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到極點的沉悶巨響。
噬天魔族三長老那龐大猶如太古魔山般的殘軀。
被葉天那隻白皙修長,卻裹挾著九天十地無上偉力的腳掌。
死死地踩在翻滾的岩漿湖泊正中央。
滾燙的岩漿瘋狂舔舐著三長老那布滿恐怖裂痕的暗紅色魔鱗,發出令人作嘔的滋滋聲。
他那張原本威嚴陰鷙的老臉,此刻早已扭曲得不成人形。
下頜骨被徹底轟碎,漆黑的魔血混合著內臟的碎塊。
猶如泉水般從那巨大的血窟窿裡瘋狂往外湧出。
那一雙曾經睥睨諸天北海,視萬靈如草芥的眸子。
如今唯有化不開的恐懼與極度的痛苦在劇烈交織。
“啊啊啊啊!!!”
三長老淒厲的慘叫聲穿透了重重虛空壁壘,在這片死寂的地下世界中久久回蕩。
他拚儘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太初魔氣,雙手死死地扣住葉天的腳踝。
妄圖將這猶如定海神針般壓在自己胸膛上的腳掌挪開。
那雙乾枯的魔爪之上,指甲猶如一柄柄絕世天刀。
瘋狂地切割著葉天體表那層淡淡的混沌光膜。
一長串刺目的火星在岩漿湖的上方炸裂開來。
每一顆火星都宛若一顆墜落的星辰,砸得周圍的虛空不斷泛起毀滅的漣漪。
葉天低垂著眼眸,那雙深邃如宇宙淵海的重瞳之中,金色的混沌神火靜靜地燃燒。
他猶如一尊主宰生死輪回的無上仙王。
冷漠地註視著腳下這頭垂死掙紮的獵物,任憑對方如何瘋狂發力。
他那一襲勝雪的白衣連一絲褶皺都未曾泛起。
腳下的力量反而在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態勢,一寸一寸地碾碎三長老的胸骨。
“老東西,你的掙紮,猶如蚍蜉撼樹,可笑至極。”
葉天的聲音清冷而空靈,仿佛自九天之上垂落的無情法旨。
在這方破碎的天地間轟然炸響,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的大道威壓。
而在距離這處修羅場數萬裡之外的一片破碎虛空廢墟之中。
漫天翻滾的幽冥灰霧,勉強遮掩住了三道極其狼狽,慘烈到了極點的身影。
噬絕,幽屠,影魔。
這三位被噬天魔族傾儘無儘歲月,耗費了無數神魔真血與仙古遺珍才雪藏培養出來的年輕至尊。
此刻正猶如三條被打斷了脊梁的野狗,死死地收斂著全身的氣息,藏匿在一塊巨大的太初神石碎片之後。
噬絕那曾經引以為傲,號稱能夠徒手生撕純血真龍的蒼天霸血魔體,如今早已是千瘡百孔。
他的胸膛被平亂訣的混沌劍光生生斬開,連心臟跳動的軌跡都清晰可見。
那股霸道絕倫的混沌劍意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盤踞在他的傷口處。
不斷地絞殺著他體內試圖修複傷勢的霸血本源,令他每喘息一口,都會承受萬刃穿心般的淩遲之痛。
幽屠那慘白如紙的臉龐上冇有絲毫血色。
他手中的那柄由神皇指骨打磨而成的血色巨鐮,已經在之前的碰撞中徹底化作了齏粉。
他那具九幽黃泉仙軀幾乎被葉天的混沌真火燒去了一半。
焦黑的爛肉上還殘留著無法熄滅的金色火星,疼得他渾身痙攣,止不住地發抖。
影魔的狀態更是淒慘到了極點,他那號稱萬劫不滅的無形魔胎。
被葉天的重瞳之光強行逼出了真身,又被六道輪回拳的拳意掃中。
此刻的他,身形虛幻得隻剩下一團微弱的黑色霧氣,仿佛隻要一陣稍微猛烈些的罡風吹過,便會徹底煙消雲散。
他們三人透過虛空縫隙,死死地盯著萬裡之外那幅讓他們肝膽俱裂的畫麵。
那位在他們心中猶如擎天之柱般不可戰勝,修為已達神尊巔峰的三長老。
那位甚至惜獻祭本源魔心,召喚出始祖道痕的無上巨頭!
此刻竟然像是一條待宰的死狗一樣。
被葉天那隻白皙的腳掌死死地踩在岩漿坑底,渾身浴血,發出絕望的哀嚎!
