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優秀球員的自信回到他的身上,如同披上了鎧甲,精神抖擻。
溫予安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見證白人四分衛把隊長交接給黑人外接手,不單單是一次職位的委任,更是一份與守護有關的責任。
溫予安不懂橄欖球的專業術語,但他有共情到austin與marcus之間弦歌不輟,薪火相傳的精神,可能是競技體育剝離利益後最本真的模樣。
他們把話說開侯,熱血漫畫般的氣場快速冷卻,房間重新跌入不知道該繼續聊些什麼的尷尬冷場。
剛剛還互托信任的marcus和austin,開始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marcus的眼睛又不受控地到處亂飄,忽然瞥見茶幾上放著的水果刀和蘋果。
仿佛找到救命稻草,他從椅子上彈跳起身,撲過去抓住刀,撈起一顆蘋果,大刀闊斧地開始削。
marcus迫切地想要給austin做點事,來表達自己積壓在心底,說不出口的謝意。
刷刷刷幾下迪拜刀法,好好的蘋果被削得坑坑窪窪,拿張透明膠帶貼在美術館白牆上,完全可以冒充先鋒派行為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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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予安瞄了眼,心裡評估了一下,高興地發現marcus和自己刀功差不多,都是將蘋果削成正方體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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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解vip病房為什麼不準備一把好用的y型削皮刀,直刃水果刀對手殘黨來說一點也不友好。
看著長長短短的蘋果皮,溫予安思緒跑偏了,他想起看過的狗血電視劇裡的橋段——來探病的家屬總會坐在床邊,拿水果刀一圈一圈地削蘋果皮,長長的果皮薄而不斷,快削完時,畫麵突然切換近鏡,蘋果皮斷了,背景音樂驟停,心電監護儀嘀聲響起,床上躺著的病人腦袋一歪,徹底咽氣了……
呸呸呸,烏鴉嘴、烏鴉嘴,不吉利。
溫予安趕緊連呸三聲,把腦中雜七雜八的畫麵打散,抬眼看見marcus把縮水一大圈的蘋果遞到austin麵前。
“給。”他粗聲粗氣地說,“吃吧。”
austin接過來,毫不嫌棄地咬了一大口,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嗯……味道不錯,謝了,bro。”
果肉被削去大半,一口下去,蘋果隻剩核了。austin手腕翻轉,身體後仰,做出投籃的動作,果核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空心落入垃圾桶。
“三分球!漂亮!”
austin興奮低呼,轉頭看向溫予安,眼睛亮晶晶,滿含期待,俊臉寫了三個大字——求表揚。
“乖乖,好厲害呀,全場mvp。”
溫予安失笑,趴趴啪鼓起掌,十分給麵子地捧austin的場。
眼看時間不早了,溫予安站起身整理好出院小結、處方單、康複指導單,分門彆類地放進隨身攜帶的票據夾中,並推來停靠在牆角的輪椅。
“好了,兩位。探病時間差不多要結束,我們該收拾收拾回去了。”
austin聞言翻身下床,單腿站立,往輪椅上坐。
溫予安見狀,準備搭把手時,一直杵在旁邊不說話的marcus搶先一步走上前,托住austin的小臂,方便austin借力,安全坐穩。
溫予安把他們的配合看在眼裡,等austin擺放好傷腿後,他衝marcus說:“麻煩你幫我推下輪椅吧。”
三人一行,由marcus推著輪椅打頭,溫予安提著行李包跟在後麵,他們穿過走廊,來到電梯口。
電梯門向兩側滑開,正對他們的是麵大鏡子。
裡麵出現三個人影,從低到高,分彆是:坐在輪椅上的金發白種人,站在輪椅旁的黑發黃種人,推著輪椅的卷發黑種人。
三種膚色,被鏡麵正正方方的框起來,構成一副世界大盒鞋的名畫麵。
到了醫院樓下,marcus先去了泊車點,將道奇開到大門回廊處。
marcus拉開侯座車門,扶austin坐進去,溫予安趁著空檔去到護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