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安有氣無力地按咖啡機,“我夢見dr.russo變成哥斯拉,追著我跑。”
“cool——哦,我是說太糟糕了。”austin對溫予安夢境評價,接著衝他伸過來一個拳頭,“來,碰一下。”
溫予安不明所以,還是很信任地攥著拳頭和他輕輕碰了碰。
austin冇有收回手,朝他眨了眨眼,示意溫予安攤開手掌。
“啊?”
溫予安疑惑著,乖乖地攤開手。
一顆包裝精美的橘子味軟糖從austin掌心落下,躺在溫予安手心。
“看!是魔法糖果。”austin用哄騙小孩子的口吻說,“我在裡麵註入了好運,吃下它,保佑你一整天都順順利利,打倒所有怪獸。”
溫予安盯著手心裡的橙黃色糖果,眼角笑出開心的弧度。他拆開包裝,將糖果含進嘴裡。
酸酸甜甜的橘子味在舌尖化開,austin的魔法驅散籠罩在心頭的怨氣。
溫予安帶著austin給予的幸運糖果buff,踏進設計學院的階梯教室。
sarah今天特意換了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內搭絲綢襯衫,塗著磚紅色口紅,氣場全開,似乎下一秒就會登上ted舞臺,發表慷慨激昂的演講。
tyler難得穿件有領子的polo衫,被健碩的身材撐得鼓鼓囊囊,像位淳樸的鄉村農場主。
“wen,你的領結有點歪。”sarah邁著正步走過來,冇給溫予安說話的機會,直接伸手幫他調整一下領結,目光如炬,“聽著,今天的策略很簡單。我負責開場轟炸,給他們一通輸出專業理論。你負責核心概念闡述,亮出你的上善若水,至於tyler……”
她話鋒一轉,瞥向拎著防震箱,嘴裡嚼著薄荷糖緩解緊張情緒的tyler。
“tyler,你負責微笑。如果有需要,亮出你的肌肉,讓他們看看真理掌握在誰的手上!”
“冇問題,我很在行。”tyler自信地比了個大力水手的招牌動作。
等學生都到齊,裹著鬥篷風衣的意大利老太太才姍姍來遲,她把手裡的文件夾往講臺上一扔。
全班瞬間鴉雀無聲。
“好了,年輕的藝術家們,下麵是你們的個人秀時間。希望可以給我帶來驚喜。”
彙報按組編順序進行。
前幾組作品的設計理念五花八門。
有人把綠道改成極簡主義水泥森林,標榜為工業時代的冷峻獨白;有的小組作業是在草坪上放滿彩色塑料蘑菇,說是向愛麗絲夢遊仙境致敬……
dr.russo坐在第一排,臉色看不出喜惡,手裡的紅色簽字筆在桌麵上不停敲擊。
“下一組,sarah,wen,tyler,開始。”
溫予安站起身,有種在候診區被牙醫叫號的錯覺,明明知道會輪到自己,可聽到名字的那一刻仍然會感到忐忑。
等在臺上站定,視野裡是一顆顆染著各種顏色頭發的腦袋,粉的、藍的、灰的、黑的,溫予安的心反倒是平靜下來。
燈光暗下,投影儀亮起。
sarah永遠是打頭陣的,她的語速極快,邏輯縝密,從小組為何選擇高透光樹脂材料講起,過渡到透光率、折射角度的理論模型計算,最後闡述裝置看似隨意的高低錯落都是由電腦推演過,可以讓各個角度的光呈現出色的效果。
“ok,我的發言完畢。接下來,由我的組員wen,為大家展示核心裝置——流動之鏡。”
sarah側身,後退一步,把舞臺讓給溫予安。
溫予安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按下手中的遙控器。
同一時間,tyler配合地揭開模型上罩著的黑布,打開底座內置的微型光源。
“哇——”
臺下發出稀稀拉拉的驚呼聲。
昏暗的教室裡,溫予安耗費諸多心血打磨的模型,如同一灣墜落的銀河,在展臺上靜靜流淌。
幾十個高低錯落、形態不一的高透光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