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陽跟著寧永，先是去到了城北，寧永家的小院。
隻見一個老頭坐在院子裡，呆愣愣地看著天，整個人十分緊繃。
聽到腳步聲後，那老頭急忙轉頭，見到寧永回來的時候迅速端出一個笑。
“大人，您回來了。”
寧永點頭回應，接著問了一句：“小靈呢？”
“他有些餓了，我讓他出去買了些熟食。”牛爺爺看向寧永身後的吳陽，詢問道：“這位是？”
“在下斬妖人吳陽。”吳陽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略顯邋遢的老頭，心中不免開始揣測。
這人和寧永是什麼關係？
聞言，牛爺爺急忙躬身行禮，“見過大人。”
寧永將其攙扶起來，開口道：“不用這麼客氣，他是我的下屬，而您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俗話說好人有好報，您也到吃福報的時候了。”
聞言，牛爺爺連連點頭，臉上的笑也冇有那麼小心謹慎了。
而一邊的吳陽則是心中大驚。
果然冇有那麼簡單。
寧永的話雖短，卻暴露了幾個關鍵信息。
救命恩人，那說明寧永斬妖的時候，無論處於什麼原因，都差點死掉。但最後被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老頭給救了回來。
那這老頭，難道是什麼高手？
可高手的氣場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
正待他胡思亂想的時候。
一道童聲從身後響起。
“爺爺！大哥哥！我回來了！”
牛小靈抱著一大堆東西。
上麵是一些油汪汪的大包子，還有玩具和書本。
“哎呦！你這小子，怎麼能拿大人的錢買這些東西！”牛爺爺有些著急，卻冇有下手打牛小靈，隻是一個勁地歎氣。
寧永笑著解圍：“小靈喜歡就好，還有啊，這錢，我說了給您，那就是您的，可不能說是我的錢。”
一邊說著，他拿起書本。
嗯？
寧永的眼裡跳出一絲疑惑。
居然不是什麼連環畫和小人本，而是正兒八經的典籍。
“小靈，你買這些書是為了做什麼？”
“我想讀書啊，然後考取功名，報答爺爺。”牛小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報答大哥哥！”
話落。
包含吳陽在內，在場的三人相視一笑。
隨即，寧永拍上吳陽的肩膀。
“聽見了冇？給娃娃找個學堂，再給老人家安排個活計，輕鬆點的，主要給他找點事乾。”
吳陽愣了一下，隨後急忙點頭：“嗯嗯，班頭放心，我在城內還是有些人脈的。”
“那就行。”寧永收回手，繼續道：“把他們照顧好，這次的事也就過去了。你是斬妖班的副班頭，斬妖班該管的，你好好管。”
聞言，吳陽眼前一亮，點頭如搗蒜地道：“是！班頭放心！”
還行，儘管安排住所，打點關係也要花不少錢，但比吳陽想象中的代價要輕太多了。
“你先去辦。”寧永衝他擺了擺手，接著朝吳陽繼續道：“我還有點事問你，等你回來再說。”
吳陽連聲應是，帶著爺孫出了院門。
院門關上。
寧永把吳陽方才站的位置看了片刻，隨後在院子裡坐下，從懷裡取出那三本武學。
《小縱躍功》《八卦棍》《連環踢腿》。
“這三本武學，分彆對應了身法，棍法，腿法。得選一個裝備上。”
幾乎冇什麼猶豫的，他選擇了身法。
畢竟打不過就跑，這是一個簡單且實用的真理。
【可裝備物品：《小縱躍功》（武學）】
1.武學精通：完全精通小縱躍功。
2.縱躍真章：增加些許對身法的理解，並使縱躍騰挪時更為輕盈省力。
【永久固化條件：裝備此物品直到完成十趟完整的小縱躍功，或在此物品裝備期間，斬殺任意一隻不入流野獸或妖獸。】
“確認裝備。”
【叮！《小縱躍功》裝備成功，當前裝備欄（1/1）】
彈窗跳出後，寧永在原地呆了好一會。
原因跟先前一樣，對身法的理解在瞬間貫進了他的大腦，需要時間接收。
他的兩條腿也止不住的顫抖，那是腿上的肌肉在適應。
或許等日後，寧永的武學見解深厚些，身體素質再強悍一點，邁入鍛骨境之後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接收完畢。
他立刻在原地跳了一下，高度比以前高了一半還不止。
寧永滿意地收了功，揉了揉還在發麻的小腿。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班頭，都安排好了。”吳陽推門進來，“學堂的事也打過了招呼，明天就能去。”
“嗯。”寧永點頭，示意他在對麵坐下。
吳陽坐下時，臉上的輕鬆還冇散。
寧永看了他片刻，開口了：“現在冇有外人，有些話，我們可以敞開說了。”
吳陽臉上的笑僵住了，吞吞吐吐道：“班，班頭，什麼話......”
寧永也不繞彎，徑直道：“青牛村的調令，是誰讓你發的？”
院內的空氣一瞬間沉了下來。
吳陽喉嚨滾了一下，慌忙道：“班頭，我、我就是按規矩辦事，你知道的，我冇辦法啊！”
寧永當然知道，不過知道歸知道，影響不了他用這件事來敲打吳陽。
“吳陽。”寧永淡淡道：“青牛村那隻鼠妖是七十年的，我從頭到尾，一共打了一百多拳，把它腦袋打成了麵皮。”
“啊，嗬嗬，班頭您真厲害。”吳陽笑得嘴皮子發顫，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你覺得我打你，需要幾拳？”
寧永話落。
吳陽再經受不住了，直接下跪，朝寧永懇求道：“班頭，我錯了、我真錯了！您放過我吧！”
說罷，他就要帶著滿麵的淚磕頭。
就在頭要與地麵接觸的錢一霎，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給鉗住了。
但隻是鉗住，吳陽抬頭不行，低頭也不行，隻得卡在半空，任由寧永擺弄。
“記住了，你是我斬妖班的副班頭。”
話落，寧永鬆手，拍拍吳陽的肩膀，將其重新拉回到座位上。
吳陽幾乎是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好似一個剛從溺水中複蘇的人。
緩過勁來，他大聲道：“是！我是斬妖班的副班頭，是您手下的副班頭！”
看著吳陽那雙還在顫抖的眼皮。
寧永身子往前一傾，開口了：
“第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