“這……這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一個打破了天地規則的禁忌存在!”
噬絕緊緊地咬著殘破的牙關,眼眶之中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屈辱,崩裂出了猩紅的魔血。
他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戰栗。
“連三長老在獻祭了始祖之力後,都無法在他的手中走過一招……神王八重天巔峰,這等戰力,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就算是古史中記載的那些少年神帝,在同樣的境界下,也絕無可能做到這般輕描淡寫地碾壓一尊神尊巔峰的巨頭!”
幽屠大口大口地咳著黑血,他那雙幽綠色的眸子中閃爍著極致的恐慌,瘋狂地搖頭。
“我們輸了……輸得體無完膚!在這個怪物的麵前,我們所謂的帝族驕傲,我們所謂的無上底蘊,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影魔那虛幻的聲音在兩人的神魂深處急促地響起,透著一股孤註一擲的決絕。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三長老此刻正在用他的性命為我們拖延時間,這是我們唯一逃出生天的機會!”
噬絕和幽屠聞言,身軀皆是猛地一震。
逃?
身為噬天魔族雪藏了三個紀元的無敵至尊,出世的第一戰,未曾斬殺強敵,未曾揚威北海,反倒要像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逃跑?
這等奇恥大辱,若是傳回族內,若是傳遍諸天北海,他們還有何顏麵苟活於世?
他們的道心必將蒙上永遠無法抹去的陰影!
但是,當他們的目光再次觸及那立於火海之上,宛若殺神降世般的白衣少年時。
心中那僅存的一絲驕傲尊嚴,瞬間被求生欲徹底擊碎。
“留得性命,方能圖謀來日!”
噬絕的眼中爆射出極其陰毒,極其犀利的駭然凶光。他
死死地將葉天的身影刻印在靈魂的最深處,仿佛要將這個男人的容貌生生世世地銘記下來。
“族中還有那處從未開啟過的原始魔淵!隻要我們能活著回到祖地,我便申請進入那片十死無生的魔淵之中進行死關苦修!”
“那裡沉睡著我族第一代始祖留下的不滅魔血,隻要我能挺過始祖魔血的反噬,將其徹底煉化,我的蒼天霸血魔體必將迎來終極的返祖蛻變!”
“到了那時,我的修為必將一日千裡,直接跨入真正的神尊之境!”
幽屠也狠狠地抹去嘴角的鮮血,眼神中閃爍著怨毒至極的光芒。
“不錯!我族寶庫中還有那一枚從仙古紀元遺留下來的九幽冥王果。”
“我若能服下此果,九幽黃泉仙軀便能徹底大成,演化出真正的黃泉地獄界!”
“今日之辱,來日必將讓這姓葉的小子百倍,千倍地償還!”
“我們要讓他知道,噬天魔族的底蘊,絕非他所能想象!”
“今日他斷我們一臂,來日我們便要摘下他的項上人頭,將他的神魂點作天燈,永生永世受儘魔火煎熬!”
三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年輕至尊,在生死的逼迫下,迅速達成了共識。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蘊含著他們剩餘所有壽元與本源的精血。
“大虛空魔遁術——萬裡無蹤!”
“嗡!!!”
三團精血在虛空中瘋狂交織,燃燒,化作了一個極其隱秘,散發著古老空間法則波動的漆黑陣法。
在這陣法的力量牽引下,他們三人周圍的虛空瞬間猶如水波般劇烈蕩漾起來。
一層層空間斷層被強行折疊,將他們的身軀緩緩包裹。
這一門禁忌遁術,乃是噬天魔族的無上保命之法。
一旦施展,便會以燃燒壽命為代價,瞬間切斷與這方天地的一切因果聯係,直接遁入無儘的虛空亂流之中。
即便是神皇強者親至,若非精通空間大道,也極難在短時間內捕捉到他們的逃遁軌跡。
虛空裂縫緩緩閉合,噬絕,幽屠,影魔三人的身影。
即將徹底消失在這地獄界第九層的空間之中。
然而,在這三人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之際。
那佇立在數萬裡之外,正單腳踩在三長老頭顱上的葉天,卻忽然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那一雙猶如蘊含著宇宙星河般深邃的重瞳,微微轉動。
目光猶如兩柄劈開混沌的絕世天劍,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重重疊疊的灰色死氣,無視了那漫長空間的阻隔。
極其精準地落在了噬絕三人即將消失的虛空裂縫之處。
在葉天的重瞳視界之中,天地間的一切虛妄都蕩然無存。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三個猶如驚弓之鳥般瘋狂逃竄的背影。
看到了他們燃燒精血布下的那個黑色陣法。
甚至連他們心中那充滿了怨毒與複仇渴望的意念波動,都絲毫不漏地被他捕捉得清清楚楚。
“嗬。”
葉天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充滿著無儘嘲弄與戲謔的冰冷笑意。
“想走?真以為這天地間的空間法則,是你們這些井底之蛙能夠隨意玩弄的嗎?”
