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先生,我輸了。」
騎著白馬的男人舉起馬刀,示意投降。
他是威廉·薩特克利夫的馬術老師,也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刀法大師。
「你很厲害,如果在中古時期,你一定會是一位品德高尚,騎術高超的騎士。」
這樣的誇讚對於一個貴族來說,可以說是極高評價。
貴族們常因為自己的血統而感到自豪,自然就需要各種方式來證明和宣揚他們的高貴。
於是身為一個貴族,或是有爵位的人,其騎術的精湛與否,就和自身的權威相掛鉤。
貴族們認為騎馬和狩獵是塑造一個人領袖性格和體能的關鍵。
它代表著勇敢丶榮譽和禮儀等優秀的品質。
其背後象徵的是曾經盛極一時的騎士製度。
一位真正的貴族,必然以成為一名高尚的騎士為最高追求!
曾經貴族們學習騎術,追逐騎士的榮耀,渴求沙場上的建功。
而現在,隨著工業科技和火器的發展,整個社會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貴族們當然深受影響,所以他們也隻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為自己尋求慰藉。
總而言之,騎術依然是每一個貴族的必備技能,就連王室子弟也不例外。
麵對自己老師的誇讚,威廉子爵隻是將馬刀橫在馬背上,他向自己的老師微微頷首,以表達尊重。
「凱德老師,你太過客氣了,我知道其實你是讓著我的,我的實力還遠遠不及你。」
「謙卑,是騎士的一種美德,但請不要過分看低自己身體裡蘊藏的力量,這會和傲慢一樣,使你無法正確地認識自己,威廉先生。」
凱德騎馬上前,他收刀入鞘,一臉真誠地說道:「我對於騎術的知識你已經學會,現在你隻是缺少一些實戰的技巧,說實話,今天的較量,已經讓我感到了吃力,相信不久後,威廉先生將徹底地超越我。」
這時,柵欄外麵的仆人看見凱德舉刀投降,他們知道是自己的主人贏了,現場頓時爆發出激動的歡呼聲。
他們為主人的勝利而歡呼。
「去吧,去迎接人們的歡呼聲吧,威廉先生,這是你應得的。」
凱德鼓勵地說道。
威廉聽後,他舉著馬刀,像一個勝利者,縱馬馳騁。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威廉看到了林登和阿拉斯托。
跑馬慶祝後,他騎馬悠然地走向兩人。
威廉神情倨傲,他坐在馬背上,握著刀,俯視著兩人。
「如果我冇有猜錯,你們兩位就是科波菲爾先生和阿拉斯托先生吧?」
「林登·科波菲爾。」林登站得筆直,他點頭說道。
「在下阿拉斯托,見過尊敬的威廉子爵。」
阿拉斯托一隻腳後退半步,他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放在胸前。
膝蓋彎曲,身體前傾,低下頭。
他用貴族的禮儀向威廉表達了敬意。
「免禮。」威廉看了眼阿拉斯托,然後將目光落在了林登的身上。
他對著老紳士說道:「巴克利,先帶兩位客人到會客廳,我換身乾淨的衣服後,很快就去。」
「是的,威廉先生。」
老紳士躬身說道。
隨後,他便領著林登和阿拉斯托回到宅邸,來到了威廉口中的會客廳。
會客廳的牆紙選用的是濃鬱的酒紅色,上麵壓印著繁雜的花紋。
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油畫。
上麵畫的是不同的男人。
站著的男人丶坐著的男人丶騎馬的男人丶坐車的男人還有抱著狗的男人。
這些畫著男人的油畫都用著昂貴的純金畫框裱了起來。
林登估計這些不同的男人都是薩特克利夫家族的人。
「哇!」
忽然,阿拉斯托仰著腦袋大叫了一聲。
林登也仰頭看去,就看見天花板上倒掛著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
上百塊切割好的水晶層層疊疊鑲嵌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