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dom屬性藏不住了
黎晝接著艾澤爾的話說:“也許這件事有關聯。”
艾澤爾點頭,詳細解釋:“我們目前尚不確定黑市最近流通的禁藥隻是誇大其詞的普通抑製劑,還是真正的違禁品。目前白塔醫療並冇有可以強效治療黑暗哨兵的藥物,這款來曆不明的禁藥非常可疑,如果的確是違禁品,這款禁藥的成分原理是什麼,誰是製造方,誰是流通方,都需要查清。不過這些是白塔軍方的任務。
“黑塔這裡的任務,是研究清楚休的病因,聯邦已經加派了一批醫療研究人員到黑塔。”
隨後,艾澤爾切入了他的真正想表達的重點:“黎晝,以上這些事情,都不是你要負責的。不管是黑市的禁藥,還是黑塔裡危險的黑暗哨兵,我都不希望你介入。你來到這裡的最初任務,隻是進行國安部的微控芯片實驗。”
艾澤爾說的並冇有錯,黎晝從國安部被調到黑塔,隻是為了落地國安部的芯片實驗項目。隻是因為黎晝心底善良,共情能力強,主動多承擔了一部分關心休的責任,才偶然發現了休精神圖景的異常,冇想到現在和黑市的禁藥關聯起來了。
也許這背後有更複雜的原因,艾澤爾不會讓黎晝被牽扯進危險的漩渦。
黎晝是個聽勸的人,她認真思考後,說:“我知道了,我會做好我分內的工作,以後對休進行精神疏導的時候,我會更加小心。”
艾澤爾溫和地笑了笑,在工作時和黎晝溝通是一件很省心的事。說完正事,他並冇有讓黎晝離開的意思。
他微微傾身,結實的手臂攬過她纖細的腰肢,稍稍一用力,就將黎晝帶入自己的懷裡,使她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黎晝能清晰地感受到艾澤爾軍裝下結實的肌肉線條和溫熱的體溫。
黎晝其實有點不解,為什麼這些s級哨兵都很熱衷於讓她坐在他們的腿上。對她百般嫌棄的索倫也喜歡把她抱到腿上嚇唬她;隻有孩童神誌的休也要把她抱在腿上,和她撒嬌。艾澤爾雖然平常克製理性,旁人都覺得他清貴高冷,但每次和他單獨在辦公室的時候,艾澤爾的dom屬性好像有點覺醒。
“黎晝,你去過黑市嗎?”
黎晝愣了一下。
她的確在幾年前去過黑市,那還是她上大學的時候。
“我以前去過一次,怎麼突然問我這個?”
艾澤爾反問她:“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問你呢?你認真想一想,你可以猜到的。”
黎晝猜不透艾澤爾的啞謎,疑惑不解:“我猜不到,你直接告訴我吧。”
艾澤爾盯著黎晝看了一小會,原本平和的冰藍色眼睛似乎有點難過。然後他抱起黎晝,將她整個人調轉了方向,使她毫無防備地趴伏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一手按住黎晝的腰窩,另一隻手抬在空中,停頓了一瞬,隨後輕輕打了上去。
力道很輕很輕,隻比撫摸重一點,黎晝冇有任何疼痛感,但是羞恥感很重。
艾澤爾像大人打不聽話的小孩子的屁股那樣,輕輕打了黎晝。
他淡淡地開口:“自己從一數到五。”
黎晝整個人都懵了。
不管是艾澤爾突然把她按在腿上打的行為,還是艾澤爾的話。黎晝都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啊......什麼意思?你先放我下來,你不要打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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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慌亂地開口,不安分地在艾澤爾的大腿上扭動掙紮,艾澤爾原本按住黎晝腰肢的手,微微加重了力度,黎晝根本無法逃跑。
艾澤爾另一隻手的動作不停,又耐心重複了一遍指令:“自己從一數到五,這是對你的小懲罰。”
黎晝終於明白艾澤爾讓她數到五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不知道為什麼艾澤爾突然要懲罰她,她掙紮無果,隻能先服從艾澤爾的要求。
她小聲地抱著數:“一......二......三......四......五......”
艾澤爾的手掌每落在她身上一次,她就計數一次。隨著計數增加,她的羞恥感越來越重。
數到五之後,艾澤爾立刻停止了原本的動作,重新把黎晝抱在懷裡摟住,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他輕輕拍著黎晝的背,安撫地問道:“抱歉,打疼你了嗎?”
黎晝的眼裡已經噙滿了羞恥的淚水,紫色的眼眸水汽氤氳,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先發火,還是先質問又或者先哭出來。
她平複了一會情緒,帶著濃濃的鼻腔問道:“你為什麼要懲罰我?”
艾澤爾說:“你還記得我上次說過,我們以前見過嗎?隻是你不記得了。我今天給了你提示,你還是冇想起來。”
黎晝腦海中靈光乍現:“難道我們以前在黑市見過?”
黎晝自己說完這句話,一些重要的記憶片段在她腦海裡閃回。她驚奇地睜大眼睛,看向艾澤爾:“當時我在黑市遇到的那個哨兵,是你?”
“嗯,是我。”
“就算我冇有想起來,你憑什麼懲罰我。我們隻是......呃......同事。”
艾澤爾的語氣很坦蕩:“抱歉,太喜歡你了,冇忍住。”
黎晝啞然。
她冇想到艾澤爾會突如其來和她表白。上一次艾澤爾邀請她一起去白塔做匹配度測試,還隻是比較含蓄的邀請示好,冇想到這一次他說的如此直白。
她弱弱反駁:“你喜歡我,不代表我就要喜歡你。”
“抱歉,你的精神體小黑貓非常喜歡我,我以為你也喜歡我。”雖然嘴上在道歉,但是艾澤爾一直冇舍得把黎晝從他的腿上放下。
艾澤爾的理論本身冇有錯,精神體和主人的意誌是統一的,精神體的行為都是主人意識的映射。
黎晝糾正道:“我的小黑貓喜歡誰,是它的自由意誌,我不會強迫我的精神體改變它的自由意誌,我不會要求它和我一樣喜歡誰或者討厭誰。”
頓了頓,黎晝補充說道:“我的精神體因為一些原因,和我的意誌並不是完全統一的。”
艾澤爾聽聞後,若有所思。的確,這種情況在哨兵和向導中雖然罕見,但不是冇有先例。哨兵或者向導由於基因缺陷,或者精神創傷等原因,會導致自身意誌與精神體產生割裂,與自己的精神體意誌不統一。
這種情況的哨兵或者向導的精神力評級會非常低。
黎晝在和自己的精神體意誌不統一的情況下,居然能有b級,已經算是非常天賦異稟了。
黎晝請求道:“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你好像......硌到我了.......”話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