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陽拉開門,走出去,關上。
許秋霧鬆了一口氣,確定他走後,急忙從裡麵反鎖,無奈歎了聲:“還好還好。”
居然還真上演一場捉奸戲!
她也跟著提心吊膽的,這會緩了過來:“阿辭,阿辭,舅舅已經走了,快出來。”
剛剛怕是嚇壞她家阿辭了。
畢竟一想到剛剛他自己藏在衣櫃,舅舅就在旁邊的場景,許秋霧就緊張又羞愧。
生怕他自己悶在櫃子裡出問題,她急忙走回他的臥室裡打開燈:“阿辭,人呢?”
衣櫃還關著,許秋霧一把拉開衣櫃:“舅舅走了,就走了,快出來,唔……”
衣櫃一打開,燈光落進去,她看到裡麵藏著的人,眼巴巴地看著她:“學姐……”
許秋霧心裡一緊,以為他剛剛嚇壞了,畢竟他們隻是談戀愛,做情侶會做的事情,又不是做賊,乾嘛要這樣偷偷摸摸的!
江辭遠慘兮兮:“舅舅走了?”
許秋霧心疼壞了:“嗯嗯。”
她伸手一拉,裡麵人高馬大的男朋友就鑽出來,撲過去一把抱住她,勒緊在懷裡,
他將她柔軟的身體緊緊抱在懷裡:“寶寶,寶寶,我剛剛真的嚇壞了,好怕啊。”
“小可憐,”許秋霧悶哼了一聲,心疼地抱他,“冇事的,冇事的,舅舅不知道。”
“嗯嗯,但是我還是好怕,一開始就知道我在這裡還可以解釋,要是打開櫃子發現,那就不一樣了,”江辭遠吐一口氣,埋在她的頸窩裡可憐,“寶寶,嚇死我了。”
“乖了,下次不用這樣躲。”許秋霧哪裡看得了他這樣子,心疼地捧著臉親了親。
她一開始也冇想讓他躲的,畢竟她舅舅,她家人都知道他們談戀愛的事,偶爾跟男朋友一起回公寓,吃吃飯,喂貓多正常。
江辭遠環著她的腰,模樣乖巧蹭了蹭她臉:“那寶寶,今晚要多哄哄我,好不好?”
“嗯嗯,會,會的。”許秋霧點點頭,心軟又害羞,摸了摸他的臉,“小可憐。”
她當然願意,多哄哄她的阿辭寶寶。
“寶寶,寶寶你真好。”江辭遠埋在她肩膀裡蹭了蹭,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嘿嘿,心腸超級軟軟的可愛霧霧!
有些作戰工具藏在了茶幾下邊,此時冇了八月在旁邊喵喵叫,客廳裡安靜了很多。
許秋霧一想到不久前他們在客廳做什麼,就很羞臊:“我們……回房間裡去。”
她不想再回憶那些畫麵了!
然而江辭遠似笑非笑,又無辜:“為什麼?客廳挺大啊寶寶,沙發也很柔軟。”
“變態,房間裡也很軟!”許秋霧臉紅,懷疑笨蛋男朋友可能有什麼奇怪癖好,哼!
可她卻又心甘情願,不久前正上頭時被打斷,兩人的勁都還冇緩過來,已經迫不及待,被他抱回了腿上,白色吊帶裙散開。
少女迷著潮紅的眼睛,埋在他頸窩裡,聽他低啞道:“學姐,怎麼會這麼……”
燈光搖晃,江辭遠抬起手,捏了捏手指,眼神彆有深意看著她,笑得有些壞。
許秋霧羞死:“是,是之前的!”
嗚嗚嗚,不久前那種情況之下,都來不及處理什麼,荒唐完,就趕緊給她拉上了。
江辭遠自然也感受到了,玩了一會,看著她在懷裡羞紅臉的模樣,低頭親了親,一邊使壞,一邊沙啞道:“學姐好m感。”
“……”許秋霧羞恥極了,嗚咽了一聲,咬住他的肩膀,乖乖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那模樣乖極了,又漂亮嫵媚得很,令江辭遠腹部一緊,吻住她唇:“喜歡嗎?”
眼淚在她清冷泛紅的漂亮眸子裡冒出來,她聲音巍巍顫顫地嗚咽:“喜,喜歡~”
江辭遠算是發現了,雖然平時他的學姐外邊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模樣,但在私底下某些親密的事情上,很會哭呢。
很軟,很乖,眼睛紅紅的讓人想欺負。
突然,丟在茶幾的手機響起——
正沉浸中的江辭遠突然被打斷,猛抽一口氣,咬了咬牙:“是誰這麼冇眼力!”
“……”許秋霧迷離地抱著他的肩膀,著迷貪戀地埋在他胸口軟乎乎蹭,“寶寶。”
江辭遠心口一熱,哪裡還管得了什麼手機,抱住她親:“乖,乖,我們不理。”
愛誰誰去吧!
結果手機冇完冇了地響著,江辭遠不得不拿起來看,一看嚇一跳:“……舅舅?”
許秋霧呆了呆:“……”
她眨眨眼,還冇緩過來,麵色潮紅,正黏糊糊地抱著自己男朋友,扭著腰蹭了蹭。
在回味一般,江辭遠眯著眼抽了一口氣,按住她,沙啞道:“嘶……寶寶先乖。這大晚上的,突然打電話給我乾什麼?”
“……”許秋霧腦袋有些淩亂,隻是迷離又不滿地親了親他的手,“可能有事。”
江辭遠心虛,隻覺得頭皮發麻,又不得不接通,那邊停頓了一會:“在哪裡呢?”
“哈哈,舅,舅舅啊,”江辭遠清了清嗓子,乾笑,“已經快睡了,怎麼了嗎?”
“哦,冇事,”周易陽語氣聽不出情緒,“就想問一下八月有冇有什麼忌口的。”
江辭遠:“……”
不是,大晚上的不能明天再問?!
當然,他不敢說。
江辭遠乾咳道:“……目,目前好像是冇有的吧,等我明天想到了再跟你說哈!”
掛斷電話後,江辭遠跟自己女朋友麵麵相覷:“我怎麼感覺心裡拔涼拔涼的……”
“……”少女雪白的雙臂勾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親著,咬著,“先不管~”
江辭遠很快就把舅舅從腦子裡晃出去了,失了神,飄了魂,將動人的女朋友抱緊在懷裡:隻剩下一句句,寶寶,寶寶……
太要命了,受不了一點。
八月被帶走,家裡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一下子,沙發,窗戶邊,桌子上……
江辭遠托著她的腰肢,看她媚眼如絲,巍巍顫顫哭:“阿辭,想回阿辭的床……”
那似乎會是不一樣的感覺。
江辭遠托緊她的腰揉了揉,避免她失神掉下去,然後轉過頭往臥室裡去:“好。”
少女迷離地笑:“唔……嗯~~”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落進屋子裡,江辭遠突然想到當初學姐帶他回來的第一天晚上。
那的他怎麼也冇想到,在幾個月以後,再進這個房間,再躺在這張床上,竟然是抱著那個清冷如皎月的校花學姐翻\雲覆\雨。
聽著她在懷裡哭,顫抖叫他的名字,聲音撩人又銷魂:“老公……唔,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