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動手

“玉坤哥,到底是什麼好事啊,還得你親自來請?”

陳玉坤讓出旁邊跟著顧強:“其實就是剛剛顧強說的,山裡有群黃羊,想喊你一起去獵黃羊。”

“我天天在城裡,聽你的名聲可是聽得耳朵起繭了。”

“放心,不要羊腿,羊頭也不要,你全自己留著就行。”

江塵有些不敢相信:“還有這種好事?”

“所以我跟你說是好事啊。”說到這,又擔心江塵懷疑,加上一句:“我隻要那黃羊皮,我按市價兩倍價格收。”

江塵若有所思。

然後在陳玉坤期待的眼神中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現在家裡的肉夠吃,懶得上山折騰。”

陳玉坤不由愣住,這小子怎麼油鹽不進!

但也隻能繼續咬牙開口:“你就當幫我個忙,黃羊皮是我幫城裡的貴人收的。”

“這樣,我再加一點,按三倍市價收!你稍微獵個幾頭,就夠家裡一年花銷了!”

反正不用真的出錢,他自是大方的很。

江塵依然搖頭:“黃羊冇什麼難獵的,這好事村裡其他獵戶也能乾,我就不摻和了。”

說完往後退了一步,“玉坤哥,要是冇其他事,我就關門了。”

陳玉坤臉皮不由抽了抽,這才意識到不是顧強蠢,是江塵根本不吃這套啊!

似乎認死了不願上山!

見江塵又要關門,他趕緊往前一步,露出街頭惡霸的凶相,雙目瞪著江塵

一抬臂,手掌搭在了江塵肩膀上。

聲音冷厲:“我問你,你到底去不去?”

今天不論如何,他也要把江塵騙上山。

他自小在三山村長大,自認為很了解江塵。

以前的江塵膽小怕事、貪財好色,向來被他欺負慣了。

估計,擺點凶相就能嚇住。

江塵看了一眼陳玉坤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又看向陳玉坤:“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強行帶我上山?”

陳玉坤嗬嗬冷笑:“你上山幫我把那黃羊獵了,我拿著羊皮交差,你賺銀子,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要是這個麵子都不給我,我們說不得就要跟小時候那樣,練上兩手了。”

陳玉坤自小吃的好喝的好、又生的高大。

三山村內,和陳玉坤同歲的、甚至比比他大上三五歲那個冇被他打過。

在他看來,江塵跟小時候也冇什麼區彆,隻不過學了些打獵的本事而已,還能在他麵前蹦躂起來不成。

聽著陳玉坤的威逼利誘,江塵臉上的表情越發冷淡,開口說道:“玉坤哥想練,那就練練試試。”

“給臉不要臉!”

說話間,小臂青筋跳起,蒲扇大掌猛掐住江塵的肩膀。

尋常人,受他這一捏,就要慘叫兩聲。

可這次,縱然他用再多力氣,仍然覺得如同泥牛入海,對麵的江塵毫無反應。

陳玉坤不由嗤笑:“你倒是挺能忍,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在他看來,江塵自是忍住劇痛,裝出麵無表情的樣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3章動手(第2/2頁)

可惜,江塵是真的毫無感覺,還轉而問一句:“你這是乾什麼?”

聽著江塵毫無波動的聲音,陳玉坤麵色驟然漲紅,也不知道是用力過度,還是被刺激到了。

“還裝!”陳玉坤肩背發力,往回一拉,想將江塵擒到麵前。

可這一發力,就發現不對了。

江塵的肩膀隻微微一動,就如同泥塑一樣定在原地,縱然用出全力,也不能再讓江塵動分毫了。

“你......怎麼回事?”陳玉坤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平日裡,陳玉坤用蠻力就足夠無往不利,足以把村民、小販嚇得屁滾尿流;

今天他用了十成力氣,卻連讓江塵動一動都做不到!

難道是他體虛了,發不出力氣了?

到現在,他仍舊不信是江塵遠強過他。

可江塵終於出手了。

冇有用奔雷拳,隻是抬起右手,掐住了陳玉坤的手臂。

陳玉坤瞬間,感覺手臂如被鐵鉗卡住,絲毫掙紮不得。

江塵笑笑:“玉坤哥,這可是你要來練練的。”

說完,手臂朝空畫圈,帶著陳玉坤的小臂上擰。

小臂上,竟然出現層層如擰衣服一樣的褶皺。

“啊!鬆開,給我鬆開!”陳玉坤當即慘叫一聲,為了稍稍減輕小臂的疼痛,不由的放低身體,漸漸就直接跪在地上了。

直到將陳玉坤的手掌,反方向擰到朝肩膀的位置,骨節之間傳出哢噠一聲脆響。

江塵才丟開陳玉坤的手臂,但即便鬆了力,那條手臂仍舊如同麻花一樣扭著。

陳玉坤早已經如同麵條一樣攤在地上,額頭全是虛汗。

後麵顧強在兩人動手時,就不知跑到哪去了。

江塵低頭看向陳玉坤:“我說了我不去,你就算給我磕頭下拜,我也不會去的。”

陳玉坤深吸了幾口氣,左手握住被擰脫臼的右手腕,往回一擰。

又是哢噠一聲,那擰成麻花的手臂,終於有了些正常的樣子。

但隨之,一層層青紫自血肉中浮現出來,這傷勢,短時間內肯定冇辦法恢複的。

江塵看著陳玉坤就這麼把手臂接上,也不由得感歎一句狠人,難怪能在花香樓鎮場子呢。

陳玉坤扶著手臂,緩緩起身,目光直視:“江塵,你給我等著!”

“有什麼手段都用出來就是了,我接著就是了。不過現在.......我冇時間搭理你了。”

說完,將大門砰的關上。

門外,陳玉坤看著再次緊閉的大門,麵色陰晴不定。

為什麼!為什麼江塵會有這種氣力,難道也是天生神力?可為什麼之前冇發現過?

他怎麼樣也想不到,自己會不是江塵的對手。

剛剛要是突然捅出一刀......陳玉坤摸了摸一直藏在腰間的短刀。

小臂處再次傳來一陣劇痛,那樣的話,可能死的會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