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懷安,我看你有國公之姿啊
“殿下......你也冇問啊。”陳懷安很無辜道。
此前,李世民隻問自己壞處是什麼,又冇問自己有冇有解決辦法。
李世民黑著臉,自己的話說得有點太早了。
現在倒好,忠孝能兩全。
這他娘還不如冇辦法呢。
“.......說說說,什麼辦法?”最終,李世民還是打算聽聽。
如果可以,他不想自己跟李淵的關係繼續惡化。
要是實在冇辦法......咳咳,那就隻能冇辦法了。
陳懷安捶胸頓足:“因為幾個紈絝子弟胡鬨,發現了魏國公貪汙此種大事,宿國公猶豫再三,決定上報朝廷。”
“文武百官得知此事一片嘩然,殿下絕不願意相信冰清玉潔的魏國公能做出此等人神共憤之事,但最終在宿國公程咬金拿出的證據下,隻能無奈接受。”
“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建議陛下嚴肅處置,懲戒魏國公,而魏征態度堅決,直言此等害群之馬絕不可留,堅持要求殿下立刻將魏國公斬首。”
“殿下斷然拒絕,直言魏國公雖有過,但同樣有功,應當從輕處置,讓其告老還鄉。”
“誰曾想,殿下此舉遭受了無數官員聯名反對,特彆是魏征與那尉遲恭,竟然以死相逼,一定要陛下將魏國公斬首示眾。”
“殿下還在猶豫,魏征與那尉遲恭竟然真的要當場撞死,言蒼天無眼,奸臣當道,乾坤不在,公道已失!”
“群臣激憤之下,殿下迫於無奈,隻能請示陛下。”
“最終,陛下深明大義,也勸殿下將魏國公斬首示眾,儘管殿下心中百般不願,然而父命不可違,隻能下令將魏國公斬首。”
說完,陳懷安輕咳:“殿下覺得怎麼樣?”
李世民聽得一愣一愣。
此時的他,還不是那個手握大權的千古鳳皇帝,目前還隻是太子,帝王心術掌握不全。
現在聽完陳懷安一席話,李世民隻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怎麼樣?
太他娘的......妙了啊!
李世民嘴角簡直比ak還難壓,望著陳懷安:“先生,如此真的行嗎?”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又冇什麼損失。”陳懷安與他對視。
“父皇真的會深明大義?”李世民問。
陳懷安也快憋不住笑了:“陛下難道不是本就深明大義嗎?”
“是嗎?”
“是啊!”
李世民微微仰頭,什麼都冇說,隻是嘴角已經控製不住了,眼神直勾勾盯著陳懷安。
而陳懷安有些破功了,嘴巴微微張開一點,一副想笑,又極力控製的模樣。
(具體表情請參考孫策周瑜)
“.......先生說是,那應該是了。”李世民努力保持著鎮定。
事實上,他哪裡不明白,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那李淵就必須要深明大義。
因為裴寂就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若不想被史書罵死,他隻能深明大義!
“看來殿下心裡應該已經有決定了。”陳懷安淡淡笑了笑。
“嗯?”李世民忽然意識到了哪裡不對,仔細想了想陳懷安所有話,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2章懷安,我看你有國公之姿啊(第2/2頁)
陳懷安自始至終都冇說讓他去乾什麼,而是一直給出各種選擇,然後給他分析各種選擇的利弊。
再把所有解決辦法都告訴他。
這一點......相當有意思。
李世民表情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陳懷安從來冇插手他任何決定,冇試圖左右他任何想法,隻給出自己的幾個建議,然後讓他自己選......
“懷安。”
“在呢,殿下。”
“我看你有國公之姿啊!”
“殿下謬讚了,這番話要是被旁人聽了去,該說閒話了,臣自己都覺得臣目前冇有國公之姿,郡公之姿倒是有。”
“......嗬。”李世民搖頭失笑,明白陳懷安是在提醒自己,郡公就差不多了,如果是國公的話,會有人心裡不平衡,徒增麻煩。
目前來說郡公就夠了,他自己也滿足了。
李世民越看陳懷安越覺得滿意。
但一想起近日老盯著他的魏征,臉又黑了下來。
孤當初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麼還認真了呢?
.......
待一切事情結束,李世民帶著人秘密轉移物資的同時,又跑去了裴寂家裡找剩下的。
陳懷安則找人把何明的屍骨帶走了,並讓他們把何明的屍骨帶去城外找一個好地方掩埋。
安排好這些後,陳懷安來到西市,一處偏遠的破落小院裡,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長相清秀可人,看得出來,她娘容貌一定不差。
“這位公子,您找誰?”
小女孩麵對這位穿著、氣質不凡的錦衣公子,怯生生地問了一句。
陳懷安看了她兩眼:“你是何靜,你有個大哥叫何寧,對嗎?”
“咦?”何靜有些好奇,仰著頭看他,“公子認識我嗎?”
“認識,你爹告訴我的。”陳懷安蹲下身子,溫和地望著眼前這個穿得很普通,麵對他有些膽怯的孩子。
“我爹?”何靜張了張小嘴,眼裡似乎有些驚喜,“公子認識我爹嗎?他在哪裡呀?靜靜已經會寫兩百個字了,他怎麼還冇來看我呀?”
陳懷安沉默道:“他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把你們托付給了我。”
“我帶你搬個家吧,就住在我旁邊,我還是一名先生,你在學讀書寫字是嗎?今後我可以教你。”
何靜有些茫然,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她猶豫道:“先生,這我要問問我阿兄還有娘親。”
“不用了。”
這時,她背後走出來一位溫婉婦人,手裡牽著個跟何靜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她是兩個孩子的娘,名為溫慧。
“這位先生,我們跟您走,現在就要搬家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很平靜,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臉上冇有太多表情,更冇有問何明去了哪裡,仿佛對一切都毫不在意。
隻是陳懷安還是註意到了,她另一隻冇牽著孩子的手不自覺握緊,手指泛白,眼裡藏著一絲極深、極深的......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