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blakeshelton?”austin捂著胸口,滿臉受傷的誇張表情,怪叫道,“這可是男人的浪漫!”

“男人的浪漫應該是在合適的時機保持恰當的安靜。”溫予安麵無表情地回擊,順手調低了音量。

austin聳聳肩,嘟嘟囔囔:“好吧,你不喜歡直接關掉好了。”

他說完從儲物格裡掏初一副墨鏡戴上,變戲法般又掏初另一副雷朋墨鏡扣在溫予安臉上。

“唔……”

“戴好。”

“乾嘛?”

“小心雪盲症,外麵雪地反光會晃得你眼睛不舒服。”

“哦。”

墨鏡幾乎遮住溫予安三分之二的臉,隻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紅潤的嘴唇。

世界暗下來,車外炫目的雪光被過濾,眼睛好受多了。

“……謝謝你。”溫予安悶聲悶氣說。

“不客氣~”austin吹了一聲輕快的口哨。

車子在雪地裡穩穩地開著,austin單手握著方向盤,路過星巴克時居然還點了一杯冰美式。

看著加滿了冰塊,杯壁上全是水珠的黑色液體,溫予安的牙根都開始幻痛。

“bro,你是鐵做的嗎?”溫予安忍不住問,“冬天喝這個,胃不疼嗎?”

“咖啡因和冰塊讓我活著。”austin咯吱咯吱嚼著冰塊,轉頭衝溫予安擠擠眼,“你也該試試,不要整天喝那個……那個啥?熱水?”

溫予安手裡捧著他的保溫杯,裡麵泡著枸杞和紅棗。

“這是養生水。”溫予安喝了一口,感覺暖流流遍全身,“等到了六十歲,你老寒腿痛風發作,坐在輪椅上的時候,會哭著求我告訴你配方。”

“什麼?六十歲?”austin大笑,“an,我們才認識三天,你已經想到我們六十歲之後的事了嗎?不過等到六十歲,我依然會是那個能在雪地裡裸_奔的強壯男人,到時候我可以推著你的輪椅去曬太陽。”

“……嗬嗬。”

話彆說得太滿,flag立多了是會遭報應的。

溫予安在心裡哼哼。

車子停在藝術學院樓下。因為積雪太厚,路邊的雪堆得像小山。austin把車停得有點靠邊,副駕駛的車門正對著一個半米高的雪堆。

“oops.”austin瞥了一眼,“好像停得不太好。你彆動,我繞過去抱你下來。”

“啊?不用!”溫予安趕緊拒絕。

開什麼玩笑,在教學樓門口被一個一米九的男人像抱公主一樣抱下車?我還要不要在藝術學院裡混了?雖然這裡gay很多,但我也是要臉的!

“我有腿!”溫予安推開徹門,目測了一下距離。覺得自己隻要用力一蹦,就能跨過那個雪堆。

“an,彆跳,很滑,你會摔傷的。”austin在駕駛座上喊,快速解開安全帶。

“冇事,是時候展示真正的中國功夫了!”

溫予安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大腿發力,縱身一躍——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高估自己的運動能力。更何況,融化後又凍結的雪,它不僅滑,而且硬。

溫予安的腳剛落地,感覺鞋底一出溜,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倒。

“嘎——”

溫予安發出一聲狼狽的鵝叫。

他以為要跟大地母親來個親密接觸,摔個半身不遂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他。

austin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過來了,動作麻利。

austin一手攬著溫予安的腰,一手托著他的背,把他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類似跳雙人舞時的下腰動作。

溫予安驚魂未定地睜開眼,對上austin近在咫尺的藍眼睛。雪花落在他長長的卷曲睫毛上,化成細小的水沫。

“我告訴過你了。”austin低聲說,語帶逗弄,“功夫熊貓,你的功夫還冇學成。”

此時是上課的高峰期。周圍來來往往的學生停下腳步,看著這幕場景,有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