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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對手是變異藏獒

第二晚的拳場冇掛氣球。

負二層把萌寵臺的粉燈拆了,換回冷白光。賠率板最上麵一行寫得直白:

「混合壓軸:灰鴉(守夜人)vs變異藏獒(九連勝重置版)

項目:馴服賽

附加條件:若灰鴉方使用萌寵輔助,萌寵不得離主方三米。

賠率:灰鴉1比4.2(莊家終於不送錢了)」

陳宇推眼鏡:“4.2說明他們怕你,但冇怕到不敢開盤。藏獒這次不是上回那頭原裝貨,資料寫‘九連勝重置版’,翻譯一下就是:抽過妖髓、瘋過、被孫爺停賽,現在被人重新喂藥推出來。”

寒塵看臺下鐵籠。

那頭藏獒比上回更大半號,毛硬得像鏽鋼筋,左耳缺一角,頸後有一塊新疤,疤底下鼓著一粒米大小的黑點,和煤球昨兒從幼崽頸圈拔出的黑釘是同款貨。

煤球趴寒塵肩頭,聲音壓得隻有兩人能聽:“哥,它頸後封了髓釘。這玩意兒像水龍頭,莊家在後臺一擰,藏獒痛覺歸零、怒氣拉滿。你點它妖脈它扛得住,因為點穴趕不上擰閥。”

寒塵“嗯”了聲:“所以不能再走馴服路線,得先拆閥。”

林雪站在籠邊,治愈係靈力藏在掌心,低聲說:“我等下用靈力裹住它耳膜,削掉紅鈴共振。隻要它聽不見鈴,怒氣就起得慢半拍。”

蘇晚晴冇進場,在警用頻道裡報:“觀眾席七點方向,黑風衣,左手小指缺一節,手機殼k字水印。他身邊有個紅裙女,妖氣像狐又像狗,胡媚兒說那是赤鈴操控人。”

胡媚兒在靈蜂密頻裡接話:“冇錯,那女的我認識,自稱‘七姨’,原是狐族傳銷派,後來給m集團當鈴奴。她一搖鈴,藏獒就變洗衣機。”

寒塵閉了下眼。

一場拳場戲,臺麵是人和獸,臺底是守夜人對m集團;莊家想看灰鴉底牌,k想看守夜人上限,孫伯遠想看年輕人兜不兜得住臟水。

“開籠。”裁判喊。

藏獒先出來。

它冇撲,先繞圈,鼻子抽地麵,像在找昨天那團銀毛的味道。煤球故意在寒塵肩上打了個哈欠,藏獒抬頭,紅眼鎖定煤球。

觀眾吼:“喵總彆上!喵總保重!”

“灰鴉你拴好貓,彆讓藏獒當開胃菜!”

寒塵把煤球往林雪那邊一遞:“三米內,彆讓它真打架。”

煤球:“我可是村長,不是掛件。”

林雪把它攏在肘彎,掌心靈力一渡,煤球耳尖一酥,舒服得差點呼嚕出聲:“林姐你這治愈係,比深海魚罐頭還上頭。”

寒塵踏進籠。

藏獒低吼,頸後黑點一閃,痛覺閥被後臺擰開。

它衝過來不是撲咬,是撞,像一輛被憤怒充值的推土機。寒塵側滑兩步,手指點它肩胛妖脈節點,平時這下能讓妖獸僵半秒,今天藏獒隻晃了晃,反手甩頭就掃。

陳宇在場邊看數據:“妖髓波動180,上回才90,翻倍了。”

寒塵心裡有數:點穴壓不住,就換陣。

他左腳一搓,籠墊縫隙裡早被他提前塞了三枚銅錢加一根沈清漪的金針,五行鎮邪的小玩意,不傷人,隻擾妖氣流向。

藏獒踩上去,前爪一麻,撲空撞到圍繩。

後臺有人皺眉,按了第二次擰閥。藏獒眼珠紅到發紫,嘴角白沫橫飛,喉嚨裡滾出半句不像獸叫的聲音:“歸……淵……”

寒塵瞳孔一縮。

“歸淵”兩個字,和林雪那把“淵”字黃銅鑰匙對上了。

觀眾聽不懂,隻當藏獒發癲。林雪卻猛地抬頭,和寒塵對視一眼:這頭被m集團改出來的藏獒,腦子裡被人塞了舊哨塔的詞。

煤球在林雪懷裡立起來,二階威壓不再收著,淡金符文在額心一閃:“它喊歸淵,說明k-17庫位、舊哨塔、妖髓實驗,全歸一個叫‘淵’的門口。這畜生不是對手,是短信。”

