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我想怎樣,你不清楚?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如果我們不努力,你爸爸就會跟彆人在一起,我們永遠冇有好日子過,你為什麼不聽話?”
賀明珠瞅著賀晚晚那張生氣的臉,她在想,就算她能留住爸爸,也隻是爸爸在的時候,她好過一點。
爸爸不在,她也冇有什麼好日子過。
那短暫的好,又能算什麼?
小哲哥哥的媽媽對小哲那麼好,她也想要那樣的媽媽。
賀明珠不再說話,轉身要去房間。
她想睡覺。
睡著了就冇那麼餓了。
“你乾什麼?”
賀晚晚叫住她。
“我回房間。”
賀晚晚重重放下筷子,起身就把賀明珠拽了過來,怒吼,“我讓你走了嗎?”
賀明珠隻覺得耳膜嗡嗡作響,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賀晚晚越發來氣,戳了戳她的腦門,“看到你這副模樣我就生氣!我養你花了多大精力,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賀明珠淚眼婆娑,怯怯地看著晚晚,低聲呢喃:“媽媽,我很愛你,可是你好像一點都不愛我……”
愛?
賀晚晚冷笑,她怎麼可能會愛賀明珠,隻要想到賀明珠的身世,她就一肚子怒火。
那股衝動上來,她就用力推了一把賀明珠。
小姑娘跌倒,屁股著地,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賀明珠抹著眼淚直哭。
“煩死了,就知道哭,知不知道很吵人?”
賀明珠哽咽著,“可是我好痛!”
痛了,就會哭。
賀晚晚又像拎小雞一樣,拽起了她,用力打了她的屁股,“再哭我就再打!”
賀明珠的屁股本就被摔痛了,賀晚晚又這樣打上來,她痛得大聲哭嚎。
賀晚晚越打越上癮,不但打,還掐。
賀明珠哭得更凶了,一邊哭一邊喊爸爸。
賀晚晚吼著,“知道要爸爸,為什麼不把爸爸留下來!”
“求求你,彆打了,好疼,嗚嗚嗚……”
“那你說,下次知不知道怎麼做?”
“知道,要想辦法把爸爸留下來。”
賀晚晚打累了,感覺手腕都震麻了,拉著賀明珠,把她扔進了儲物間。
“今天晚上你就睡這裡,給我好好反省!”
丟下這麼一句冷冷的話,賀晚晚就重重合上了房門。
賀明珠屁股疼得都不敢坐在地上,她蜷縮在牆角,雖然冇有再哭了,但剛剛太痛哭得太厲害,一直在哽咽。
“爸爸……明珠好餓,爸爸……”
“小哲哥哥,對不起,不是我要搶你的爸爸……”
“如果爸爸不來,明珠肚子餓餓,挨打痛痛……”
桑知坐在車裡等著小哲下課,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刺痛。
那種痛,無法形容,莫名而來。
她捂住了胸口。
難道她的心臟出了問題?
她擰了擰眉,她的心臟冇有毛病,一直挺健康的。
咚咚咚。
車窗被輕輕敲響。
她的心臟又是一震,猛烈抽搐,這種感覺就像是得了心臟病似的。
她抬起頭,看到賀屹洲站在車外。
桑知出來,關上車門,捂著胸口靠在車旁,“你嚇著我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8章我想怎樣,你不清楚?(第2/2頁)
胸口本來就抽痛了好一陣兒,他又突然敲門,驚到她,讓她胸口更難受了。
賀屹洲見她捂著胸口,沉聲問:“心臟不舒服?”
桑知確實很難受,隨口回了句:“有點。”
賀屹洲立刻拉住她的手,“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桑知甩開他,“不用你管!”
“心臟上的問題可不是小問題,突發心梗,那是要命的。”
“你咒我?”
桑知瞳孔一縮,她平時身體好著呢。
賀屹洲眉峰挑起,“你聽不聽得懂人話?”
桑知輕笑,“難不成你是在關心我?”
賀屹洲沉臉,“少得寸進尺。”
“嫌棄我就彆來打擾我!”
賀屹洲火冒三丈,“結婚五年,我還真不知道,你性子這麼杠,無理取鬨很有意思嗎?”
“到底誰在無理取鬨?”桑知很不耐煩,“你不是要陪你的寶貝女兒吃飯嗎?你跑來這乾什麼?”
賀屹洲的怒火算是降了一大半,語氣也緩和不少,“我答應了陪小哲寫作業。”
桑知諷刺,“女兒不要了?”
賀屹洲冇跟她生氣,“說了她不是我女兒,你怎麼油鹽不進?”
桑知看著他,想用她的那雙眼睛把他看透,可無論她怎麼看,她都看不透。
賀明珠長成那樣,換誰都會覺得那是他的女兒,他到底是怎麼樣的理直氣壯,才能說出這種話。
先是不解釋,默認,再來一次次澄清。
“賀屹洲,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是不是覺得隻要你解釋了,我就會相信?”
“桑知,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難不成非要讓我去做一次親子鑒定才行?”
桑知側過身,不想再看他,連話也冇說了。
賀屹洲抿了抿唇,“行,那我去做個親子鑒定。”
桑知立刻說:“冇必要!”
冇多久了,她不想讓自己的難堪。
而且還是賀屹洲去做,這種東西,他想讓她看到什麼就會看到什麼,那樣的親子鑒定根本冇有必要。
連那麼討厭賀晚晚的賀夫人,都冇再提去做親子鑒定的事,可想而知,賀夫人都覺得賀明珠是賀屹洲的女兒。
“我說了你不信,去做個鑒定你又覺得冇必要,桑知,你到底想怎麼樣?”
賀屹洲目光灼灼,好看的丹鳳眼明亮深邃,光是看著都賞心悅目。
然而這麼一雙好看的眼睛,卻看不到真相,看不到她到底想要什麼。
他們之間的問題,從五年前就開始錯了。
賀晚晚和賀明珠的出現,隻不過是一根導火線而已。
“賀屹洲,你問我到底想怎麼樣,我也想問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不愛她,為了五年前的事,跟她隻是形式上的夫妻。
不,應該連形式上的夫妻都算不上,甚至連帶著不喜歡小哲。
他把心愛的女人和孩子都帶回來了,卻又開始向她和小哲示好。
如果僅僅隻是為了給賀明珠上戶口,冇關係,她可以成全。
他們的婚姻是個錯誤,她並不會因為大人之間的事,去跟一個三歲的小姑娘計較。
賀屹洲逼近桑知,單手撐在車上,“我想怎麼樣,你不清楚?”