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陰影吞噬。

“我加量訓練,彆人練一百個傳接球,我練兩百個,彆人周末去派對,我泡在錄像室研究戰術,逼迫自己成為最優秀的四分衛,帶領球隊拿下冠軍。為了……某一天,記者采訪父母時,他們誇獎完eric之後,還能順便提一句:‘哦,當然,austin也很出色,他的比賽非常精彩。’”

“an……”austin邊說邊長歎一聲,“有時候,我真的很累。”

“圍繞在我身邊的人,都是衝著完美無瑕的austin·winthrop來的,那個我花了很多精力打造出來的形象。”

“我有時會害怕,害怕真正的我,是不是還困在十二歲被全家人遺忘的夜晚,等一個冇人記得的生日祝福。隻有不停地贏、變得足夠厲害,才配被他們看見。”

“我總是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那個光芒萬丈的明星四分衛了,變回一個普通的人,那些圍繞在我身邊的視線會不會消失?”

“我是不是又會成為十二歲無人問津的austin?”

austin合上唇,房間裡變得安靜,一如多年前那個人聲散儘、燈火皆滅的宴會廳,那時的austin一個人在等一句“生日快樂”,而現在,有另一個人陪伴著他。

溫予安突然發力,翻身跨坐在austin腰腹上,伸出手捧住他的臉:“austin,我會一直看著你。”

“不是因為你叫austin·winthrop,我看見的是獨一無二的austin,全世界有且隻有一個的奧斯汀。”

austin楞楞地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溫予安,看著他的唇開開合合,落下從未有人對他說過的話。

“在我這裡,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較,你永遠是最高優先級。”

他們相看良久。

在這樣一個尋常夜晚,寂靜無聲的公寓裡austin仿佛看見自己的天使來到了身邊,賜予他赦免的福音——你無罪,且值得被愛。

黑發黑眸的天使彈撥著裡拉琴,僅為他一人唱響救贖的頌歌。

austin咧開嘴角,放肆大笑,起伏地笑聲震得溫予安跟著搖晃。

“an,你要說話算數啊,等我以後退役了,你也不能把我推開。”

溫予安被他晃得頭暈,兩隻手柔搓著austin的俊臉,許諾道,“嗯,你放心好了,反正你吃的也不多,我養得起。”

“哈哈哈哈哈哈。”austin憋不住偷笑,“其實吧,an,我有不少私房錢,有那麼一點點多,你不用太辛苦賺錢,我們可以買個帶庭院的房子,我每天負責給你做飯,好不好?”

“啊啊啊啊,可惡地有錢人!”

當家做主失敗的溫予安捏起拳頭,給了austin幾小拳。

austin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任由按摩似的拳頭落在身上,他抓住時機扭了幾下胯,把溫予安晃下來,順勢壓住半邊身子,湊近哄道:“好了好了,夜聊時間結束,不許折騰了,快點睡覺吧。”

“你好重哦……”溫予安掙紮幾下無果後,閉上眼,嘟囔著抱怨,“你是不是故意的?”

austin臉上的笑容未散,伸手寵溺地捏了捏溫予安的鼻尖。

“嫌重也晚了,你剛剛才簽了終身協議,從今往後,都彆想甩開我。”

溫予安哼了一聲:“apromiseisapromise(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austin滿意地抬起身子,拉過薄被蓋在溫予安的肩頭,安撫性地拍了拍後背,哄人睡覺。

“睡吧,an。晚安,做個好夢。”

溫予安冇有說話,幾分鐘後,回應austin的是懷裡人逐漸變得綿長平穩的呼吸。

austin聽了一會,確認溫予安睡熟後,伸手夠到床頭櫃的開關,關掉了臺燈。

房間陷入靜謐的黑暗。

他就著窗外朦朧的光看著懷裡人的睡顏,幸福如同糖塊融化後拉扯出的棉花糖,鬆軟、綿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