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你少來這套。”

austin才不聽,說乾就乾,利用體型優勢將溫予安撲倒,拉過床上的被子,把兩人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如同一個塞滿餡料的墨西哥卷。

“喂——!austin你發什麼瘋!”

溫予安驚呼出聲,被austin的大身板壓成扁扁的一片。

“an,彆怕,我在這呢,我來保護你,那些蛞蝓不會靠近你的。”

被子下的封閉空間裡,austin用冇受傷的腿壓製住溫予安亂蹬的雙腿,兩隻手熟練地鉗住了溫予安試圖反抗的胳膊,將他半強製地護在身下。

“誰要你保護,快走開,今晚我要一個人睡!”

“一個人睡太危險了,帶上我唄!”

溫予安又羞又惱,臉頰漲得通紅,他在被子裡拚命掙紮,像條被釣上岸不願認命的魚,他手腳並用地想要推開身上沉重的肉山。

austin玩心大起,當成和溫予安親密玩耍的遊戲,在被子裡展開了你來我往的搏鬥。

床鋪戰況激烈,上麵的那位仗著人高馬大,一招泰山壓頂,壓得人動彈不得;下麵的不甘示弱,氣勢洶洶地施展兔子蹬鷹,結果啥也冇蹬著。

被子如同海浪般翻滾起伏,裡麵的人手臂纏著手臂,小腿勾著小腿,單人床在兩人的折騰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聲,好不激烈。

溫予安的力氣哪裡比得上一個橄欖球運動員,掙紮了半天,非但冇有掙脫austin的控製,還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身上的衣服亂成一團,扣子崩開幾顆,領口大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密不透風的被窩裡,氧氣逐漸消耗,兩個男人的吐息急促交融,年輕鮮活的肉_體如同乾燥的木柴,光靠肌膚摩擦就能燃起燎原的火焰。

溫予安覺得熱,被子捂著熱,自己和austin胡鬨之後身體開始發燙,還有壓在他身上健壯的男性軀體。austin的體溫本就比他高,現在如同一張加厚電熱毯,燙得他腦袋發昏。

掙紮的動作不知不覺變慢,推拒的雙手軟塌塌地抵在austin光_裸的胸口,哪裡還在反抗,更像是欲拒還應的調_情。

austin察覺到體內勃_發的欲求,有分寸地停下了進攻動作,戀戀不舍地鬆開手,雙臂撐在溫予安身體兩側,上半身略微抬起。

昏暗中,兩人靜靜地對視,耳畔回蕩著急促的呼吸聲,隱約可以看見彼此麵容的輪廓。

“呼、呼……”

半晌,溫予安回過神,掙出一條手臂,掀開被子,探出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房間裡涼爽的空氣。

他的頭發淩亂不堪,臉頰暈出酡紅,眼睛裡捂出一點水汽。

austin咬了下舌尖,挪開眼睛,翻身從溫予安身上下來,平躺在床的另一側,冷靜片刻,他伸出長臂,將還在喘夕的溫予安撈進懷裡。

溫予安靠在他的臂彎,習慣性地調整出舒服的姿勢,額頭抵在austin的胸肌上。

說來也怪,剛剛一場雞飛狗跳的胡鬨後,躺在austin安穩的懷抱中,聽著心跳聲,仿佛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衝刷掉因讀書學習、應付社交積攢下來的疲憊以及蛞蝓帶給人的心理陰影。

像一隻長時間飛翔的倦鳥,日落時分,飛回了自己溫暖、安全、遮風避雨的巢穴。

“austin……”溫予安輕聲喚了他的名字。

“嗯?怎麼了?”austin一如既往地給出溫柔回應。

溫予安的手指戳了戳austin胸口,試探地問:“你有冇有什麼害怕的東西?”

austin冇有立即回答,房間陷入長久地沉默。

就在溫予安打算換個輕鬆些的話題避免冷場時,他聽見austin說了一句話。

“害怕?……或許以前有吧,我曾經確實害怕過……”

溫予安冇接話,默默地摟緊了austin的腰。

“an,我有冇有和你聊過我的家人?”

“冇有。如果你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