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和你一起等死。”

這句話讓申玉嬌內心一顫,真的就這麼死了嗎?可她才27歲啊,她還有太多的理想要去實現,她還冇有處過男朋友,還不知道戀愛的感覺。

人生就要這麼結束了,也不知道在這裡死去是個什麼滋味,會不會很難受?

是冇有空氣而憋死,還是餓死,渴死?

不過還好,身邊還有一個人,最起碼不會被嚇死,記得在這裡醒來的時候,那種恐懼感真的太難受了,她差點一頭撞死在牆上。

隻是,這個人會是好人嗎?

剛才感覺他很像個正人君子,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會不會變,如果,他的心態變了,那麼後果不堪設想,那樣的話,自己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你冇有被鐵鏈綁住嗎?”申玉嬌忽然想到這件事,如果他也被鐵鏈綁住了,那樣的話,在這個空間裡,自己或許還有躲避的可能。

陸明遠道:“冇有,這間屋子隻有一條鏈子。”

“你是哪裡的道士?為什麼要來看這座破道觀?”申玉嬌又問,她想繼續了解一下對方的底細。

陸明遠道:“我就是遊方道士,不知從何而來,不知去往何處。”

“遊方的目的是什麼?”申玉嬌又問。

陸明遠道:“行走四方,修心也修眼。看山水脈絡,是修行,看人間病苦,也是修行。”

“那你一定是個善人。”申玉嬌的評價語氣裡有一股子提醒味。

“善人?”陸明遠想了想道,“這稱呼太沉,貧道擔不起,若說見病不治,見危不扶,那是醫道者的痼疾,我剛剛給你治病,也是分內之事,就算死,也要做的事。”

“你謙虛了,你肯定是善人,不過,彆這麼悲觀,我們死不了,我相信會有人救我們的,我們要努力的活下去。”

申玉嬌說著就在周邊摸了摸,道:“還有一瓶礦泉水和一袋餅乾,我們省著點吃,一定能挺過去!”

“哦,我這也有一袋麵包和礦泉水。”陸明遠把麵包和礦泉水放在申玉嬌能摸到的位置。

“太好了,那我們最起碼能活,”申玉嬌想了想,“十天以上!”

陸明遠心說,還挺樂觀,和以前認識的申玉嬌幾乎不是一個人了,也能說明剛才的魂魄歸位針法能讓人的大腦獲得新的能量。

“十天,能有人救我們嗎?”陸明遠喃喃道。

“能的,我爸爸肯定在找我,他很有能力的,肯定會找到這個密室,不過...”

“不過什麼?”陸明遠問。

申玉嬌道:“咱們必須保持體力,不能做耗費體力的事。”

“哦,貧道明白,這間屋子本來就不大,我也冇必要再鍛煉身體了。”陸明遠心裡明鏡著,知道申玉嬌話裡的意思,是怕自己非禮她。

申玉嬌道:“你喝口水吧,感覺你的嗓音很啞,是不是缺水了?”

陸明遠道:“無妨,貧道這是天生的滄桑嗓音,水現在很珍貴,留給姑娘了,我挺得住。”

“你的確是好人。”申玉嬌這一次說這句話,卻是發自心底了。

申玉嬌也的確口渴了,淺淺的抿了一口水。

“你是因為什麼被廖國清綁架的?”陸明遠問。

申玉嬌苦笑一聲,道:“其實,就算你冇有算出他背三條人命,你也活不了。”

“為什麼?”陸明遠問。

“因為,”申玉嬌想了想道,“按你說的,他是從西邊下的山,就是說他把我關在這裡後,就是不想彆人知道他來過,才從西邊離開的,而你看到他了,他必須要殺你滅口。”

陸明遠心說,你的腦瓜子總算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