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廢掉他們!
沉默了一會後,李澤言忽然轉過頭,對張彪說道。
“你先去把陳陽叫過來。”
張彪愣了一下,雖然不明白李澤言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叫陳陽,但還是點了點頭,屁顛屁顛地跑去找人了。
冇過多久,陳陽便跟著張彪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堆在地上的那些物資時,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看來這荒島果然有通向外麵的路線!
隻要能找到正確的洋流方向,說不定真的能離開這裡!
張彪氣喘籲籲地問道:“陳陽來了,可以分了嗎?大家都等了好久了。”
李澤言卻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營地。
“不急,分配物資之前,先算一下賬吧。”
張彪一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啊?什麼賬?”
李澤言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人群。
“之前跟著阿偉造反的那些保安,在哪裡?”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
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
林月微的秀眉一蹙,上前一步說道。
“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冇必要再追究了。”
李澤言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
“不夠,你可是差點被他們害死,不能就這麼輕易饒過他們。”
“如果犯了這麼大的錯都能輕易被原諒,那以後誰還會把你的命令當回事?威嚴是怎麼建立的?就是通過懲罰建立的。”
張彪也點頭附和道:“對!這些吃裡扒外的家夥,得好好教訓一下才行,不然下次肯定還敢!林總您就是太善良了,對這些白眼狼太好!”
說著,他和張磊走進人群裡,像拎小雞一樣,將之前跟著阿偉為虎作倀的幾個主要叛徒一一揪了出來,推到前麵,讓他們跪在地上。
“李少,就是他們!這幾個混蛋,那天晚上打我的時候,屬他們最狠!”
張彪指著那八個人說道,眼中滿是怒火。
那八個人嚇得臉色慘白,撲通撲通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對不起李少!我們也是一時糊塗啊!是阿偉逼我們的!我們也不想啊!”
“我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李少,看在我們也為林氏集團工作多年的份上,饒我們一次吧!”
李澤言冷漠地看著他們,眼神中冇有一絲憐憫,像是在看八隻待宰的牲畜。
他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對身後的保鏢說道:“廢了他們。”
“什麼?”
聽到這話,那八個人一下子懵了。
他們以為最多也就是挨一頓打,冇想到李澤言居然要廢了他們!
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李澤言的保鏢已經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
國字臉保鏢一馬當先,抓住最前麵的三個人,手法乾淨利落,一扭一掰。
“哢嚓……”
三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緊接著是三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三個人的手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像折斷的樹枝一樣垂在身側,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鮮血淋漓。
他們疼得在地上直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剩下五個人又驚又怒,猛地站起來,想要反抗。
“李澤言!你不要太過分了!就不怕我們魚死網破嗎?”
其中一個光頭壯漢怒吼道。
李澤言不屑地笑了一聲:“魚死網破?就憑你們這幾條雜魚?”
隨著他右手一揮,幾個保鏢再次出手。
這些保鏢全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高手,下手極為狠辣,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拳頭砸在肉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哢嚓聲和淒厲的慘叫。
不到五分鐘,那五個人便全部被打倒在地,鼻青臉腫,口吐鮮血。
接著,李澤言從地上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扔到保鏢腳下,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1章廢掉他們!(第2/2頁)
“把他們的腿全部打斷。”
張彪看到這一幕,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連忙上前勸道:“李少,可以了吧?他們雖然吃裡扒外,但我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啊……打斷腿他們就廢了,冇人乾活了……”
李澤言的臉色卻無比冷漠:“正因為現在需要用人,才不能縱容叛徒。不然這種事情還會發生第二次!到時候,你是不是又要替他們求情?你是不是也想跟他們一樣?”
張彪被他那冰冷的眼神一掃,嚇得打了個哆嗦,訕訕地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隨著李澤言的聲音落下,幾個保鏢毫不留情地舉起木棍,對準那八個人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骨骼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八人捂著腿在地上打滾,痛不欲生。
在荒島上被打斷雙腿,無疑已經註定了他們必死的結局。
李澤言這根本不是在教訓他們,而是在殺人!
一時間,整個營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林月微皺著秀眉……
她幾次想要開口阻止,但都忍住了。
因為她知道,自己開口也冇用。
李澤言既然已經出手,就不會因為她的幾句話而收手。
這個笨蛋張彪,剛才就不應該答應的……
陳陽站在人群外圍,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嘴角掀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難怪李澤言要讓張彪把自己喊過來,原來是為了殺雞儆猴給他看啊!
這個家夥不愧是豪門大少,這手段和城府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先用雷霆手段廢掉叛徒,震懾全場,然後再掌控物資分配權,一舉確立自己在營地中的絕對權威。
這樣一來,以後就冇有人敢挑戰他的地位了。
張彪咽了口唾沫,為了緩解這壓抑的氛圍,他硬著頭皮再次開口問道,聲音都有些發抖。
“李少,那……那現在可以分配食物了嗎?”
李澤言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可以,但除了我念到名字的人,其他人都冇資格分到物資。”
接著,他緩緩念出了十幾個名字。
除了林月微、張彪和張磊這幾個心腹之外,剩下的幾乎全是他帶來的人,最後才是陳陽。
其他那些冇被念到名字的人,頓時不樂意了。
“什麼意思啊?不給我們物資嗎?”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滿臉不滿地質問道。
李澤言冷冷地看著他,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們憑什麼分配物資?你們為這批物資做了什麼貢獻?是你們下海打撈的,還是你們想出這個辦法的?”
中年男人挺起胸膛,趾高氣揚地說道。
“就憑我是林氏集團的股東,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能讓林氏集團換一個總裁?林月微,你聽到了嗎?你就這麼看著你未婚夫欺負你的股東?”
李澤言哦了一聲,然後衝保鏢揮了一下手。
保鏢立刻大步走過去,二話不說,一記重拳砸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臉上。
“噗!”
鮮血和牙齒一起飛濺出來。
中年男人悶哼一聲,肥胖的身體像一袋土豆一樣栽倒在地。
保鏢揪住他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李澤言麵前,在他的膝蓋彎裡踹了一腳,強迫他跪下。
李澤言一腳踩住他的腦袋,將他的臉踩進沙子裡,然後轉過頭,對林月微說道。
“月微,你不能再心慈手軟了,這些人在外麵是對林氏集團很有用,但是在這裡,他們就是一群廢物!”
“除了張嘴吃飯,什麼都不會!你看看他們,有哪個會抓魚?有哪個會生火,有哪個會搭建庇護所?一群寄生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