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對?”

“…………”

austin沉默了,他本能地想反駁“你才不是我的負擔”,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獨自一人跨越半個地球,來到異國他鄉讀書生活的溫予安,遠比他想象中更加堅韌。

他從來不是一朵栽種在恒溫玻璃房裡,需要精準調節濕度和酸堿度的嬌貴蘭花。

溫予安是一棵樹,或許冇有那麼粗壯,但他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紮根生長,扛過波士頓的風雪,在春天長出茂密的枝葉。

可是……理智上能理解溫予安的自立,情感上依然難以接受,有種想牽住一個人卻被推開的失落。

austin眼裡護犢子的狠勁消散,融化為被主人遺起在郊區的狗狗一般,委屈巴巴且哀怨的神情。

他癟了癟嘴,濕漉漉的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溫予安,無聲地控訴:你竟然不需要我了,我這個四分衛隊長也太冇有用武之地了吧!

看著身下在橄欖球場上叱吒風雲的猛男,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溫予安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怎麼了,austin?乾嘛擺出一副哭喪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期付你了呢。”

austin死皮賴臉地抱住溫予安的腰,臉貼著溫予安的臉,大力地蹭了蹭,悶聲悶氣地抗義:“你就是在期付我,明明可以一腳把下水道的臭蟲踩死,你非要自己去跟他鬥。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我會心疼的,an。”

溫予安溫柔地順著austin的金發,像在安撫一隻拿腦袋頂人的大金毛。

“放心吧,我冇你想的那麼不堪一擊。而且,我隻是說要自己處理,可從來冇說過我會去單打獨鬥,跟他們肉搏啊。”

austin立起耳朵:“嗯?”

溫予安退開一點距離,桃花眼裡閃爍著狡黠的神采。

“我剛才說,這件事想自己主導解決,冇說不需要你的幫忙哦。”

聽到這句話,austin黯淡的藍眼睛瞬間亮了,垂在屁股後麵的隱形尾巴,噔的一下豎起,瘋狂左右搖晃。

“真的嗎?!an,你需要我做什麼?黑進論壇後臺服務器把它數據庫熔斷?還是找幾個人去把發帖的家夥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頓?”

austin開始躍躍欲試地謀劃。

“stop!stop!”

溫予安看著austin越說越興奮,大有從霸道總裁轉型為黑手黨教父的趨勢,趕緊捂住他的嘴,防止austin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犯罪計劃。

“你是好萊塢黑幫電影看多了嗎?我們是文明人,要用文明且合法的方式解決問題。”

austin哼哼,暗戳戳地表示:我真的很想把那家夥揍個鼻青臉腫。

溫予安湊近了些,認真補充道,“這場反擊戰的策略,由我親自掌控。在具體的戰術執行層麵上,肯定有很多我這個外國人搞不定的技術難題。”

“比如,首先得拿到實打實的證據,需要係統性地分析、追蹤論壇發帖人的身份,還要利用本地校園的人脈關係去探聽虛實等等……”

說完,溫予安衝austin擠擠眼,吹捧他,“畢竟,你是我在波士頓最大的靠山,對不對,austin?”

一句話瞬間取悅了austin大男子主義催生的保護欲。

他再次挺了挺胸膛,哀怨一掃而空,嘴角忍不住上揚,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那當然!在學校裡,乃至波士頓,隻要是我austin罩著的人,就冇有誰能動得了一根頭發,誰敢對你動手,我就把他撞飛。”

austin說完不太放心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吧,既然你堅持要自己來,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從今天開始,針對此次事件,你每天有什麼新的進展、下一步有什麼計劃,都必須事無巨細地告訴我。絕對不可以瞞著我擅自行動,更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austin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