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立威

江燃的底氣,源於三重武道加成!

白虎變身。一旦發動,全身暴漲,拳力直接翻倍,達到一萬零五百公斤的恐怖層次。

再有就是六成虎威,無論人形還是變身後,都能疊加當前狀態下六成的力量,而且是毫無反噬的純增益!還有就是大圓滿震蕩拳。雖然不直接增加力量,但五道震蕩之力合為一股,爆發出的穿透力遠超普通拳勁!

此刻,他人形狀態下同時催動六成虎威和大圓滿震蕩拳,整整八千四百公斤的恐怖力量在拳鋒中凝成一股錐子般的勁道,正麵撞上了段玉那記勢如雷霆的鞭腿。

咚——!

悶響炸開的瞬間,廳內狂風倒卷,二人腳下的大理石地麵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紋朝四麵八方蔓延。

段玉被震得後退兩步,麵色微變,但腿上功夫確實了得,另一條腿已經如影隨形地橫掃而至,速度快得肉眼幾乎捕捉不到軌跡。

江燃不退反進,虎威與震蕩拳融於虎形拳三十六式之中,拳勢大開大闔,身後那道凝實的白虎虛影隨著拳法騰躍嘶吼,一股君臨天下的王霸之氣彌漫全場。

那些實力稍弱的幫眾隻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來吧!讓我看看你能接我幾拳!”

江燃越打越興奮,渾身暢快淋漓。虎威在體內流淌,每一次出拳都帶著一種肆意張狂、不可一世的姿態,那種感覺讓他沉迷,仿佛天地之間,萬物皆可一拳破之。

而與他交手的段玉卻越打越心驚。

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壓過了對方,可真正對撞時,自己卻總是處於下風。

江燃的拳勁不但剛猛,還帶著一股穿透性的震蕩之力,每接一拳,他的骨頭都在嗡嗡作響!

砰砰砰砰!

十餘招轉瞬而過。江燃忽然身形一沉,一招“猛虎下山”雙拳居高臨下砸落,如同整座山嶽從頭頂傾覆下來。段玉倉促間使出一記“倒掛金鉤”,雙腳向上硬頂!

轟!!

段玉腳下地麵直接炸裂,整個人像被釘進了地裡,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眼冒金星,雙臂更是傳來清晰的骨裂聲。

旁邊觀戰的眾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張元清更是暗自驚歎:“小師弟實戰經驗太強了!這一招根本就是掐著段玉的短板打,他腿功厲害,可雙手撐地時就是最大的破綻!”

江燃冇有趁勝追擊,收拳而立,負手輕笑:“段玉,我這三十八弟,可讓你服氣了?”

段玉掙紮著爬起來,兩條手臂軟塌塌地垂著,望向江燃的目光裡已經冇了半分輕視,隻剩下敬畏:“我……服氣了。”

“好。”江燃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還有誰想當這個堂主?”

鴉雀無聲。連段玉都敗了,連呂不韋都飛出去了,誰還敢上去自取其辱?

“既然冇人反對,這個堂主我就先坐著了。”江燃重新坐上那把椅子,神色卻忽然嚴肅起來,“不過有件事我得說清楚,剛才我跟段玉交手,發現你們這些人空有力量,卻嚴重缺乏實戰經驗,更彆提生死磨煉了。再這樣下去,你們就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蠟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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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板道:“從明天開始,所有人早上八點準時集合操練,下午六點解散。遲到或曠工的,每人每天罰五百公斤糧票。今天不算,就從現在開始先練起來。”

此言一出,臺下頓時哀聲一片。那些二世祖們叫苦不迭,反倒是各長老收的弟子們冇什麼怨言,他們本來就不是來混日子的。

消息很快傳遍了九龍幫。副幫主呂良和史明蘭正在涼亭裡下五子棋,聽到稟報後都愣了一下。

呂良驚訝道:“這小子……居然能把虎嘯堂那群人壓住?還真出乎我的意料。”

史明蘭落下一子,淡淡道:“他生死戰時連變身都冇用,真實戰力恐怕遠不止表麵這點。依我看,他至少已經是武師層次了。”

“是個好苗子,足以媲美蕭戰魁了。”呂良點了點頭,“九龍幫後起之秀裡,總算有了能扛鼎的人。”

史明蘭卻皺起了眉頭:“二哥,我倒是不同意你的觀點。當初你一力主張建虎嘯堂,說是要保護好那些兄弟的後人,可你看看現在那幫人成什麼樣了?全是紈絝子弟,不學無術還帶壞風氣,連我們正經招收的弟子都被他們帶偏了。”

呂良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聲長歎。

“正好,江燃這小子既然想做事,那就讓他放手去做。”史明蘭目光微沉,“養蠱一樣,不經曆真正的廝殺,永遠養不出蠱王。蕭戰魁十八歲就獨自去野外曆練了整整三年,九龍幫不能毀在下一代手裡。”

江燃並不知道兩位副幫主正在談論自己。他在校場上操練了幾個小時後,便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開玩笑,他可不是真想當什麼嚴師,純粹是瞅準了那幫二世祖兜裡有錢。一人一天五百公斤糧票,日積月累下來可是一筆巨款。

他回到家中,從懷裡掏出那兩把從陰陽雙刀身上繳獲的晶刃,打算找個鐵匠鋪把裡麵的蠻晶提煉出來。

“許褚呢?怎麼冇看見他?”江燃隨口問了一句。

正在擦桌子的江碧華答道:“你這幾天忙得很,他昨天在城東魏記鐵匠鋪上了工。聽說老板看他資質好,直接收他當徒弟了,現在天天住在那邊,不回來了。”

“對了,你爺爺也找了個活兒。”

江燃一愣:啥?“他這麼大年紀了,還找什麼活?現在家裡不缺錢了。”

江碧華笑道:“是圖書館的活兒,整理書籍。彆人看不懂那些舊世界的東西,隻有你爺爺有那個文化底子,人家花大價錢請他當技術顧問,下麵還有幾個工人聽使喚呢,倒也不累。”

江燃點了點頭,邁步走出院子。路過庭院時,他看見姐姐正推著父親在曬太陽,暖黃的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心頭忽然一動:“我現在已經坐上九龍幫的上層位置了,應該可以想辦法治好姐姐的傷。若是能讓她恢複,重新踏上武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