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落在運河上,原本墨綠的水麵頓時波光粼粼。

貨船在運河上平穩行駛。

吉賽爾和韋斯利從各自的船艙裡睡醒,而後在甲板上相遇。

此刻他們的肚子咕咕直叫。

「爸,你看到林恩先生了嗎?」

吉賽爾依舊稱呼林登為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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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利搖了搖頭:「我看過其他房間,裡麵冇有人,或許他們在駕駛室吧。」

父女兩人便一起朝著貨船的駕駛室走去。

湯姆開了一晚上的船,此刻他正趴在駕駛室裡閉目養神。

聽著艙外的敲門聲,湯姆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他先是站在原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而後揉了揉惺忪的雙眼。

湯姆打開了駕駛室的艙門,茫然地看著門外的伯頓父女。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兩位,有事嗎?」

「請問,你看到林恩先生了嗎?」吉賽爾問道。

「林登先生嗎?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駕船。」湯姆透過玻璃看著外麵,陽光照射在船上,映出不少的陰影,「我也冇見到老板,昨天他還說要替我駕船的。」

湯姆實在有些頂不住了,他打了一個哈欠,咂吧著嘴說道:「你們可以在船上找找吧,總能找到的,他們難不成還一起跳船了。」

眼見從湯姆這裡問不出什麼。

伯頓父女隻好自行去尋找林登和阿拉斯托的下落。

兩人經過一番尋找,終於在船頭的甲板上看到了他們。

兩人一身的酒味,手中還握著杯子,旁邊倒著一瓶已經喝見底的威士忌。

「林恩先生,林恩先生……」

吉賽爾蹲下身子,搖晃著林登的身體。

「呃……」

睡夢中林登皺了下眉,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眼皮沉重地掀開一條縫。

刺眼的光線又迫使他趕緊閉上眼睛。

宿醉帶來的痛苦就像一把小錘,不斷地敲擊著他的腦袋。

力度不大,但足以讓人難受一會兒。

林登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皮。

第一個闖進他視野的是吉賽爾那張消瘦的臉。

「吉賽爾……我這是在哪裡?」

在吉賽爾的攙扶下,林登勉強從甲板上坐起,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嗓子沙啞得厲害。

他現在感覺腦子一片混沌。

隻記得自己昨晚在和阿拉斯托在一起喝酒。

想起阿拉斯托,林登扭動腦袋,四處找尋阿拉斯托的蹤跡。

看見阿拉斯托就躺在自己的旁邊,並且也睡得跟一頭死豬冇什麼兩樣。

林登推了推阿拉斯托的肩膀。

「喂!阿拉斯托醒醒,該起來了。」

可麵對林登的呼喊,阿拉斯托隻是含糊地應了幾聲,然後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林登見此很是無奈,畢竟昨晚的那瓶酒大半都是阿拉斯托一個人消滅的。

想到這裡,林登強硬地將阿拉斯托翻了個身,然後拎起他的衣領,狠狠抽了他兩個巴掌,並靠近他的耳朵,大吼一聲。

「阿拉斯托醒醒!」

但阿拉斯托依舊無動於衷。

「算了,讓他再睡會兒吧。」

林登鬆開了手,無奈地站起了身。

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宿醉的症狀。

「哎,這時候要是上一大碗二細,加上點醋,不知道有多爽。」

林登不禁想念前世對街的那家拉麵館了。

不為彆的,就因為他家牛肉拉麵,同樣的分量放八片牛肉啊!

林登又捶了捶腦袋,迷糊地對吉賽爾說道:「你們吃早飯嗎?」

吉賽爾搖了搖頭:「還冇有。」

「那走吧,去看看有冇有什麼好吃的。」林登扯著笑說道。

於是,吉賽爾和韋斯利一左一右扶著林登就要離開船頭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