葉天負手而立,他若是此刻想殺這三人,簡直易如反掌。
隻需他抬起手掌,施展出大成混沌體的無上空間神通。
或者並指如劍,斬出一道平亂訣的絕世劍光。
便能瞬間跨越這數萬裡的距離,將那條尚未完全閉合的空間通道徹底絞碎。
那三個早已經油儘燈枯的魔族天驕,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會被卷入空間亂流之中,被狂暴的次元風暴絞殺成漫天血霧,落得個形神俱滅,屍骨無存的下場。
然而,葉天那隻自然垂在身側的右手,卻遲遲未曾抬起。
他眼底深處的金色神輝緩緩流轉,帶著一種仿佛能看穿眾生命運,操盤萬古棋局的上位者深沉。
“殺了他們,不過是隨手碾死三隻螞蟻罷了,又能有多大的收獲?”
葉天在心中漠然地思索著,目光愈發深遠。
“噬天魔族,在這諸天北海苟延殘喘了無數歲月,其祖地之中,必然埋藏著從仙古紀元傳承下來的驚天底蘊。”
“那些老不死的怪物,那些被雪藏在禁地深處的無上仙珍,太古神藥,才是真正能夠讓我這混沌體再進一大步的無上資糧。”
“若是今日將這三個所謂的年輕至尊斬殺於此,那噬天魔族必定會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將祖地徹底封鎖,開啟所有的護族大陣死守不出。”
“我要想強行攻打,難免要多費一番手腳。”
“倒不如,留他們一條狗命。”
葉天的笑容中透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算計。
“就讓他們做我的尋寶鼠,帶著滿腔的仇恨與恥辱逃回家族。”
“他們定然會為了向我複仇,不惜一切代價地去開啟那些平日裡根本無法觸碰的祖地禁區。”
“去挖掘噬天魔族最深層次的底蘊,去吞服那些絕世神藥來提升修為。”
“待到他們自以為神功大成,底蘊儘出,信心滿滿地帶著噬天魔族所有的寶藏再次出現在我麵前,妄圖找我複仇之時……”
“我再以雷霆萬鈞之勢降臨,將他們連同整個噬天魔族,連根拔起,一口吞下!”
“到了那時,這古老凶族的億萬年積攢,便全是我一人之物。”
“這等養豬收割的快感,這等豐厚到極致的韭菜,才配得上我葉天今日的這番布局!”
一念及此,葉天徹底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那道空間裂縫在虛空中緩緩合攏,看著噬絕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神色古井無波,冇有絲毫錯失強敵的懊惱,隻有一種儘在掌控的絕對自信。
“去吧,儘情地去挖掘你們的底蘊吧。”
“你們活得越久,對我而言,價值就越大。”
遠處,一直被葉天以萬物母氣鼎的光幕護持在後方的凰若曦,蕭焰,蘇傾蓮等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那處虛空的異動。
“主人!那三個魔族的雜碎要跑了!”
蕭焰性子最急,他雙手死死地抓著玄重尺,雙目圓睜,急切地大喊出聲。
“那三個家夥身上帶著噬天魔族的古老傳承,今日若是讓他們逃脫,猶如放虎歸山!”
“他們日後必然會像毒蛇一樣蟄伏在暗處,伺機報複!”
凰若曦一襲紅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她眉心處的鳳凰印記瘋狂閃爍,美眸中滿是不解。
“以主人的驚世修為,完全可以隔空一指將那片空間通道徹底崩碎。”
“為何主人卻遲遲冇有動作,任由他們遁入虛空?”
蘇傾蓮手握玉劍,劍心通明的她,敏銳地捕捉到了葉天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深邃笑意。
她那清冷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輕聲呢喃道。
“主人行事,向來高瞻遠矚,走一步算百步。”
“他既然選擇放任這三人離去,便絕對有他的萬全考量。”
“那些所謂的年輕至尊,在主人的眼中,或許根本連構成威脅的資格都冇有。”
“主人想要的,絕對不僅僅是幾具屍體那麼簡單……”
聽到蘇傾蓮的話語,凰若曦和蕭焰也是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心中的焦急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葉天那種算無遺策,掌控全局之氣度的崇拜。
“主人之謀略,猶如那浩瀚無垠的星空,我等凡夫俗子,當真是難以揣度其萬一啊!”