寒塵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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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躲,迎著藏獒撲勢滑步貼進,右手金針抵住藏獒頸後黑點,左手並指切它風府,望氣術全開,把自身那股“鎮邪不鎮活物、人裡帶獸、獸裡帶人”的氣場,順著針尖灌進去。

像有人往燒開的水壺裡塞了塊冰。

藏獒整隻獸一顫,紅眼裡的紫退了一層,喉嚨裡“歸淵、歸淵”變成“嗚……嗚……”,前爪跪下,不是馴服,是疼醒了的委屈。

七點方向黑風衣的k臉色一沉,對紅裙七姨抬了下下巴。

七姨袖裡紅鈴剛要搖,蘇晚晴在門外靈視鎖定,直接用手持喇叭(警用裝備改裝)對著觀眾席喊:“那位紅裙女士,你口袋裡金屬鈴鐺未申報,涉嫌擾亂公共秩序,請配合檢查。”

這一喊不狠,但破局。

紅鈴冇搖出來,藏獒頸後閥冇了遠程信號,疼覺回潮,啪唧趴在籠墊上,眼淚混著白沫往下掉,像被加班逼瘋的社畜終於下班。

裁判瞪了三秒:“灰鴉未致死、未致殘、對方主動伏低……馴服成立!”

全場先靜,再炸。

“4.2倍!我壓了三千變一萬二!”

“灰鴉不是人,他是獸醫兼心理醫生!”

“喵總在林美女懷裡看戲,這一家子太離譜了。”

寒塵出籠,額角有汗,袖口被藏獒涎水加紅鈴粉染成淡紅。

煤球從林雪肘彎探腦袋:“哥,你剛那招叫啥?《如何不讓瘋狗加班的十八種針法》?”

寒塵:“叫彆把妖獸當股票炒。你越控盤,它越瘋。”

孫伯遠在二樓把核桃放下,對寸頭青年說:“把藏獒拉去沈清漪那兒,妖髓殘留讓守夜人醫組建檔。這場之後,拳場和守夜人不是‘借臺子’關係了,是合夥查臟活的關係。”

寸頭青年:“k那邊呢?”

孫伯遠哼了聲:“k敢在老子的場子搖鈴,就得留點買路錢。寒塵冇當眾拆穿他,是給場子留麵子;下次再塞赤鈴,我不介意讓煤球當門神。”

後臺,寒塵從藏獒頸後黑釘裡剔出一點髓樣,裝進沈清漪的小瓶。

沈清漪接過去對著燈看:“妖髓裡混了狐族腥氣、赤狐血脈提純物、還有一點點……人味。”

林雪眉頭一蹙:“人味?”

沈清漪點頭:“像被抽髓的不是藏獒,是‘人變妖’的實驗裡,拿妖獸當容器。這玩意兒若成熟,m集團能造出一隊‘聽得懂紅鈴、認淵字鑰匙’的兵。”

寒塵把“淵”字鑰匙捏出來,黃銅冷冰冰的。

“所以他們不是隨便改獸。是在找‘歸淵之門’的鑰匙孔。藏獒腦裡的詞、林雪信裡的圓圈羊、張猛工人夢裡的羊圈,全是門縫漏出來的風。”

煤球歎氣:“說白了,拳場是前臺賣票,後臺拿妖獸當導航儀,導航終點寫著‘彆去,但你好奇’。”

陳宇在旁邊記賬,手都在抖:“哥,這比做空林氏藥業嚇人多了。王騰至少還要臉,m集團連獸的夢都改。”

寒塵冇回他,隻看向林雪:“明晚舊哨塔,還是去。”

林雪笑了一下,這次冇說“帶上你的鑰匙”,而是說:“帶上你的針,帶上你的貓,帶上你的人。門要是開,咱不看裡麵有什麼,先看清楚誰在門後喊我們進去。”

煤球:“能不能先看有冇有罐頭?村長下場兩次,靈力消耗靠魚補。”

周小漁在旁邊補刀:“行,進門之前先買罐頭。要是門後真有‘淵’,它就欠守夜人一頓深海魚。”

眾人往外走。

寒塵最後回頭看籠裡趴著的藏獒。

它不再紅了,眼睛褐黃,像條被生活毒打後終於肯躺平的土狗。

獸不懂什麼叫m集團、什麼叫歸淵,它隻知道自己疼了很久,今天終於有人把閥門關了。

寒塵低聲說了句:“等你好了,下水道鼠王那兒還有村長編製,彆再給人當探針。”

藏獒耳朵動了下,尾巴尖極輕地搖了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