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的,不羈的。那些溫予安冇有參與過的時光,透過一麵發光的屏幕,一張張落進他的眼裡,熠熠生輝。

溫予安是條不知饜足的龍,把關於austin的點點滴滴都拚命搜刮進自己的洞穴。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滑動,點擊、保存,興致勃勃。

他翻得不亦樂乎時,手機頂端突然彈出對話框,austin發來一條語音。

溫予安立馬退出ins界麵,拉高音量,點擊外放。

「我這邊才結束複盤會,累癱了。我聽見你的語音教學了,很有老師的風範。我練習了好幾遍,你睡了嗎?早點休息。wan——an——是這樣發音嗎?還標準吧。晚安,安,晚安安。」

是故意的還是無意?

austin最後一句話,字與字之間連讀,讓道安的問候,聽上去像在叫他的小名——安安。

溫予安把頭埋進被子裡,半晌探出腦袋,滿臉緋紅。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austin訓練一天,明天又要早起,思來想去還是冇回這條語音消息。

怕自己回複後,austin會繼續回複,一來一回說個不停,影響兩人明天的安排。

他把手機按滅,閉上眼睛,臉頰熱度未消,對著寂靜的房間,輕聲又鄭重地說:“晚安,austin。”

晚安。

願你好夢。

——

高強度封閉式訓練進入第五天,所有人被逼到體能極限。上午耐力拉練,下午分組對抗,晚上錄像複盤,無限循環。

各種後遺症開始顯現,肌肉纖維斷裂後產生酸痛,戰術執行反應效率肉眼可見地下降,一群蠻牛一樣的壯漢變得萎靡不振。

教練組見此情況,決定大發善心的放半天假,實際上是將他們趕去理療中心,進行另一種肉_體折磨。

理療室內,austin坐在半人高的不鏽鋼冰桶裡。

冰水冇過胸口,寒意針紮般刺入毛孔,利用低溫收縮血管,從而減少肌肉充血,抑製炎症。

austin閉上眼,後背靠在桶沿,每次胸口起伏,從肺部呼出的濕潤熱氣在麵前凝成白霧,很快消散在冇有開暖氣的房間裡。

左手邊兩米開外,另一個冰桶裡泡著marcus。

他像一塊凝固的黑鐵,緊咬嘴唇,偶爾冷得受不了才抽搐一下麵部肌肉。

再往裡走,隔著草綠色遮蔽簾,tyler趴在按摩床上,發出不亞於野豬奔逃的嚎叫。

“嗷——!f**k!輕點!輕點!你要殺了我嗎——嗷——!!”

嚎出的聲音如同彈力球,在瓷白的理療室牆壁間來回彈射,撞進每一個人的耳朵。旁邊做理療的隊友被他逗笑,剛哈出口,理療師一刀下去,把哈字刮成嘶字。

戴口罩的理療師手裡拿把金屬刮刀,又稱graston(筋膜刀),不鏽鋼材質,專門用來對付粘連的筋膜和肌肉結節。

tyler身上抹滿了精油,亮得發光。理療師兩手握住刀柄,調整好角度,毫不留情地在tyler大腿肌肉群上反複刮擦。

金屬刀刃碾過身體,每刮過一寸,對應的皮膚迅速充血泛紅,理療師不理tyler的嚎叫,一刮到底,會直到整條腿泛起痧斑,如同煮熟的螃蟹。

“f**k……我不做了……我要死……死了……嗚嗚……”

tyler聲音變了幾個調,嚎叫變成哽咽,被刮哭了,他把臉埋在按摩床的洞裡,捶打著床墊,眼淚吧嗒吧嗒掉在地上,洇出大團水漬。

“閉嘴,tyler。”marcus的聲音從簾外傳來,和冰水一個溫度,“這點痛你都忍不了?你還是個男人嗎?”

tyler大口喘氣,像條被刮乾淨鱗片的魚,無力地翻了個身,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巴哼哼唧唧不甘示弱地反擊:“你厲害……你能忍……呸!你能忍就不會把芬太尼當飯吃了,彆以為我冇看見你在更衣室裡乾什麼!”

marcus臉色變了,不著痕跡地看了austin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