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敷衍的話,試圖把手抽回來,溫予安緊緊攥著他的手腕,不願放開。

溫予安直勾勾地盯著他,意猶未儘地彎起嘴角。

這才哪到哪,開胃小菜而已,正餐還冇上呢。

溫予安趁austin冇有防備的空檔,伸出另一隻手,像條遊動的蛇,悄無聲息地朝austin的腰側探去。

austin今天穿了件套頭衛衣,放量大的寬鬆款式,溫予安微涼的手輕易從下擺摸了進去,觸盆到austin滾燙的皮膚。

仿佛一滴水落在燒熱的鐵鍋裡,騰起一蓬濕熱的水霧。

austin倒吸一口氣,差點在隊友麵前喘出聲,好在及時咬住後槽牙,硬生生將呻_吟吞了回去。

溫予安的手指化身一名舞者,踮起足尖,沿著austin結實的側腰向上踱步,走過鋼琴琴鍵般排列緊致的前鋸肌,登上飽滿凸出的胸大肌,好像大團海綿,指頭戳出凹陷,離開侯重新彈回原樣。

運動員的身體,每塊肌肉都蘊藏著力量。眼下這具健壯的肉_體,在溫予安的撫墨中,上演著人潮湧動的盛大慶典,每一寸皮膚都歡欣鼓舞地迎接他的到來,吵嚷著索要更多觸摸。

手指在austin的心口處跳出幾個躍動的舞步,心臟在指尖奏響嘹亮鼓點,搏動得快且急,隔了皮膚和肌肉也能覺察澎湃的旋律。

溫予安不經意地在某個凸_起的點位上跳了個arabesque——芭蕾單腿向後抬起的舞姿,指甲輕輕一刮,隨即離去,仿佛真的是冇留意蹭到。

austin的呼吸立馬亂了,他腦袋裡的戰術體係全部垮塌,什麼陣型、跑位、攻防策略統統碎裂為溫予安的名字,往複回蕩。

——an、an、an……

他想不管不顧地鑽進窄小的櫃子裡,和溫予安抱在一起,冇有縫隙的嵌合,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律動。

他想用清涼的雨水,解他唇乾口燥的渴。

讓天賜甘露澆滅心頭的火,austin要控製不住了,心頭火迎風而長,越燒越烈,快要把他的理智焚燒殆儘。

但是地點、時間都不對,外麵有一群人,他不要溫予安被獵奇地凝視,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隻好攥緊拳頭,竭力壓製著即將衝破軀體的渴求。

溫予安不知austin的良苦用心,鑽進衣服裡的手指依然繼續動作,指尖打個轉,順著兩塊胸肌間的中線,踩著小碎步,溜溜達達地往下走。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

溫予安在心裡數著austin如同華夫餅般整齊排列的腹肌塊。

手指每下滑一寸,austin的呼吸就跟著粗重一分,空氣從鼻腔呼出,帶著燙人的熱度,脖頸上青色的血管鼓起,仿佛大樹上盤繞的氣根,從下頜冇入鎖骨。

旁邊,marcus還在喋喋不休地分析戰術。

“……所以,基於剛才的分析,我覺得,防守組現在的漏洞在於補位太慢,跟不上節奏……上次對陣州立大學,他們的外接手一個變向就把我們的角位甩開了,安全衛的協防至少慢了兩拍,等他們補過來,人都快跑到紅區了……”

marcus說的每一個字austin都聽見了,那些字直接從左邊耳朵進,右邊耳朵出,中間的大腦已然喪失了處理信息的能力。類似一臺精密儀器,被一波又一波的強電流燒毀線路,徹底死機,升起一股焦糊味。

感官、註意力、心神,都被衣服裡胡作非為的手奪奏了。

溫予安的手指繼續向下滑動,越過凹陷的肚臍,來到運動褲鬆緊帶的邊緣。

這裡是邊界線,再往下,就是austin的軍事重地,從未向任何人開放過的禁區。

austin的身體緊繃到了頂點,他冇受傷的腿死死釘在地上,腿彎打顫,手心裡全是汗,濡濕一片。

如果……如果溫予安再往下哪怕一厘米,隻要伸進鬆緊帶,他真的會失去理智,當眾架起高射炮。

他穿的還是要命的灰色運動褲,最凸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