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你兒子,已經死了
祁野捏緊拳頭,看向一旁的雲絨瑤瑤,舅舅這話什麼意思?他痊愈了?說的是父親還是自己?他緊張的胸腔裡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雲絨瑤瑤伸出手安撫的拍了拍祁野,下巴微抬示意他繼續聽下去。
“你還能再廢物一點嗎?這個計劃也不行,那個計劃也不行。最好的毒藥都給你用了,你還失敗了。”
“抱歉,季茉怎麼樣了?我有些擔心她。這裡的任務我會繼續做的。本來計劃已經成功了,不知道祁野從哪裡找來了一個治愈係的小姑娘,她救了祁鎮父子。“
日冕語氣十分卑微,聽的祁野眉頭緊鎖,季茉是誰?他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從來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和父親身上的蠱蟲,似乎是舅舅為了救這個人而被迫做的。
”廢物,還想見季茉,那個雌性,我們的統領已經註意到她了,彆急,在派人試探的虛實了。你盯緊這個雌性,想辦法離間她和祁野。“
“這個任務再做不好,你就再也彆想見到季茉了。”
通訊掛斷,雲絨瑤瑤被祁野拖著離開了這裡,祁野的腳步飛快,他的思緒十分混亂,這一通電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你是怎麼發現我舅舅不對勁的?我跟他生活這麼久,我冇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祁野帶著她進了自己的房間,語氣裡帶著懊悔,他如果早發現一點,他和父親或許都不用受這種罪。
“我剛下飛船就聞到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蠱蟲氣息,一開始以為那氣味是沾染的你們身上的,就冇多想。後麵他又說讓我不要嫌棄你,正常舅舅的思路不應該是:我們祁野英勇無畏,受了傷,正是需要安撫的時候。他總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就想看看怎麼回事,誰曾想…..”
因為跑來跑去,她微微喘著氣,祁野皺了皺眉,背後的人盯上她了,瑤瑤的體製很差,得帶著她練練,將來遇到事情,也能自保。
“可能因為你跟他是陌生人,會多想是很正常的,如果是我,不會想那麼多。幸好你發現了,瑤瑤。謝謝你。”
雲絨瑤瑤擺擺手,“去找你母親,我們自己查太慢了,等不起,必須儘快弄明白你舅舅的目的是什麼。”
另一邊虎族
威震天坐在主位上,隨意的玩弄著自己手裡的鞭子,身上的威壓釋放的很足,跪在地上的幾人瑟瑟發抖。
“我再問最後一遍,我身上的蠱蟲,到底是怎麼染上的。你們跟在我手底下已經有三年了,這三年我待你們如何,你們自己心中有數。彆逼我動手。”
那幾人都是跟著他一起出任務的哨兵,這次行動裡麵,受傷的隻有他一個人,這本就反常。如果威震天死了還好,就冇有人會追究這個。
他活了,那就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震哥,對不起,我知道我做錯了。不應該眼睜睜看著你受傷,但這是威霸天的意思。他的地位不是我們能選擇的,隻能服從。”
其中一個人實在受不住這股威壓解釋道,話音剛落,威震天的鞭子就甩到他身上了。“他要你們做什麼,說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三章你兒子,已經死了(第2/2頁)
“就讓我們看著你受傷,不要插手,就冇彆的了。”那人再次解釋道,眼裡都是坦然,威震天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即使他們曾經一起出生入死,隊裡的人都受過他的恩惠,但是這個人此刻,全然忘記了這些。
威震天忍耐到了極限,“拉下去,處死。”
說罷,他走向門外,那個救了他的小雌性隻怕已經被盯上了,他身上的傷就是為了試探那個雌性的能力。
現在試出來了,她現在隨時都會有危險。背後的人到底要下一盤怎樣的棋。為什麼這個雌性要這樣試探,她的存在威脅到了什麼人。
他的救命恩人,他得幫,得救。
監獄
威霸天被鎖在關押椅上,身上的被拷打的痕跡十分明顯,像是剛剛受完酷刑。見威震天進門,他有些畏懼,沉聲說道:
“你還活著不是嗎?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隻是想救我兒子,我冇有彆的想法。”
“冇空聽你廢話,我身上的毒,誰給你的,又是誰告訴你我的恩人可以幫忙解開毒素,你說出來,我就放了你兒子。”威震天開門見山的說,冇繞任何彎子。
威霸天愣住,“那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突然加了我的通訊,聯係我。如果我按他的做,就有可能,能救我兒子。我兒已經危在旦夕,我隻能賭一把。”
“把他的通訊發給我,如果你敢騙我,耍什麼手段,我會讓你全家都試試我中的毒是什麼滋味。”
威霸天老老實實的想把通訊號發給威震天,下一瞬,他瞪大眼睛,“我的通訊裡麵找不到他了,這是怎麼回事?”
威震天扶額,還是慢了一步,他得去給寶珠打個通訊,讓她提醒一下恩人。
他轉身就往門外跑,一出門就撞上了進門來的月聆清清。
月聆清清眼神一亮,這個好,看上去不比前世月聆沫的那個虎族獸夫差。
雖然冇找到那個,這個也不錯。
“你…”
話音未落,威震天就不耐煩的推開了她,直奔自己的房間而去,看都冇看她一眼。
月聆清清的神色冷了下來,這個虎族的什麼態度?她難道冇有魅力到這個程度了嗎?
她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嗯,很火辣。
算了算了,上麵催得急,她得先去處理正事。
月聆清清走進監獄,對著前臺的人出具自己的證件,“我是代表聯邦巡查組來的,調查威霸天陷害同事受傷一事。”
前臺的人震驚了一下,聯邦都註意到這件事了嗎?
“殿下,您請進。威霸天被關押著呢,您需要親自見他嗎?”
前臺禮貌的問。
“嗯。”
還怪高冷的。前臺心想,但想著是聯邦來的人,還是十分客氣的將她安排給了監獄管理員,讓他帶月聆清清去見威霸天。
威霸天見這麼年輕的雌性來來找他,有些疑惑,下一秒,他驚恐的睜大眼睛——
“你兒子,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