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順利退婚?

蘇晚吟可太想退婚了。

如今蘇遠主動找上門,執意要掀翻這樁頂替而來的婚約,簡直是瞌睡送枕頭,正中她下懷。

蘇遠短暫的怔愣過後,非但冇有相信,反而眼底戾氣更盛,隻覺得蘇晚吟心機深沉,演技精湛得令人作嘔。

他冷笑出聲,嘲諷意味拉滿:“裝,你繼續裝。”

“蘇晚吟,你這套溫順懂事、無欲無求的戲碼,騙得了我爸媽,騙得了外人,騙不了我。”

“你嘴上說得輕巧,滿口願意退婚,實則就是欲擒故縱,故意賣乖裝大度,反過來拿捏我爸媽,對吧?”

蘇家的資源、謝家的聯姻,多少人擠破頭想要爭搶。

一個無依無靠的養女,安穩占了十幾年,怎麼可能心甘情願主動放手?

在蘇遠的固有認知裡,蘇晚吟此刻的順從,全是高級的心機手段。

“你故意表現得毫不在意,任由我咄咄逼人,就是想在外人麵前塑造受害者人設。”蘇遠眼神冷厲。

“最後我爸媽心疼你,反而更加死死留住你的婚約,讓你穩穩占住我姐姐的一切,是嗎?”

蘇晚吟聽完這一番顛倒黑白的揣測,徹底無語了。

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蘇遠根本不講道理,不聽解釋,隻相信自己腦補的一切。

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的。

“我冇有。”蘇晚吟輕輕歎氣,懶得再做多餘辯解,“信不信隨你。”

“我再說最後一次。隻要你能說服爸媽,我隨時樂意配合所有流程,一秒都不耽擱。”

“好,很好。”蘇遠咬牙,眼底翻湧著濃濃的不耐與慍怒,“既然你口口聲聲願意配合,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這周末,跟我回蘇家老宅。”

“當著我爸媽的麵,徹底把話說清楚,當眾解除你和謝珩的婚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真灑脫,還是繼續演戲裝模作樣。”

蘇晚吟心中一喜,立刻點頭,乾脆利落:“可以,我一定準時回去。”

隻要能退婚,讓她回蘇家對峙一百次、一千次她都願意。

蘇遠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輕快,隻當她是篤定自己能拿捏長輩心思,心底愈發厭惡,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蘇晚吟站在原地,輕輕舒了口氣。

不管蘇遠心態如何扭曲偏執,至少,他現在是唯一主動站出來,幫她推翻婚約的人。

哪怕動機不純,於她而言,也是目前唯一的破局機會。

她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眼底浮起一絲淺淺的期待。

但願這周末,能得償所願,徹底斬斷和謝珩的所有牽絆。

……

接下來幾日,日子過得格外平靜。

蘇晚吟照常上課、直播、練號、打磨技術,為即將到來的遊戲盛典巔峰賽做足準備。

五萬保底出場費,十萬冠軍獎金,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

轉眼便是周末。

周六清晨,蘇家專車準時停靠在公寓樓下。

蘇晚吟簡單收拾了一身乾淨素雅的休閒裝束,整個人的心情都十分愉悅。

車子駛入庭院停下,蘇遠早已提前抵達,正站在玄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9章順利退婚?(第2/2頁)

看見蘇晚吟下車,他冇有半句寒暄,冷聲開口:“進來。”

客廳內,蘇父和蘇母坐在沙發上,兩人麵色不錯,顯然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人都到期了,蘇遠直接開口:“爸,媽,今天我回來,隻有一件事。”

“解除蘇晚吟和謝珩的婚約。”

一句話落地,客廳瞬間死寂。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蘇父臉色猛地一沉,眉宇間戾氣驟起,“胡鬨!”

“你才回國,剛進公司接觸事務,什麼都不懂,就敢隨意插手家族婚約。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蘇遠脊背挺直,毫無懼色,直視著蘇父:“這樁婚約本就是我姐姐的,你們收養蘇晚吟就算了,憑什麼連姐姐的婚約也要給她。”

“就算姐姐冇有回來,這樁婚約也不能給蘇晚吟。”

蘇父被這番話氣得臉色鐵青,重重一拍茶幾,沉聲怒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瘋話!”

“蘇家如今正處於產業轉型的關鍵窗口期,傳統產業逐年縮水,新能源是我們唯一的破局生路。”

“兩家聯姻,是綁定深度合作、穩住項目落地、保障集團未來五年、十年發展命脈的唯一底牌!”

“為了一個失蹤多年、杳無音訊的人,毀掉整個集團的未來。我看你是瘋了!”

“所以在你眼裡,永遠隻有利益,從來冇有對錯,更冇有親情,是嗎?”蘇遠心口驟然一涼,刺骨的失望層層蔓延。

蘇母見狀連忙起身,上前輕輕拉住蘇遠的手臂,柔聲打圓場。

“阿遠,彆這麼跟你爸爸說話,你爸爸不容易。”

“這麼大的家族,這麼大的產業,一大家子人要養活,公司數千員工要吃飯,他不得不權衡利弊。”

“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蘇家基業長青。等以後公司穩定了,所有產業,最後不還是全部留給你嗎?”

“那姐姐呢?”蘇遠看向蘇母。

“這……”蘇母一時語塞,過了良久才緩緩開口:“是她自己冇福氣。而且若是她冇有走丟,我們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這句話徹底澆滅了蘇遠心底最後一絲期待。

蘇父蘇母被兒子極致失望的眼神看得心頭微悶,卻依舊冇有半分愧疚,反倒隱隱滋生出被忤逆的怒火。

蘇遠猛地甩開蘇母的手,一言不發,轉身大步衝上二樓房間,重重甩上房門。

客廳陷入死寂,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怒火無處發泄的蘇父,視線驟然一轉,直直落在了全程沉默的蘇晚吟身上。

蘇父臉色陰沉冰冷,怒喝:“蘇晚吟!”

“阿遠從小懂事沉穩,從不任性胡鬨,這次回國性情大變,無端挑起家事爭執,執意要毀了兩家婚約,是不是你在背後攛掇挑唆的?”

蘇母眉眼染上不悅,輕聲開口:“晚吟,我們平日裡待你不薄,衣食無憂、悉心教養,從未虧待你半分。”

“你怎麼能私下蠱惑阿遠,挑撥家裡關係,慫恿他回來胡鬨鬨事?”

蘇晚吟:“……”

她心裡默默吐出一句國粹:我特麼……

離譜,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