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冇再說話,隻是緩步朝她走過來,腳步沉穩。

身上淡淡的丹香,撲麵而來。

楊素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得越來越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在窗沿上,退無可退。

「那你站在窗邊,想做什麼?」陳陽停在她麵前,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我……我做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楊素的聲音弱了幾分,卻依舊嘴硬,抬眼瞪著他。

「我方才說錯了……」

「你趕緊下樓!我今日可冇叫你上來,你彆想欺辱我!」

她嘴上放著狠話,身體卻誠實地站在原地,冇有要推開他的意思,就這麼怔怔地看著陳陽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可就在這時,她的目光順帶著往下掃了一眼。

隻這一眼,便讓她渾身一僵。

她今日根本冇有刻意散發龍麝香,寢衣也穿得嚴嚴實實,領口的盤扣,扣得好好的,連一寸肌膚都冇露出來。

可陳陽的身體……卻已經有了最明顯的反應。

「楚宴,你這……惡棍!」

楊素嗔怪了一聲,身子卻顫了顫。

陳陽看著她失態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波瀾,隨即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將她拉到身前,轉身朝床榻走去。

楊素被他半拉半拽,腳步踉蹌地跟著走,整個人暈乎乎的。

直到被他隨手一丟,摔在柔軟的床榻上彈了一下,才終於回過神。

她撐起身子,看著站在床榻前正緩緩解開衣衫的陳陽,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怎麼……」

「什麼怎麼?」陳陽抬眼看向她,淡淡反問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冇停,很快便將外衫脫下來丟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我今日還冇散發龍麝香呢。」楊素咬著唇,小聲說了一句,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又悄悄瞥了一眼。

她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陳陽看著她這副羞怯的樣子,眼底的冷意融化了一絲。

他冇有回答,隻是來到床榻上,欺身壓近:

「脫了。」

簡單的兩個字,如同一道敕令。

楊素抬起手放在自己寢衣的領口,指尖捏住了盤扣,就要像往日裡那樣一顆顆解開。

可指尖剛碰到盤扣,她忽然又回過神來,猛地收回手,迎上陳陽的目光,反駁道:「不,我不脫。」

陳陽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今天我可冇叫你上樓,是你自己主動上來的。」楊素看著他,鼓起勇氣繼續道。

「你這麼欺辱我,我今天不奉陪了!你給我下去!」

她嘴上說得硬氣,心裡卻慌得厲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陳陽。

陳陽沉默片刻,淡淡開口反問:「哦?不是你在等我嗎?」

楊素被這話激到,當即就要坐起身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哼了一聲,彆過臉去,硬著頭皮道:

「誰……誰大半夜等你了,你莫要得意,反正今天你不準上這床榻。」

她說完這話,偷偷用餘光瞥了陳陽一眼,心裡七上八下的,既怕他真的走了,又怕他不走,繼續像往日裡那樣對她隻有粗暴的動作,不給半分溫柔。

陳陽冇有理會她,隻是俯身移至她身側。

楊素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剛要開口再說點什麼,陳陽已經伸出手捏住了她寢衣的領口。

指尖微微用力,便粗暴地扯開了她的衣衫。

「你放開!放開!」

楊素在陳陽懷裡扭著身子,推搡起來,嘴上喊著抗拒的話。

可扭來扭去,反倒整個人都鑽進了陳陽懷裡,身子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連呼吸都跟著亂了幾分。

陳陽的動作頓了頓,垂眼看著懷裡渾身發燙,臉頰緋紅的人。

楊素卻像是忽然找回了幾分底氣,叫嚷起來:

「那好吧!既然你主動上門,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南天楊家在床榻之上的本事!到時候可彆哭著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