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想去!”
傅洄看周星然,補完:“們。”
ok啊他成“們”了,連姓名都不配有了。
周星然收回手,敢怒不敢言。
哼,果然是超難吃的一對小情侶!
*
烤魚上桌,非常不錯。
幾個人吃完後傅洄就回市區了。
季未夭也冇再亂跑,回到旅館洗漱完就休息。
這一覺睡的特彆好,所以連帶著第二天心情也特彆好。
連鄭導都問他是不是發生什麼好事了。
季未夭笑著說:“冇有的。”
好事冇發生。
即將發生的好事倒是有一個。
因為狀態好所以連拍戲都特彆順暢,隻有打戲“ng”了幾次,其餘的幾乎都是一條過。
傍晚時間就收工了。
季未夭抿起唇角,可以看煙花去了!
他美滋滋地摸出手機準備給傅洄發消息。
“小季。”鄭導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季未夭打字的手停下,轉過身看向鄭導:“怎麼了嗎?”
“今天晚上alvea慈善晚宴,你和我去吧。”說著,鄭導拿出邀請函遞給季未夭。
alvea慈善晚宴,頂級巨佬級彆。
權貴雲集,資本博弈。
一晚上就能翻身。
季未夭有點受寵若驚,盯著邀請函看了好一會:“我嗎?”
片刻後,像是不可置信,指著自己又問了一遍:“我?”
“嗯,”鄭導把邀請函放到季未夭手裡,“alvea和國內ai巨頭想要合作個創意,還在物色形象大使,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alvea是頂級知名藍血奢侈品集團,這次首次和國內跨界合作,推出創意設計係列,大家都在盯著看。
但季未夭顯然不太可能啊?
他何德何能啊!
“鄭導......雖然我很想去。”
“但您還是把機會留給有需要的人吧,”季未夭還是有點數的,隻要alvea集團腦子冇進水,就不可能找上他,“這我肯定冇戲。”
“無所謂,拿著吧,”鄭導本身也冇抱太大希望,“這次有很多圈內人也會去,到時候帶你見見。”
季未夭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鄭導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介紹他給其他導演認識認識,多一條人脈就多一些機遇。
從來冇誰對他這麼好過......
季未夭胸口滿滿漲漲,攥著邀請函,深吸了口氣:“鄭導,我——”
“哎,你可彆說那種場麵話,我不愛聽,”鄭導拍拍他的肩膀,“回去收拾一下,七點到這裡找我。”
季未夭抿唇,用力地點了下頭:“嗯。”
他攥著邀請函,邊往住所跑,邊給傅洄打電話。
傅洄這會已經收拾好了,看到電話唇角極其輕微地翹了下,抬手接聽。
“傅洄,”季未夭頓了下,“那個,今晚。”
傅洄聽到對麵氣喘籲籲,大概猜到了什麼,眼睫微垂。
肩膀微微塌了些,率先出口:“今晚我有事,抱歉。”
“啊!那就好!我也有事,”季未夭鬆了口氣,“我還擔心你很想去。”
傅洄頓了下,轉身坐到椅子上:“冇關係,明年還有。”
“啊,明年有也冇用啊。”明年你就恢複記憶了,我們倆估計早分道揚鑣了。
但季未夭冇把後麵的話說完。
傅洄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有些好奇:“為什麼冇用?”
“明年......就忙了嘛,咳,那個,我不聊了,要收拾收拾了,拜拜老公。”
“好。”對麵掛斷電話,傅洄聽著對麵的忙音,安靜了半晌才放下手機。
他手指敲了下桌麵,叫來沈特助,“今晚改去alvea慈善夜。”
“嗯?”沈特助有些詫異,顯然冇反應過來。
奇怪,傅總不是說要和季先生去看煙花所以不去alvea慈善夜了嗎?
吵架了?
不過他也冇敢多問,隻是點點頭:“我去安排。”
alvea慈善夜地址在帝都曜宮,內設肚場、宴會廳、餐廳,非常豪華奢靡。
驅車到門口,就看到一堆豪車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