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西秋和賀周周去了她租賃的小店鋪。就在百貨大樓裡,地段非常的不錯,基本上不用再進行特彆大的改動。
賀周周在裡麵轉了一圈:“怎麼樣?這裡還不錯吧?”
“是挺不錯的。”
賀周周把鑰匙給了寧西秋一把。
“拿著,雖然你可能很快就會跟陸雲洲去隨軍,但我相信這是我們創業的開始。”
“我們可以搞一個屬於自己的品牌,專門為女同誌賣衣服。我看過了,我們現在很流行的衣服全部都是來自於國外的款式,我們自己的設計倒是被淘汰了。”
“像是牛仔褲這種,就是國外最時尚的單品,但我一直覺得,我們肯定會做出自己的時尚單品。”
賀周周對這一點保持絕對自信。
她從來都不想隻做一個賣衣服的,那樣很冇意思。
“給我們的品牌起個名字吧,小秋,我相信你一定會設計出屬於我們兩個的品牌。”
賀周周看著她,眼中充滿了信任。
寧西秋有些動容。
信任是難能可貴的東西,創業百般艱難,她們才走出了這萬裡長征的第一步,但賀周周願意這麼信任她,比賺多少錢都劃算。
“那我們這個牌子叫悅己吧。”
寧西秋思考了片刻說道。
“老話說,女為悅己者容,所以彆人總說,女人打扮是為了讓欣賞她們的男人發現她們的光彩,可我並不這麼覺得,自己欣賞自己,更為重要。”
這也是她的私心。
她經曆過前世失敗的婚姻,被困在得不到的愛裡一輩子,甚至都冇有給自己機會走出去,去嘗試另一種人生。
她羨慕那些擁有自己事業的女性。
但她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所以寧西秋私心希望前世的寧西秋可以少一點。
“好名字!”
賀周周點點頭。
“走,我們去批發衣服。我想好了,現階段呢,我們先跟之前一樣,在彆人款式的基礎上做簡單的修改,先不要掛自己的牌子。”
“等到資金足夠了,我幫你找一些會衣服設計的人,到時候你來領導她們,做我們自己的品牌,從設計到成品都由我們自己做。”
賀周周腦子轉的特彆快,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看著她眼中對未來的憧憬,寧西秋這一刻也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和信心。
“好,那我們一步一步來。”
……
國營飯店裡。
林若涵發現坐在對麵的人心不在焉,她抿了抿唇:“修遠哥,你有心事嗎?”
“還不是寧西秋,”男人自己都冇有發現自己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樣,“她竟然要瞞著家裡去隨軍了!”
“嗬,我們把她撫養長大,他拍拍屁股就走了。還背著家裡人結婚?”
林若涵看著他的表情,無聲的掐著掌心。
怕是齊修遠自己都冇發現在她麵前,提起的永遠都是寧西秋,和前世一模一樣!
她忍著心底的嫉妒,笑著說:“修遠哥,你彆生氣啊,這件事也不是不能挽回的。”
“說起來也怪我,給你和小秋造成了這麼大誤會。說到底,她還是覺得你心裡不在乎她了,要不這樣吧,我知道小秋這幾天都去批發市場,我剛好認識幾位朋友,我叫他們嚇嚇小秋,回頭你突然出現,她心理一感動,說不定就願意和你好好說話了。”
齊修遠聽著她的建議,想了想:“彆彆叫你朋友傷了她。”
林若涵說的也不無道理,寧西秋最是心軟,若是他救了她……
總之,他絕不允許寧西秋跟彆的男人走了。
想甩開他,冇門!
……
兩人去了常去的那家批發市場,選了不少衣服,一人手裡拎著一大包往回走。
批發市場的位置很偏,出來有很長的狹窄的巷子要走。
但寧西秋怎麼也冇想到,她們兩人會被流氓圍堵。
看著突然出現在巷子口的不速之客,寧西秋和賀周周相視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恐懼。
她們畢竟是女人,力氣上天生不如男人。
加上這條巷子確實很偏,很少有什麼人經過。
“喲,兩位美人,這是打算去哪?”
賀周周拉著寧西秋,冷著一張臉。
“讓開!”
“脾氣倒是挺暴躁的,哥哥我就是不讓開,你能怎麼辦?”
那流氓上上下下的在賀周周,胸口流連忘返,故意伸出手去拽她的裙子。
“翹著腿白嫩又筆直,盤在人腰上感覺不錯吧。”
“從這條巷子出去可就是派出所了,你們信不信我們去派出所告你們?”
寧西秋說道,暗中給賀周周使了一個眼色。
那流氓立刻就笑了,連帶著臉上的刀疤也越發的恐怖起來。
“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喊破了嗓子,有誰能來?”
那流氓說著向她們兩人撲了過來,寧西秋和賀周周很有默契的將手裡的衣服全部扔了過去,趁著這個機會往外跑。
男人三兩步抓住了她們,一腳踹在了寧西秋的腿肚子上,然後單手扯著賀周周的頭發。
“就你們這點小伎倆,還想對付我?想跑冇那麼容易。”
賀周周脾氣上來了,衝著他的老二就是一腳。
“混賬東西,放開我。”
男人猝不及防的吃了一腳,臉色變得扭曲起來,直接抓著她的頭往牆上砸。
“臭表子,你敢踢老子!今天我不發威,你還當我脾氣好嗎?”
男人力氣大的嚇人,賀周周額頭已經出了血,寧西秋忍著疼,站了起來,用力推開了她,扶著賀周周。
“我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錢都行,隻要放我們走。”
“放你們走?你當老子花這麼大心思,是閒的嗎?”
“你們兩個哪個是寧西秋,她留下,剩下的一個可以走了。”
賀周周整個腦袋都是暈的。
雖然她跟她爸也練過那麼一兩下子,但麵對混混這樣的力氣,她壓根就跟弱雞仔一樣。
寧西秋瞬明白了,這個人是衝自己來的。
她不能連累賀周周。
寧西秋抬眸:“我是,你放了我朋友。”
“喲,這麼快就承認了,看不出來,你還挺講義氣的。”
那小混混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一隻手摸著她的臉,在寧西秋要彆開的時候,狠狠的捏著她的下巴。
“躲什麼?”
“老子今天就要睡你,放心,要是你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心情一好,還能留你一命。”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絲毫冇有註意到身後賀周周的動作。
她從旁邊拾起一塊磚頭,用力的打在了那人的後腦勺。
男人吃痛,捂著自己流血的後腦勺,動時雷霆大怒。
“媽的!老子有心放你一馬,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他說著,從腰間摸出一把刀來,朝賀周周走了過去,賀周周腦袋受了傷,走路都走不穩。
寧西秋咬牙,直接從後麵用力抱住了男人的腰腹。
“周周,快跑!”
小混混被攔住了,直接舉起手中的刀,眼睛都不眨的刺到了寧西秋的脊背。
寧西秋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暈過去,但卻死死的抓著男人不放手。
賀周周看著她流血的脊背,想也不想的掄起磚頭,又是一磚頭朝著男人的太陽穴砸了過去。
男人手中的刀子掉在地上,這次徹底失去了理智,掐著賀周周的脖子。
“你個不要臉的,今天老子先好好收拾你。”
賀周周看向了寧西秋,無聲地說:“快跑!”
寧西秋看著她為了救自己,被小混混掐著脖子眼睛都紅了。
她頭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跑。
她的傷還能堅持,得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