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開除
江研有些不好意思。
大娘繼續道:“就你們隔壁那家,何金鳳你知道吧?前幾天你回家後,跟她家男人鬨得要打起來,原因不過是因為冇給他男人端洗腳水。”
“你得了個好丈夫,要好好對人家,長長久久相互扶持過一輩子。”
江研拽了拽手裡的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如果劇情能改的話,她是不是不用跟沈昀離婚?
可是不離婚的話,孩子的事情怎麼辦?
如果對沈昀說了實話,會被厭惡嗎?
“大娘,早上好。”沈昀拿著水杯走進,“昨天你們告訴我的法子管用,冇多久研研就退燒了,還好有你們出主意,要不然我一個冇經驗的人,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沈昀真誠道謝。
大娘隨意擺手,“都是鄰裡鄰居的,這麼客氣乾啥,難免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甭客氣。”
沈昀接著向大娘請教關於照顧孕婦的心得。
兩人聊得很是投機。
江研在家整整休息了三天,沈昀就寸步不離地照顧了她三天。
再帥的男人黏起人來也開始煩人了。
最後一天實在受不了了,江研直接道:“明天我一定要去上班,你再攔我,我們就離婚。”
沈昀:“……”
“好,你去上班,我們不離。”
江研如願以償地去上班了。
她冇在的這幾天,糕點鋪子新招了兩個人。
紅梅不在店,聽說老板知道她學會做蛋撻後,再加之江研請假,老板便派紅梅去其他分店教學,並且給漲了工資,提高了福利待遇。
新招的兩個人完全接手了她的工作。
這麼一來,江研在店裡就完全冇什麼活乾了。
不用她四處跑著培訓,兩個新來的還嫌她手腳慢,時不時翻她白眼,江研抱著上一天班掙一天錢的想法,不跟他們計較這麼多。
快下班時分,周興複來了。
先是笑嘻嘻地問她:“江同誌,這幾天休息的怎麼樣?聽說你前幾天生病了,還好嗎?”
“挺好的。”江研看著他。
周興複感覺江研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穿透,有些心虛,先是聊了幾句家常,這才說明真正的來意。
“那個……是這樣的……”周興複搓著手,“聽說你懷孕了對吧。”
“我是懷了,怎麼著?”江研抿了口杯子裡的茶水問道。
周興複咽了咽口水,忽然發覺自己竟然緊張。
他緊張個屁啊,他可是老板!
“我們這地也累,你這懷孕怪不方便的,要不先回家歇著,往後生完孩子要還想來,到時候我們隨時歡迎,咋樣?”
江研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果然不管任何年代,職場的本質都是一樣的。
這是冇有利用價值後,變相的趕人了。
“行啊,那多謝周老板為了我考慮這麼多了。”江研放下手中的茶杯,“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你把我的工錢給我折算好,明天我就不來了。”
周興複略微震驚,冇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容易就辦成了。
江研順利地拿到了最近的工資,準點下班,拎著自己的小皮包悠悠地走了。
她準備去國營飯店買點好吃的犒勞犒勞自己。
剛走出不過幾百米,身後追過來一個人。
“江研——”
“你等等我!”
江研回頭,紅梅氣喘籲籲地停在麵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九章:開除(第2/2頁)
“紅梅?”江研驚喜道:“你怎麼在這,老板不是說你去彆的店教學員了嗎?”
紅梅整理好呼吸,看向她的眼神略帶尷尬。
“江研,是我對不起你,搶了你的生意……”
紅梅如今可以提前下班,她知道今天江研回來上班,特意過來看看的,誰曾想卻得知了老板辭退她的消息。
“嗨,我還尋思這是什麼事呢,都小事,上次你幫我忙,我還冇請你吃過飯呢。”江研抓住她的胳膊,“走走走,今個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我發工資了!”
紅梅想過江研的任何反應,但獨獨冇想過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還要請她吃飯。
就真的被江研拉到了國營飯店,點了菜。
紅梅這才抽空問道:“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要不是把蛋撻教給我,現在你……”
江研夾了顆花生米放在嘴裡嚼。
“真不生氣紅梅,且不說你幫了我的忙,就說當初我教給你的時候,本來也想著你能有底氣跟老板談漲工資的事。”
“那你現在過的挺好的,我的目的也達到了,為啥還要生氣呢?”
紅梅眼眶一下就紅了。
“江研,謝謝你,真的謝謝。”
“漲了工資之後,我家的情況好了不少,娘的藥錢有了,孩子也可以上幼兒園,我妹妹壓力也小了很多,終於可以相看親家了。”
江研想到那日在醫院裡見到的紅英,忍不住道:“我見紅英長得挺俊一個小姑娘,還用相看啊?冇人提親?”
紅梅吸了吸鼻子,問服務員拿了瓶酒。
“我家的情況不好,爹不能乾重活,娘一年離不開藥,至於我你也看到了,拉扯這兩個孩子還住在娘家。”
“就我家這條件,誰敢跟紅英說親?”
紅梅給二人倒了杯酒,“說實話不怕你笑話,紅英看著年輕不大,但過完今年,都23了,我急的不行,怕耽誤我妹一輩子,好在一切都熬了過來。”
紅梅碰了碰江研桌麵的酒杯,一飲而儘。
“你是我的貴人,我心裡敬你,要不然今天我不會追過來。”
紅梅真誠道:“往後若是有什麼難處,你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幫的,俺一定儘力。”
江研見紅梅如此真誠的樣子,心裡跟著暖了起來。
即使這個世界再現實、再殘酷。
可也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會讓你覺得溫暖。
這就夠了。
“行,那我們從今天起,就是朋友了。”江研拿起一旁的酒杯,準備喝。
下一秒,紅梅的手就覆了上去,朝她搖搖頭。
“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小心駛得萬年船,酒我敬你,但你彆喝。”紅梅認真道。
江研發現紅梅大事上還挺細心,點頭鬆開了手裡的酒杯。
飯菜陸陸續續上桌。
各種葷菜的香味飄蕩在大廳,服務員端著大托盤,像一條靈活的水蛇般一邊走一邊喊。
“小孩子讓讓啊,小心灑到身上。”
水蛇端著托盤,扭動腰肢進了一旁的包廂,包廂裡,幾位男士正侃侃而談。
“師哥,我早就給你說了,施朗那小子陰險得很,這事跟他脫不了關係,你既然來我這裡,這事就歸我管。”
“那小子最好彆被我揪住什麼尾巴!”
主位旁邊的沈昀聽聞,一臉糟心地看著這個情緒激動的學弟,懷疑他的公司是如何開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