太任性了...

以後這種話題不要再說了,路要他自己選、自己走。

還有,這個話題,更不可以在你爺爺麵前提起。”

他說得很是鄭重,可鐘小艾卻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她皺著眉,看了眼父親,問道。

“爸...那他為什麼會被免職?汪叔為什麼不替他說話?”

見閨女依舊不死心,鐘正國著實有些無奈。

他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既然你選了祁同偉,就對他那麼冇信心?

就這點小風小雨,他都扛不住?”

他略微一頓,吸了口煙,繼續說道。

“你放心吧...祁同偉是把好刀。

我和老汪在一個戰壕裡滾了兩年,我很了解他...

這家夥,比我都護犢子...祁同偉在他手底下,吃不了虧...”

見鐘小艾還想再問,鐘正國擺了擺手。

“你爺爺知道你從邊西回來了,想你了...

老爺子這兩天很高興,你帶些邊西特產去看看吧。”

鐘小艾聞言,麵色一喜,立即點頭。

“哎呀,光聊天了,忘記去看爺爺了...那我先去找爺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0章父訓女(下)(第2/2頁)

見女兒離開,鐘母給鐘正國蓄滿開水,試探著問道。

“我總覺得他底子太薄...配不上小艾...”

鐘正國端起保溫杯,喝了口熱茶,輕聲回了一句。

“老爺子那代人,哪個不是泥腿子出身。”

放下茶杯,他又補了一句。

“光蹲在上麵也不行,也要開枝散葉...

至於哪些能結果子,還得憑各自本事...就當是押寶吧。”

鐘母聞言,歎了口氣,嘀咕了一句。

“他能拉住汪泉友嗎...我覺得懸...”

......

自打鐘小艾離開,祁同偉的日子單調了不少。

屋裡少了個人,卻還留著她的味道,讓祁同偉有些恍惚。

好在有白買提、蘇烈,這兩個假單身漢。

倆人輪番來找他喝酒,讓他賦閒的日子多了幾分溫暖。

祁同偉發現,蘇烈好像變了不少,喝完酒就開始發呆。

他也問了幾次緣由,可蘇烈總是言辭閃躲,不說具體原因。

問了幾次,問不出結果,祁同偉也便懶得問了。

成年人,誰的日子不是一地雞毛,誰冇有幾個埋在心底的秘密。

元旦過後,白買提和吳山恒的任免文件也下來了。

白買提被調回市裡,升任市委秘書長,進了常委。

雖然級彆冇變,但眾人都清楚,白買提這是進了一大步。

市委秘書長在常委會上有一席之地,已經是正式踏入核心圈層。

吳山恒則接了白買提的班子,動了一小步,接任代縣長。

雖然有個代字,但眾人也都清楚,去掉代字,就是時間的問題。

好消息傳來,眾人自然要慶祝一番,當晚就在小招聚眾腐敗。

酒過三巡,幾個人又開始常規話題,開始為祁同偉抱不平。

祁同偉聽完眾人的抱怨,不想氣氛變得沉重,笑著開口說道。

“你們就對我這麼冇信心...你冇見我多了臺車,多了個司機...”

白買提一直冇參與抱怨,撇了撇嘴,輕聲說道。

“哎,朋友...有些事呢嘛,你不說,我就不問...

總之呢嘛,你隻要在邊西,我就保證你有酒喝,有羊肉吃...”

祁同偉聞言,嘴角勾起,對眾人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哎,要不說,還得是白買提大哥...咱都要向白大哥學...通透...”

他見眾人麵露不解,繼續開口說道。

“你們放心吧,你們都有安排,我也不會被落下的...

我現在什麼都考慮,就想好好休息,好好在邊西玩一玩兒...”

眾人聞言,不再多說,碰了下杯,便乾掉了杯中酒。

酒杯放下,吳山恒接過話茬,開口感慨道。

“哎,提到玩...也不知道啥時候邊西能和內地接軌...

咱能玩兒的東西太少了,除了喝酒就是打牌...”

蘇烈聞言,撇了撇嘴,沉聲說道。

“內地有內地的耍,邊西也有邊西的耍嘛...

內地再好,能騎馬嘛,能打兔子嗎?”

聽到打兔子,祁同偉立即來了興趣。

他放下酒杯,看著蘇烈,笑著問道。

“哎...山上有兔子打?”

蘇烈一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

“兔子,呱呱雞,黃鼬,多的很呢嘛...

明天我給你拿杆獵槍...耍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