蕭焰心悅誠服地感歎道。
“跑了?那幾個小崽子竟然丟下老夫獨自跑了?!”
被葉天死死踩在腳下的噬天魔族三長老,自然也察覺到了噬絕三人氣息的消失。
他那張扭曲變形的老臉上,瞬間湧現錯愕絕望。
一方麵,他心中有著一絲淒涼的欣慰。
噬絕三人乃是族中未來的希望,隻要他們活著逃回祖地,噬天魔族便還有東山再起,重鑄輝煌的一天。
他今日的犧牲,總算冇有白費。
但另一方麵,被自己拚死守護的後輩無情拋棄。
那種被當成棄子般的悲涼與屈辱,讓這位活了數十萬年的老古董,感到了一陣鑽心剜骨的心痛。
“哈哈哈哈……好!好啊!隻要我族希望不滅,老夫今日就算粉身碎骨,也死得其所!”
三長老發出了猶如夜梟般淒厲的慘笑。
死死地盯著上方的葉天,眼神中充斥著歇斯底裡的瘋狂。
“葉天小兒!你太狂妄了!你明明有機會留下他們,卻自大地放任他們逃走!”
“你根本不知道你放走了什麼樣的存在!”
“等他們回到祖地,開啟魔淵底蘊,再次出世之時,便是你的死期!”
“你一定會為你今日的傲慢,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代價?”
葉天收回目光,重新低頭俯視著腳下這狀若瘋魔的太古老怪。
他的眼神,變得比那九幽黃泉的寒冰還要冷冽千萬倍。
“我葉天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我放他們走,那是我的恩賜,我殺你,那是你的宿命。”
“你這一身神尊巔峰的修為,輔以噬天魔族的太古血脈,倒是勉強可以用來充當我的煉藥殘渣,助我這混沌烘爐再添一把薪柴。”
葉天緩緩抬起右手。
“嗡!!!”
伴隨著一聲震動八荒的大道天音,一口巨大無比,散發著鎮壓萬古歲月的青銅大鼎。
從葉天的眉心之中轟然飛出。
萬物母氣鼎懸浮於高空之上,鼎口朝下,猶如一個能夠吞噬大千世界的宇宙黑洞。
億萬縷玄黃母氣如同倒掛的星河般垂落而下。
將這方圓萬裡的虛空徹底封鎖成了一片絕對的真空地帶。
“給我收!”
葉天一聲斷喝,右手猛然向下一按。
“轟隆隆!!!”
一股沛然莫禦,霸道到了極點的混沌吸力,從萬物母氣鼎中狂卷而出。
直接籠罩了三長老那殘破不堪的龐大魔軀。
“不!老夫不甘心啊!!!”
三長老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到極點的絕望哀嚎。
他拚命地調動著體內殘存的太陰死氣,試圖抗拒那股恐怖的吸力。
但在大成混沌體的無上神威與萬物母氣鼎的鎮壓之下。
他的所有掙紮都顯得那麼可笑。
“砰!”
他那猶如太古魔山般的身軀,被硬生生地從岩漿坑底拔起。
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吸入了萬物母氣鼎的鼎腹之中。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鼎蓋轟然合攏,嚴絲合縫。
將三長老徹底封死在了其中。
葉天盤膝坐於虛空之上,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出一個古老繁奧的法印。
“混沌天帝訣——萬靈歸元,給我煉!”
“呼啦!!!”
伴隨著葉天的怒喝,萬物母氣鼎內。
一股純粹到極致,呈現出灰蒙蒙色澤的混沌真火。
猶如一頭蘇醒的洪荒巨獸,轟然燃燒了起來!
這火焰蘊含著足以將大道法則都焚毀成虛無的恐怖力量。
鼎腹深處,三長老那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
猶如無數根鋼針在摩擦著玻璃,讓人毛骨悚然。
他的魔軀在混沌真火的炙烤下,開始寸寸瓦解融化。
那些融入骨髓的幽冥死氣與魔道法則,被一絲一絲地強行剝離出來。
在混沌火的淨化下,化作了一縷縷最為精純的天地本源。
葉天雙目微閉,寶相莊嚴。
他引導著那些提純後的神尊本源,猶如一條條金色的涓流。
源源不斷地融入自己的丹田氣海之中,滋養著他那神王九重天的浩瀚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