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什麼?
秦長青綁架弟子,還要謀殺同門?
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原本落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彙聚在秦長青的身上。
秦長青本就心態有些崩潰,此時聽得葉凡的話,瞬間便怒了。
“葉凡,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什麼時候綁架過弟子,什麼時候謀殺過同門?”
“我告訴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否則我絕不會饒過你!”
北鬥聖地宗規森嚴,同門相殘可是重罪。
這種事情可以做,但絕不能承認,否則不僅是身敗名裂,更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聽得秦長青這麼說,眾人又將目光轉移回葉凡的身上。
此時蘇清婉也被這個消息所震驚,一臉懵逼的望著葉凡和秦長青,不明所以。
“三天前,你唆使陳陽綁架李青山,並且給我傳訊,讓我夜半三更獨自一人前往。”
“我到了後山密林,不僅有早已布下的靈陣,更有黑衣殺手伏擊,差點死在那裡。”
“而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就是你!”
葉凡朗聲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中。
綁架謀殺之仇,葉凡怎麼可能不報。
現在他與蘇清婉的對決已經結束。
正好趁著眾人都在這裡,他要揭露真相,讓秦長青身敗名裂。
“什麼?”
葉凡的話,如同一道驚雷,讓蘇清婉臉色大變。
之前葉凡和她說過,秦長青派人暗殺。
但當時葉凡冇有證據,她也以為葉凡是在故意汙蔑,因此並未當真,隻是派人跟蹤調查罷了。
而現在,葉凡卻當眾說秦長青綁架謀殺,這個消息讓蘇清婉心中狠狠一震。
此時其他人也都被這個消息所震動,一個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大家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他是我的表妹夫,我怎麼可能會去謀害他呢?”
“更何況我根本冇有派人去綁架李青山,更冇有設計謀殺他,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編造出來的。”
“葉凡,我知道我和表妹走的親近,讓你吃醋嫉妒,但你也不該汙蔑我啊!”
秦長青連忙開口辯解。
而他的話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就連蘇清婉的眼中也露出了一絲懷疑。
畢竟之前葉凡也說過秦長青派人暗殺,但卻冇有證據。
難不成這一次葉凡也是故意抹黑,為的便是報複表哥?
就在此時,李青山站了出來。
“秦長青,你也有臉說汙蔑?”
“被綁架的人就是我,現在我的身上還殘留著不少鞭痕。”
“當日若非葉凡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就已經死了。”
李青山脫下上衣,露出了猙獰的疤痕。
李青山在療傷時,特意留下了這些鞭痕,為的便是當做證據。
此時眾人見到這些鞭痕,再次議論了起來。
“大家不要被他們騙了!”
“這是他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根本不能作為證據。”
“更何況,就算這些鞭痕是真的,綁架你的人也是陳陽,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秦長青鐵了心不承認,而他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一時間,眾人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就在僵持不下時,葉凡伸手一抓,取出了一張影像靈符。
“秦長青,你還真是不要臉!”
“既然你想要證據,那我便給你證據!”
說罷,葉凡激活影像靈符。
頓時靈光亮起,化作一片光幕。
光幕之中浮現出了畫麵和聲音,正是當晚的景象。
從李青山綁在樹上被陳陽鞭撻,到葉凡現身,被五毒困殺陣和黑衣殺手聯手圍攻,最後葉凡拚死搏殺了陳陽。
畫麵的最後,在春桃對葉凡出手時戛然而止。
至於紀卿塵的出現,影像靈符中並未記錄。
整個比武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影像靈符中的畫麵深深震撼住了。
如果說李青山身上的鞭痕還不能作為證據,那麼這張影像靈符,便是鐵證。
鐵證如山!
蘇清婉麵色煞白,徹底呆滯。
她萬萬冇想到,葉凡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三天前的那個晚上,葉凡真的差點死去。
這讓蘇清婉心如刀割,更是後怕不已。
通過影像靈符,她看見了葉凡身陷五毒困殺陣中,又被五個黑衣殺手聯手圍攻,險象環生。
好不容易破陣而出,還要麵對神海境的陳陽。
而當葉凡拚儘全力的反殺了陳陽之後,竟然又出現了實力更強的春桃。
彆說設身處地了,便是看著影像靈符中的畫麵,便能感受得到葉凡當時的凶險和絕望。
“假的,這都假的。”
“你們不要被他的障眼法騙了,這影像靈符中的畫麵,肯定是他找人故意擺拍的。”
“葉凡,你真是太不要臉了,為了汙蔑我,連苦肉計都施展了出來。”
“不過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以為擺拍了一些畫麵,就能作為證據嗎?”
“我告訴你,我絕不會向你這種卑鄙小人屈服的……”
秦長青臉色大變,急忙開口,不斷否認這張影像靈符。
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一隻冰冷的玉手便扼住了他的咽喉。
隻見蘇清婉抓著秦長青,將他拖到自己麵前,眼底是濃烈瘋狂的殺氣。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她怒吼著,心在滴血。
她不敢想象,三天前的那個夜晚,葉凡心中是多麼的痛苦和絕望。
而自己卻在閉關,一無所知。
這讓她心中充滿了愧疚,也對秦長青再無往日的溫和,反而殺氣騰騰。
她不敢想象,如果葉凡真的死了,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清婉,不要衝動,快放開長青!”
就在蘇清婉快要掐死秦長青時,秦文靜及時趕到,掰開了她的手,將秦長青護在身後。
“清婉,你冷靜一些,不能聽信葉凡的一麵之詞,長青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這張影像靈符中的畫麵,未必就是真的。”
“你不能單憑這些,就認定長青有罪,這一切與長青無關,他是無辜的!”
秦文靜沉著冷靜,並未慌了手腳,反而不斷的辯駁著。
然而就在此時,紀卿塵的聲音陡然響起。
“無辜?”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